“喲,雷老大現在也學會忽悠人了。”封竹故意嘲笑道。
“兄弟,你要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将我名下的所有産業都交與你,等到事成之後,你等事成之後再還給我可好?”
這是雷龍的誠意。
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
封竹略微沉默了一會兒,笑眯眯地點頭說道:“既然你想賭,那我成全你。”
雷龍确實是在賭,他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在賭封竹可以上位,雷龍對封竹很有信心,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做出這般瘋狂的舉動了。
見封竹答應了自己,雷龍的心中一喜,激動地笑道:“兄弟,能跟你聯盟實在是太棒了。”
聽了這話,封竹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兩面性,你以爲跟我聯盟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但是雷老大,我告訴你,真正的危機從這一刻才開始了。”
雷龍楞了一下,面色凝重地問道:“兄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李沫然與吳天若是真的聯盟的話,必定會緊盯着你我的一舉一動,要給他們知道你我聯盟了,你想想,他們會怎麽做,大家聯盟的目的你還不懂嗎?”
雷龍愣住了,因爲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考慮到。
在得知李沫然與吳天倆人聯盟了之後,雷龍的心早就亂成一鍋粥了,他隻想着跟封竹聯盟可以保住了自己的青龍堂,可雷龍萬萬沒有想到的的是,聯盟之後竟然會面臨着這麽大的危機。
“雷老大,後悔了?”封竹笑的頗爲玩味地問道。
雷龍連忙擺手說道:“兄弟,哪裏的話,不聯盟也會被打壓,還不如聯盟那,至少聯盟之後,咱們與他們的實力差不多,鹿死誰手現在還不确定那。”
“有這樣的心思就夠了,好了,我先走了,今天的事情比較多,回頭抽空好好的詳談一下,另外,雷老大,你的家産可以準備一下了。”
雷龍聽了這話,點頭如搗蒜一般地說道:“兄弟,你放心,我随時都可以準備好的。”
“如此最好。”
封竹笑着起身。
走了幾步,卻又回頭,看了看雷龍,又看了看他背後的冷石,封竹笑眯眯地道了句:“雷老大,從今天起,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訓練一下青龍堂的兄弟們,據我所知,他們的戰鬥力幾乎快要喪失了,若真是這樣的話,即便是拿下了紅日,他們也必定會被踢出紅日的。”
雷龍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連忙應承了下來。
冷石看着封竹的背影,若有所思。
“冷石,你覺得封竹可靠嗎?”雷龍問道。
冷石沉聲說道:“老大,他可靠不可靠我不知道,但是我看的出他是個有野心的家夥,而且野心很大。”
雷龍歎了口氣說道:“封竹說的不錯,我就是在賭,但願他不會讓我失望,不然的話,我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後悔的。”
說到了最後的時候,雷龍的臉色陰森。
出了飓風酒吧之後,封竹開車朝着别墅奔去。
回去的路上,封竹一直在想着雷龍說的話,快到别墅的時候,封竹将電話給白蛇打了過去,對方很快接了起來。
“老大,怎麽了?”白蛇的聲音聽上去誠惶誠恐的。
“你在做什麽?”封竹沉聲問道。
“在訓練兄弟們的戰鬥力,老大你有什麽指示?”
“很好,繼續訓練,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場大戰,希望到時候白虎堂的兄弟們不會讓我失望,也希望你别讓我失望,你要讓我失望,我就讓你絕望。”
封竹亮出了自己的底線。
白蛇的心頭一沉,趕緊說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封竹應了一聲,挂了電話。
總的來說,白蛇還是讓封竹頗爲滿意的,至少目前還算是滿意的。
雖然到現在,封竹都不清楚他到底是真心的歸順于自己,還是暗藏異心。
……………………
夜。
藍天市城東,吳天的别墅内。
吳繼巴一出國外,吳天再也不怕自己的小情人被吳繼巴撞見了,剛剛還跟自己包養的女大學生做完了活塞運動的吳天正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抽着煙,那個女大學生去洗澡了,吳天打算等到對方洗完澡之後,再來幾次。
說起這個女大學生吳天真心覺得自己賺了,一年十萬塊錢的包養費對吳天來說根本就不算是錢,他随随便便找個小老闆威脅一下,十萬就出來了了。
吳天的情婦很多,也包養過不少女人,可還從來都沒有一個能比的上眼前的這個女大學生,每次弄得對方連聲求饒的時候,吳天就覺得自己好像是帝王似的,馳騁在屬于自己的疆土之上。
她讓吳天感覺到了年輕,感覺到了活力,甚至是感覺到了一種幸福。
想到了那個女大學生的時候,吳天就覺得自己體内躁動的厲害。
“小惠,快點啊!”吳天笑着說道。
衛生間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說道:“爺,您在等會兒哦,人家想洗的香香的。”
吳天聽了這話頓時壞笑着說道:“要不,咱倆來個鴛鴦浴吧!”
“不要!”
說着便是一陣鎖門的聲音。
吳天猥瑣的笑着說道:“媽的,鎖個屁的門啊!”
話音剛落,卧室的燈,突然熄滅。
吳天楞了一下,多年的打拼經曆讓吳天突然感覺到了危險,他迅速地坐了起來就要下床。
“别動。”這時,一個冷漠的好像不是人的聲音說道。
吳天體内的邪火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瞬間熄滅。
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身上澆了一大桶冷水似的。
吳天不敢亂動了,吳天不傻,他别墅内有十多個人在把守,而對方卻能輕而易舉的進了自己的卧室,這說明什麽,說明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的那些保镖之上。
迅速地強迫着自己冷靜下來。
吳天故作鎮定地問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做什麽!”
“你想怎麽樣?”吳天的聲音帶着一絲絲的顫抖。
他盡量的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正常,可是對方的氣勢壓迫的他做不到。
“要你的命。”
對方給出了一個讓吳天瞬間心跳加速的答案。
“我跟你有仇?”吳天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異常地問道。
“沒有!”
“那你爲什麽要殺我。”
“因爲,你跟我的主人有仇。”
吳天的瞳孔在放大,他問道:“你的主人是誰?”
“你用不着知道。”對方否定了吳天的問題。
吳天沉默了。
他突然起了自己壓在枕頭低頭的槍,想到了這一點的時候,緊張恐懼的吳天瞬間淡定了不少。
“求你了别殺我,隻要你不殺我,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吳天的嘴巴上雖然在不斷的求饒着,可是他的右手卻悄悄的,一點點的朝着枕頭底下抹去,隻要摸到了槍,那自己就有反敗爲勝的機會,從來沒有過的緊張刺激的吳天那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膛了。
很快,他的右手摸到了枕頭底下,吳天的心跳越發的快了。
沒有,什麽都沒有。
不甘心的吳天又往裏邊摸了摸,可惜,什麽都沒有摸到。
吳天楞了一下,随即他的心在一點一點的下沉,一種絕望的感覺襲過了全身。
“怎麽,在找你的槍?”對方冷聲問道。
吳天咯噔了一下。
正要說話,辯解,嘭的一聲悶響,吳天感覺到了好像有什麽東西打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好像被人用鐵錘幹了一錘似的,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來,吳天正要下意識地慘叫。
“你要敢出一點聲音,下一秒,我就弄死你。”
吳天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來自面頰上的疼痛讓吳天脖頸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手指幾乎都要咬出血了,也沒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你給我記住了,若是在敢惹他的話,下次,你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這個他到底是誰,可越是這樣,吳天的心中就越是恐懼的厲害,因爲自己惹下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
吳天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身影閃過,從窗戶一躍而下,消失在夜色當中,看到了這一幕的吳天馬上回過了神,他起身奔到了窗戶跟前,可哪裏還有人的影子。
看着窗口距離地面十幾米的距離,吳天震驚的目瞪口呆,一陣風吹來,吳天隻覺得後背陣陣涼意,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衣衫早就濕透了。
尋常人跳下去不死也得殘,可剛才的那個人,卻似乎一點事兒都沒有。
吳天的面如死灰,他終于知道,什麽是高人了。
與此同時,吳天的腦袋中開始拼命的想着自己到底惹下誰了。
想着想着,吳天的腦袋中突然出現了一張熟悉無比的面孔——竟然是封竹。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吳天拼命的搖着頭去否定自己想到的這個事實。
可越是這樣,吳天的心中就越發的慌亂。
開了燈,在鏡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傷口不是很大,卻血卻不斷的流着,找到紗布,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吳天的臉色陰森地坐在床上開始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