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三思。”
太清在衆人面前若有所思的來回走動,眉頭緊鎖,似乎極難做出決定。其實這也不能怪太清,他身爲一派掌門,考慮的自然要比其他人多。
尋思了好一會,太清突然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手袖一揮,堅毅說道“弟子張毅下山即刻前往大悲寺,請空智方丈施以援手,尋找我蜀山外出那幾名弟子,催促他們盡快回師門報道。”
命令落下,衆人也齊齊起身,拱手行禮,同聲應道“掌門師兄英明。”
蜀山出衆的弟子确實非常多,雖然不及常逸那般出衆得令人妒忌,但也比其他各派同齡中的人還是要勝出許多。隻是因爲近年來魔族重出凡間,封印妖神的大陣變得極爲不穩定,這使到太清對弟子下山一事變得極爲謹慎。常逸下山本就是迫于無奈,此時的蜀山猶如斷一臂膀,張毅也算是繼常逸之後數一數二的出色弟子,再次下山對蜀山的影響更是雪上加霜。倘若此時妖神大陣再次動搖,那麽蜀山極有可能會變得處于無主的狀态,因爲沒有人能像常逸那般令人口服心服,魔族要是突然大舉進攻,蜀山必然會遭受重創。扶搖真人提議派人去大悲寺請援也是有意讓蜀山放低姿态,讓天下正道知道蜀山也是有困難的時候,大家需同心協力方能保天下太平。
另一方面...
李修緣捂着刺痛的腦門從地上坐了起來,心中尋思着,到底怎麽了,昨天好像沖了幾次墓口後面便再也記不起來了。正奇怪的四處打量,哪知道這一轉頭便看見一具,能讓所有男人爲之瘋狂的赤裸嬌軀,就躺在自己身邊,那一雙透着寒冷殺意的雙眼,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完了,完了,我想起來了,昨天好像...”李修緣再也不敢想下去,連忙起身收拾衣物,做好逃命的準備。
“把你的外衣脫下來。”
“啊?”
李修緣明顯被白羽晨冷不防的一句驚到一怔,他原本以爲白羽晨出口的第一句話,必定是将自己碎屍萬段之類的話,哪知道這第一句話居然是叫自己脫外衣。這到底是何意李修緣當然不知道了,連連拒絕道“你要幹嘛,你不會真的那麽饑渴吧,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
“把你的外衣脫下來給我。”白羽晨理也不理李修緣,沖李修緣厲聲喝道。
“呼,還好,原來要自己把衣服給她”。趁着空擋李修緣偷偷打量周圍,發現原來白羽晨那酒紅色的緊身衣被撕的七零八落的,僅僅靠那皮恺是根本不能遮羞,不過李修緣轉念一想:不對啊,這要是把衣服給了他,這厮突然變臉要殺自己怎麽辦,旋即說道“不,不,這衣服可不能給白姐姐,這要是給你了,你突然變臉要殺我怎麽辦,對吧。”
還沒等李修緣有一下步的打算,白羽晨突然伸出手指,朝李修緣腳下射出一道電光擊在地面,炸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土坑。吓得李修緣連連後退,求饒。無奈之下,隻得将外面那件藏藍色的道袍扔過去,自己隻着白色貼身衣服,樣子看起來極爲狼狽。
就這樣,白羽晨當着李修緣的目光穿起了衣服,這讓李修緣連連狂咽唾沫,心想:或許這是活着的最後福利了。
隻見白羽晨道袍作内衣,銀白色皮恺依然裹在外面,樣子上看着雖然極爲滑稽,但李修緣此時此刻哪還有心思想這些。暗暗握緊散發着淡淡劍光的勿爲劍,随時準備好拼死抵抗。
隻不過白羽晨并沒有立即找李修緣的麻煩,而是猛然張開背上的翅膀,擡手就将落在地上的火紅長劍吸回手中,随即騰空飛去,像流星般直沖洞口的電光陣。
白羽晨所爲顯然是要現在就沖出去,李修緣哪敢停留,連忙閃起手訣,腳踩劍芒緊跟上去。
沖到洞口處,依然是如前幾次那樣,電閃雷鳴,一大片電光鋪天蓋地迎面而來。李修緣見狀心中大驚,禁不住出聲提醒道“白姐姐危險。”
隻是令李修緣沒有想到的是,那白羽晨僅僅是随手一揮,便将那猶如死神般的電光輕易驅散。
“咻”
地面上正無計可施的常逸,趙天若突然看見洞口處飛速掠出兩道身形,不一會便看到李修緣雙手緊緊抱住白羽晨的玉腿,懸在半空之中。
“修緣,你還活着,你終于出來了。”趙天若惆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歡喜的笑容,腳尖一點,氣化劍芒,就要往李修緣那飛去。
哪知這邊剛剛離開地面,那邊白羽晨突然冷喝一聲“滾。”擡手就是一劍,雷鳴響聲驟然響起,火紅色長劍劍鋒處猛然湧出一股氣勢驚人的滔天閃電,猶如一張巨型大網,鋪天蓋地朝趙天若頭頂蓋下來。
這巨型電網一出,趙天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旋即一股由心底裏升起的恐懼籠罩全身。
這白羽晨的實力趙天若是見過的,那張巨型電網當中蘊含着多大的力量趙天若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就算拼盡全力也絕對接不下。
隻看見趙天若急促閃了幾下印訣,随即手忙腳亂的操縱腳下劍芒改變方向,而後舉劍大喝“引龍訣”青龍應聲而出,迎頭撞上電網,巨龍竟沒有絲毫威脅就淹沒才電光之中。
眼看着電網就要落在趙天若身上,李修緣手上發力扯了幾下白羽晨身上的道袍,連聲質問道“大姐你幹嘛,有什麽事沖我來啊,别傷害我兄弟,就當是我求你了。”
“哼,你以爲你有資格跟我讨價還價嗎,我告訴你,你一定要死,他們也得陪葬。”白羽晨腳下猛然一用力,發出強勁的氣息,将李修緣從自己的大腿上甩開。旋即再一次故技重施,舉劍指向趙天若後面急趕過來的常逸,“喝”一聲冷喝落下,雷鳴響起,如箭般的電光從劍鋒處驟然迸射而出,直射常逸面門。看得他一陣頭皮發麻,背上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