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把這麽一頂惡心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每一個行業都有每一個行業的規矩,跟我有毛的關系啊!”
趙欣兒冷哼了一聲不在說話。
封竹掃了這妞一眼,笑道:“趙欣兒,晚上有空沒?”
“你想幹嘛?”趙欣兒警覺地看着封竹說道。
“請你吃個飯。”
“沒空。”趙欣兒直截了當地拒絕道。
“我傷心了,這可是我第一次請女孩子吃飯啊,沒有想到你竟然拒絕了我,趙欣兒,我告訴你,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封竹故意兇巴巴地說道。
不知道爲什麽,趙欣兒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突然有種想笑的沖動,眼前的這家夥明明長了一張青春無敵的面孔,說話卻故意裝出了一副老大人的樣子。
趙欣兒忍住了自己的笑意,可眼神當中的笑意卻掩飾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了開,郭暢嬉皮笑臉的出現在了封竹的面前,說道:“封竹哥,可以走了!”
封竹看着趙欣兒,起身笑眯眯地說道:“趙大警官,拜拜喽,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趙欣兒再也受不封竹這樣赤裸裸的調戲,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夾朝着封竹砸來。
封竹笑着閃出了審訊室。
“南宮封竹,下次别犯在我的手中。”趙欣兒咆哮着說道:“我一定會送你進監獄的!”
周浩火急火燎的驅車剛到了警局的門口,便看到封竹與郭暢倆人相跟着走了出來,這讓周浩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地了,下了車,笑道:“這麽快就出來了,我猜肯定是郭暢的功勞。”
一個是藍天市玄武堂堂主的兒子,一個是藍天市公安局家的兒子,俱都是富二代,他們相識也就不足爲奇。
郭暢聽了周浩的話,頗爲得意地笑說道:“浩哥,封竹是我老大,我顯然不可能讓他在裏邊遭罪。”
周浩笑了笑說道:“出來就好,找個地方喝點去?”
“走啊,誰怕誰,早就我跟我封竹哥痛痛快快的喝一次了,可惜封竹哥一直都不給我這個機會啊!”郭暢的語氣頗爲怨婦的味道。
“艹,說的我好像有多薄情寡義似的,走着,今天就把你灌得趴在地上。”
“太好了,長這麽大我還沒有感受過什麽叫喝醉那。”郭暢霸氣無雙地說道。
封竹與周浩倆人齊齊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郭暢大笑了起來。
說着正要上車,周浩突然眉頭微皺輕聲說道:“吳天也出來了。”
封竹轉身,果然看到吳天正大搖大擺地從警局裏邊走了出來。
“這吳天倒也有點能耐,沒人保釋的情況下竟然這麽快就出來了。”封竹淡淡地說道。
周浩不屑一笑說道:“這又不是什麽難事兒,花點錢,你也可以做到,再說了,吳天這麽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封竹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吳天很快便走出了警局。
“呦,南宮老弟好牛逼的背景,這麽快就出來了。”吳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封竹争鋒相對地說道:“吳老大也差不到哪裏去,這藍天市的警局都快成你們家開的了,另外,吳老大記住我的那三千萬,可千萬别忘了哦。”
吳天的臉色出現了一絲懼意,可氣勢上不願意服輸的他不屑說道:“就當打發乞丐了。”
“吳老大大方,我替白虎堂的那百十來号兄弟謝謝你了。”封竹笑眯眯地說道。
吳天哼了一聲,轉身走人。
上了來接自己的車之後,吳天迅速地将電話給李沫然打了過去。
“李少爺,我與南宮封竹徹底鬧翻了,他絕對不能再留了,你人脈廣,再找幾個頂尖殺手想必不是難事兒,費用我來出,得盡快除掉他,不然這絕對是你我上位之路最大的障礙。”
“操,上回那個毒蛇不知道怎麽聯系不到,媽的,肯定是拿錢跑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聯系另外的殺手了。”李沫然笑着說道。
上了周浩的車之後,封竹想起了同時被關進來的那三十多号白虎堂的兄弟,頓時說道:“白虎堂三十多号兄弟還在警局關着,你有什麽辦法弄他們出來?”
正在替周浩開車的郭暢笑道:“别擔心,你和吳天都出來了,小弟還會有事兒嗎?不過是罰點錢,做個筆錄什麽的,很快就出來了,再說了,就算不給你與吳天面子,也得給二爺面子那,好歹都是紅日的人。”
封竹聽了這話笑了笑說道:“如此最好。”
“對了封竹哥,吳天那個大傻比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你的手中?”郭暢問道。
封竹笑了笑說道:“這個不能說,不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見封竹不想說,郭暢也沒在問下去。
很快到了酒吧。
要了酒之後,三個人直接進了包廂。
吹噓自己至今從未醉過的郭暢在喝掉了半瓶洋酒之後,臉便紅的跟猴屁股似的,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起來,封竹見狀笑罵了幾句,周浩給了封竹個眼神,林楓會意,倆人起身出了包廂。
不是封竹不把郭暢當兄弟,隻是有許多事情,還是不告訴他的好。
進了另外一個包廂之後,周浩面色凝重地說道:“封竹,今天這一架打的你與吳天算是徹底的鬧翻了,想必接下來,他會不顧一切的報複你,你要當心了。”
盡管封竹壓根就沒有把吳天當成是自己正兒八經的對手,可有句話說的好,小鬼難纏,吳天這樣的卑鄙小人若是真的對付起來倒也不是一件易事,若是光明正大的鬥争倒也罷了,封竹最擔心的是吳天暗地裏耍陰招,封竹最主要擔心的是要把黑手伸向自己身邊的人的話,那就糟糕了。
見封竹沉默不語,周浩問道:“在想什麽?”
封竹笑了笑說道:“沒事,反正吳繼巴還在我手裏呢,真不知道吳繼巴到底是不是吳天的兒子,都幾天了,吳天竟然還不知道吳繼巴被綁架了,他要是知道的話想必的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
“草,大敵當前了,現在已經是到了千鈞一發的時候了,竟然還能笑的出來,真不知道你是胸有成竹,還是根本就是沒心沒肺。”
“浩哥,其實我不擔心吳天會報複我,我擔心的是吳天氣急敗壞後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周浩點頭說道:“與我擔心的一模一樣。”
“看來,得痛下殺手了,之前我一直擔心除掉吳天之後,二爺會用幫規來制裁我,畢竟他現在看我也是及其的不爽,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顧不得這麽多了,大不了到時候用強制性的手段拿下紅日。”
“你有信心?”
“沒有。”
封竹給出了一個讓周浩欲哭無淚的答案。
“想要用強制性的手段拿下紅日,真心不是個易事兒,二爺執掌紅日十多年,早就不知道暗中培養了多少實力,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勸你還是别輕舉妄動,免得引來殺身之禍,就算你實力不俗,可畢竟雙拳難敵四腳,而且二爺還有不爲人知的背景。”
封竹點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考慮過了,唯一的好消息是雷龍已經與我聯盟,你的父親也不會背後捅刀子,要我說,我就直接拿下吳天的朱雀堂,這樣一來的話,紅日便真正地掌控在我的手中了,到那個時候,就算二爺真要對我痛下殺手,就得用他的那個神秘背景,我就不信,他的那個狗背景,能對付整個紅日。”
周浩聽了這話,頓死歎了一口氣說道:“拿下朱雀堂談何容易,若是二爺警覺到你的這份野心的話,恐怕會提前出手,就算你做掉了吳天也無濟于事,二爺會将朱雀堂捏在自己的手中,到時候,還是不行。”
周浩說的不錯,四個堂的實力表面上分布在每一個人的手中,可真正掌權的卻還是二爺。
封竹沉默了。
這是一道難題。
縱然封竹強悍的已經是殺手界的公認的王者,而且軍方也有很大的背景,但是,可是面對這般錯綜複雜的問題,還是覺得有些頭疼,想要拿下紅日,這不僅僅是個人背景牛叉就可以了,更多的需要謀略。
如果隻是單純殺個人,那對封竹來說太簡單了,可關鍵是殺人之後的問題,該怎麽讓紅日的衆兄弟歸順于自己這才是最重要的,說白了,就是怎麽能奪取人心。
人心不所向,就算做了老大也沒用。
周浩開始喝酒,封竹沉默不語。
林楓的實力發展到現在的規模,已經着實不易,林楓不想因爲自己的不謹慎而全部糟踐掉。
水浩牽制吳天這一次,貌似奏效了,可是從吳天今日對待自己的态度來看,吳天絕對不是那種甘心被牽制的人,不然的話,他也不就不會跟李沫然聯盟了。
現在彼此想除掉對方,除掉吳天不難,難的是出師無名隻會給别人留下話柄,封竹現在還顯然沒有強悍到可以不顧一切異議的地步。
二爺的電話打破了封竹與周浩的沉默。
“封竹,怎麽回事兒?白虎堂的人怎麽敢朱雀堂的人打起來了?”二爺沉聲問道。
聽的出來,這隻老頭有些怒了。
如果隻是單純的打架倒也罷了,可二爺擔心的是這是雙方在争奪地盤所以才大打出手。
封竹笑了笑說道:“都喝多了,然後打了起來。”
“隻是喝多了嗎?”二爺質問道。
“不然二爺你以爲那?爲了這麽個破事兒我又進了一趟警局。”封竹聽出了二爺的意思,馬上就不爽地說道。
二爺沉默了一會兒,沉聲說道:“今天晚上我做東,你與吳天把把手言和吧,畢竟都是紅日的人,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
“行啊,二爺你給安排就是了,我到時候一定準時赴約。”
“那就這麽說定了。”
封竹應了一聲,挂了電話。
“二爺的電話?”周浩問道。
封竹點了點頭笑道:“這老頭開始擔心了,估計他害怕朱雀堂與白虎堂之間的争鬥是因爲搶奪地盤而造成的。”
“肯定擔心,畢竟這不是個小事兒,二爺都是怎麽說的?”
“晚上約我跟吳天吃飯,想讓我倆把手言和。”
聽了這話,周浩冷笑了一聲說道:“這把手言和怕是假,試探你倆的忠心才是真吧!”
封竹笑眯眯地說道:“二爺一開始就沒有把我當成是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何來的忠心一說!”
“我可以預見,最多半年,二爺就會後悔自己當初讓你執掌白虎堂的這個決定了。”
“哈哈,我想,他現在已經後悔了。”
周浩笑了笑說道:“好了,不糾結這個事情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未來充滿了太多的變數,即便是我們計劃好了一切,可還是會有意外發生,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
“好在,随遇而安一直是我的性格,既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跟你扯淡了,回去準備準備。”
周浩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