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狗屁,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我蜀山弟子豈會與你狼狽爲奸。”趙天若說完猛然從體内運起爲數不多的真氣,盡數灌注在離恨劍上面,竭力大喝一聲“引龍訣”随即一聲龍吟四起,青色巨龍從插在屏障上面的離恨劍劍尖徒然湧出,迎頭與那屏障相撞在一起,頃刻間火花四濺,茲茲作響。
“天若,别打了,快跑啊。”李修緣連劈數劍,發出數道劍光擊打在屏障之上,依然沒有放棄勸解趙天若撤退的念頭。
“修緣,要走你先走,今日即便死在這裏也要把這祭壇毀了,我趙天若絕不讓漁港鎮,建業城的局面發生在别的地方上。”
趙天若的固執令到李修緣又急又氣,急的事再不走隻怕都得葬身于此,氣的是趙天若不走,他豈能抛下自己的生死發小獨自離去,不說他做不到,他連想也沒想過。
“等等,兩位師侄,大陣似乎尚未啓動,這老鬼還出不來,隻能借助祭壇的力量隔空出手。你們閃開一點,待貧僧把祭壇給毀了。”空明雙手合佛,急促的朗誦佛經,似乎正在凝聚什麽大招。
與此同時,祭壇中一縷紅光閃出,空明突然口吐鮮血,倒地不起。再看他的胸膛處,一道巴掌大的燒焦傷口,正泛着鮮血,往外流露。
“佛家的老秃驢,幾百了,難道還想再次阻止老夫逆天改命?”枯瘦老者面目猙獰,狂笑不止。
“老妖怪!!!”趙天若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空明,旋即大怒,拔出離恨劍向後一躍,正準備施展天劍,哪知祭壇中再次飛閃出一縷紅光。
“玄武甲”
說時遲那時快,紅光即将透體而過時,趙天若猛然将玄武之力釋放出來,硬生生的格擋住紅光的威勢。但即便是這樣,依然被紅光強大的穿透力,擊得一陣氣血翻騰,頭腦發暈。
這時那老者坐在祭壇中的王位上目視趙天若,微微一搖頭,歎了口氣,語氣之間頗爲惋惜說道“可惜了,此子天賦不凡,隻恨思想固執,不肯爲我所用。爲什麽你們都這樣想我,我明明是在幫你們,你們凡人隻不過區區數十年的壽命,而我是在幫助你們,将長生不死分享出來,與你們凡人一起同享,你爲什麽不領情。”
歎息之間,又是一縷紅光飛閃而出,不過這次并沒有擊中趙天若,而是飛到一半之後消失不見,消失在天地之間。
枯瘦老者又是搖頭輕歎數息,歎道“哦?血陣這麽快就把祭壇之力給吸收了,看來你們的運氣挺不錯的。”言罷,右手輕輕朝前方擺了擺,妖豔的紅光變得更爲旺盛,刺眼。血池中的血水突然像活了一般,在池中不斷翻騰變換的樣子,時而像虎,時而像馬...
一連變了好幾次最後鎖定在獅子形狀,兩頭血色獅子就這樣懸在血水上面一動也不動。
李修緣與趙天若不知道枯瘦老者究竟有何打算,但是直覺告訴他們,這血水獅子絕對不會用來觀看那麽簡單。
果不其然,那枯瘦老者左手手指輕妙淡繪般的晃了一下,最後指向趙天若方向,口中低聲念了一聲“去。”随即那兩隻血水獅子便邁開四條血腿奔向趙天若。
趙天若見狀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雕蟲小技,也敢出來獻醜。”深吸一口氣,将玄武甲收回,單腳重重一踏腳下劍芒借着後力淩空向後又是一躍,擡手就是一劍,将迎面而來的血水獅子打散當場,化爲一團血霧飄灑在祭壇上空。
就在這時,從祭壇中突然飛出一條血色蟒蛇,沖過血霧繞到趙天若身後如繩子般在其身上纏了好幾圈。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趙天若一個措手不及,被血蛇捆住動彈不得。越是掙紮,血色捆得越緊,手中離恨劍因爲血蛇不斷使力捆緊身體受痛的緣故而脫手落在地面,失去了青色光芒,變回原樣。
李修緣見趙天若被血蛇捆住,更是急的像熱炕上的螞蟻一般,也顧不上枯瘦老者接下來還有什麽招,腳踏劍芒縱身躍起,雙手握劍對準血色奮力就砍過去。
隻不過枯瘦老者沒有給李修緣搭救趙天若機會,那籠罩在半空之中的血霧頃刻間變回兩隻冷不防的撞在李修緣身上,将其撞飛數丈抛在半空。這還沒完,那兩隻血色獅子相互融在一起,化作另一條血莽,将飄在半空之中,還沒來得及跌落地上的李修緣,捆住懸在天邊。緊接着從血池之中又騰空飛出兩隻手持長矛血人落在陸绛珠,龍心月面前的不遠處,單手舉着長矛步履僵硬往陸、龍二人走去。
李修緣與趙天若皆被血蛇捆得極爲痛苦,不管兩人怎麽用力就是掙脫不了束縛。起先掙紮動靜還是比較大,随着時間的流失,兩人掙紮的幅度便越來越小,到最後全身癱軟躺在半空,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擊之勢。
陸绛珠與龍心月同意好不了哪裏去,兩人踩在蓮花上面不斷閃避血人的追擊。好幾次血人的長矛,就要洞穿這兩具嬌滴滴的身體時,都被陸绛珠勉強的躲了過去。即便是這樣,兩人依然是險象環生,随時都會香消玉殒可能。
祭壇之中的老者見這四人兩個已經失去戰鬥力任自己宰割,兩個雖然還在勉力閃躲,微微一搖頭,再次歎息道“人類就是無知,得享永壽有什麽不好,非要與老夫爲敵。老夫是神,神的旨意就是天意,你們要相信老夫,同享永壽,稱霸六界,将那些看不起人類的異族,全部摁在腳下暫時不是很好。”
“凡人如果沒了感情,沒了自己的思想,如同行屍走肉供人驅使,即便得了永生又如何,那樣還不如直接死了。”李修緣将真氣盡數運轉,想硬沖血莽的束縛,但終究是徒勞無功。
陸绛珠兩人雖然暫時無恙,但血人是不會有力竭的,一直死死咬在身後。其施法操縱蓮花,終究會有累的時候,力竭被擒隻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