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挂了電話,手機再次想起,封竹無語的拿起了電話,拿起了手機一看,封竹楞了一下,電話竟然是趙欣兒打來的。
“什麽情況,難不成這妞三更半夜的想要打我?”
封竹接起了電話。
“救我,虹源夜總會,408包廂。”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急促卻又顯得含糊不清的聲音,一聽就知道喝多了。
确實是趙欣兒的聲音。
封竹覺得這妞是在逗自己,她一個警察,能出什麽事兒。
沉默了一分鍾不到,封竹知道自己必須得去一趟,萬一這妞真出點什麽事兒的話,那自己就罪大了。
迅速轉了個彎,朝着虹源夜總會奔去。
這是二爺給自己的地盤,即便是出點什麽事兒,自己也有個分寸。
車開的很快,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封竹開了不到十五分鍾便到了,下了車之後,快步朝着趙欣兒說的408包廂奔去。
封竹來過一次這個夜總會,所以大概知道這個包廂的位置。
在上樓的時候,封竹打定主意,要是這妞真出事兒了,那也就罷了,可要是在逗自己的話,絕對要狠狠的教訓她一通。
408的包廂出現在了眼前。
封竹推門而入,很快,封竹愣住了,他被眼前的這一幕刺激到了,表情瞬間變得要多陰森有多陰森。
趙欣兒被調戲了。
調戲她的人不是正人,正是二爺的兒子郝永軒。
一個死胖子。
此時的他正拉着趙欣兒的胳膊,灌趙欣兒喝酒。
趙欣兒使勁的阻擋着。
就是這樣的一幕讓封竹徹底的怒了。
沒有穿制服的趙欣兒比平日裏少了一份英姿飒爽的感覺,卻多了一分女孩子該有的妩媚,興許是因爲喝多了的緣故,此時的這妞臉蛋紅撲撲的,顯得嬌媚之極。
包廂裏邊還了跟随郝永軒的五六個馬仔,個個懷中抱着一個小妞。
原本來隻是開了一點門站在門口看裏邊的封竹,直接一腳将門踹了開。
衆人楞了一下,郝永軒正要破口大罵,卻發現來人是封竹,這二逼的臉色瞬間刷地蔫了。
“麻痹,你什麽東西,給老子滾出去。”
郝永軒雖然認識封竹,可是他手下的馬仔卻不認識封竹。
進封竹進來,頓時破口大罵。
封竹殺氣騰騰地掃了這二逼一眼,直接朝着郝永軒走去,見封竹的臉色極差,郝永軒強笑着站起來說道:“封竹哥,你怎麽來了?是來玩的嘛?”
“玩你麻痹了啊!”封竹怒不可遏地說道。
說着上前一個大嘴巴猛地抽在了郝永軒的面頰上。
清脆的耳光之聲過後,郝永軒的臉上頓時留下了幾個清晰可見的手指頭印記。
郝永軒知道封竹的厲害,也清楚的記得二爺跟自己說過的話,不要去招惹封竹,可繞是這樣,當着自己馬仔的手下被人打郝永軒還是覺得很憋氣,眼神憤怒的看着封竹。
“看你麻痹了,不爽是不是,不爽來還手啊!”
說着封竹又是一個大嘴巴。
這一巴掌封竹是真的用力了,郝永軒肥碩的身子直接被抽的趴在了沙發上。
幾個原本嚣張至極的馬仔徹底被唬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封竹,見過牛人,可還真沒見過眼前這麽牛叉的,竟然敢打二爺的兒子。
封竹才懶得理會他們,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趙欣兒的胳膊,帶着這妞朝着外面走去,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封竹轉身,依然是殺氣無敵地沖着郝永軒說道:“這個女的是我的女人,不想死的話,從此以後最好離她遠點,第二,要不爽的話,盡管去二爺面前告狀,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要敢告狀,我就敢以後見你一次抽你一次。”
說罷冷哼了一聲,狠狠地瞪了郝永軒一眼,捂着半張面孔的郝永軒頓時一個哆嗦。
本就是他草包,哪裏能扛得住封竹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那股死亡的氣息。
帶着趙欣兒出了包廂之後,本來讓封竹來救自己的趙欣兒突然一把甩開了封竹的胳膊,似乎完全不認識封竹似的,滿嘴酒氣語氣生硬地說道:“你,你放開我!”
封竹放開了這妞的胳膊。
趙欣兒頓時搖搖晃晃趔趔趄趄地朝着樓梯口走去,一看這走路的姿态就知道喝多了,真是難爲她了,喝了這麽多,竟然還能想起給封竹打電話求救。
隻是封竹不解的是,這妞怎麽會想起給自己打電話了,她認識的人應該不少了,如論如何也輪不到讓封竹來救她吧,本想詢問一下,可是見這妞喝的太多了,估計問了也是白問,封竹從來都不喜歡做無用功,便索性沒有問。
看着這妞走路好像是在扭東北大秧歌似的,封竹快步上前,也不管趙欣兒是什麽人,直接扛起了她朝着樓下走去,别看這妞的個子不低,可是卻一點都不重。
趙欣兒頓時掙紮了起來,不斷的叫嚷着讓封竹放自己下來,封竹懶得廢話,依然背着趙欣兒。
趙欣兒喊了一會,發現喊根本就沒用,就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很快出了這個夜總會,将這妞丢在了車上之後,封竹迅速駕車離去,本想見見吳用,畢竟自己過來了,不見他的話,說不過去,可眼前的情況實在容不得封竹見他。
“喂,你家在哪兒了?”看着癱軟的趴在後排座椅上的趙欣兒,封竹問道。
這妞嘟嘟囔囔說了幾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麽,反正封竹沒有聽清楚。
正走着,趙欣兒突然嚷嚷着讓封竹停車,扭頭看了一眼,見這妞的表情痛苦,封竹估計她想是吐了,趕緊将車停到了路邊,拉開車門的那一瞬間,趙欣兒頓時撲到了門口,将腦袋探了出去,瘋狂的嘔吐了起來。
一股刺鼻的嘔吐物從趙欣兒的口中噴灑了出來,到處都是,封竹被這股味兒刺激到了,忍不住罵道:“麻痹,不能喝你喝這麽多,作死啊!”
趙欣兒隻顧着吐,也不跟封竹說話。
吐了好一會兒,封竹見她吐的差不多了,将她扶的趴在座位上,繼續開車,走了一會兒,封竹覺得這樣也不是個事兒,主要是不知道這妞的家在哪兒了,也不曉得該送她去什麽地方。
正走着,封竹突然看到了路邊的天驕酒店,扭頭掃了一眼幾乎已經睡着了的趙欣兒,封竹把心一橫,将車開到了酒店的門口,扛着這妞朝着酒店裏邊走去。
盡管已經是深夜,可酒店往來的人卻依然不少,衆人紛紛側目,表情詫異或者鄙視或者嫉妒的看着封竹。
封竹才懶得理會這些人呢,扛着這妞去了前台,開了房,扛着這妞上了電梯。
進了房間之後,封竹将這妞仍在了床上,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看着這紅撲撲的臉蛋,上下起伏的胸脯,封竹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妞不穿制服的時候,還真挺誘惑人的。
艱難的咽了吐沫,封竹轉身進了衛生間,洗了把臉,正準備走人,躺在床上的趙欣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了床,正搖搖晃晃地朝着衛生間走來,看她表情難受的樣子,似乎又想吐,封竹無語,扶着她進了衛生間,這妞趴在馬桶上再次瘋狂的吐了起來。
封竹不斷的怕打着她的後背。
好一會兒,這妞吐完了,一屁股坐在了冷冰冰的地闆上,眼睛紅紅的,眼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了出來,封竹看到了她這個摸樣,心中竟然有些憐惜了起來。
扶着她上了床,封竹給她倒了杯水。
“這裏是酒店,很安全,沒人敢欺負你,你睡覺吧,我先走了!”
說着轉身。
趙欣兒的手卻突然一把拉住了封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