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天快黑時,省城下起了一陣瓢潑大雨。
“咳咳咳……”
穆家豪院内,冬晴婳倚窗突然咳得厲害。
“小姐,你怎麽了,快進屋躺下。”
“快去幫小姐拿藥!”
“是!”
貼身的護士,趕忙來攙扶她回房。一名小女仆遵照管家的吩咐,立刻給大小姐調了一碗藥蜜。
望着窗外的陰郁天色,福伯一籌莫展,心裏忐忑的厲害,暗暗祈禱千萬别處什麽岔子。
“咳咳……”
“小姐!!”
可是到了傍晚,床上的小柔美人病情急速惡化,竟然在手帕上咳出了幾滴血,驚得貼身侍女們尖叫。
福伯老臉慘白,立刻将這件事彙報到了書房。
“什麽?”
“婳兒這麽快就犯病了!”
“不好!”
此時在書房内,穆正柏正召集穆家長輩,讨論冬晴婳的後續治療,可萬萬沒想到,他們家婳兒,這麽快就命在旦夕了,還真應驗了林楓走之前說的話。
“怎麽辦?”
“這可如何是好?”
“連那罐藥蜜都沒用了嗎……”
穆家長輩們急的團團轉。
自從冬晴婳被林楓診斷出“紫薇命格”,先天公主病,家裏人就對現有的醫療完全失去了信心。
但話說回來,雖然都相信林楓有這種能力,可隻要一想到婳兒的态度,大夥又疑慮重重。
之前穆家長輩們甚至想過,大不了事後讓林楓爲婳兒的名節負責,逼他入贅穆家。可是以穆正柏爲首的許多人,又覺得這樣太便宜了那小子,難以接受。
“老爺,這有張字條!”
這時,一名女傭慌忙送來一張紙條,稱這是她收拾天字一号客房時,在枕頭底下發現的。
天字一号房,是穆家豪院内最華貴的客房,昨晚林楓正是在裏頭住了一宿。
所以可以肯定,這字條是林楓故意留下的。
上面寫着:冬小姐今夜若犯病,定是死劫,事關生與死,切勿猶豫不決!
穆家老字輩的二祖叔穆南見狀,立刻拍闆道:“管不了那麽多了,婳兒性命要緊,先派人将那小子帶回來!”
“嗯。”
衆人同意。
事已至此,哪還有什麽商量的餘地。
穆正柏沉着臉離開了書房,事關女兒的性命,這件事,他不可能阻止。
但這位昔日的枭雄,卻有着自己的另一番打算。
剛剛重獲新生的雲姬,被穆正柏單獨約到了一間屋子裏。
“虎爺,小姐還好吧?”
雲姬進來後,非常關切冬晴婳的情況,說來她這個當姐姐的,也是見證了這小病美人的成長,打心眼裏憐惜。
穆正柏眉頭緊鎖了半天,沉吟道:“雲姬,你覺得穆家待你如何?”
雲姬動容道:“昔日穆老爺子對奴家有救命之恩,奴家時刻銘記在心!”
“嗯。”穆正柏點點頭,又問:“那個姓林的少年呢?”
雲姬有點愣住了,可是她無法否認昨夜内心的喜悅,美眸動情道:“這小呆瓜,于我有再造之恩,奴家自當銘記一輩子。”
對于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穆正柏有些淡淡的不舒服,但還是沉住氣道:“很好,現在有件事,可以讓你同時報答穆家與此子的恩情,不知你是否願意?”
“還請虎爺明示。”雲姬有些不可思議,還有這種機會嗎?
“我要你今夜真正獻身給這小子,并且發誓永遠做他身邊的女人,不圖任何名分!”
穆正柏臉陰沉沉的哼道。
“獻身……”
雲姬嬌媚的俏臉變色。
……
林楓跟三個女生在酒店裏呆了一下午,遲遲看不到穆家的人出現,有點焦慮了。
“還在糾結嗎?”林楓歎息,“天氣驟變,這位柔妹子時間已經不多了……”
李雪薇靜靜的坐着看書,田欣欣和蘇月這兩姑娘,在沙發上打鬧,玩非常刺激的抓胸比大小遊戲。
不過三女聽到林楓的自言自語後,都是擡起了頭來。
“人家不讓醫,歐巴你也不必操這份心了,走着瞧呗,看到時候誰後悔。”
田欣欣鼓着粉腮嘀咕。
“人命關天,欣欣你這像什麽話。”蘇月教訓說。
“我覺得,如果你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我們不必在這裏幹等,大可直接上門。”
李雪薇美眸亮澤閃閃,除了醫者的善意,其實她也想親眼見識一下這家夥的醫術。
“好,我們走。”
林楓當機立斷。
“可是外面還下着雨噢。”
“直接叫酒店專車接送啊,笨!”
“也是……”
……
林楓帶着三個女生來到酒店大堂,說明意圖,很快酒店就給他們安排了一輛大奔。
黑色轎車駛離酒店,穿梭在了大雨中。
可是很快林楓臉色卻冷了下來。
“咦?穆家的豪院,不是在北郊湖畔嗎?”
“嗯,這條路好像是去南山的啊,難道我記錯了。”
就連田欣欣和蘇月兩妹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路線根本不對啊。
李雪薇俏臉發白,扯了扯林楓衣角,美眸示意林楓,那司機的腰間有鼓鼓的東西。
是槍!
同時,這輛大奔前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四輛車,裏面坐着許多神色冷酷的西裝男。
林楓意識到這些人來者不善,嚴肅道:“師傅,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
司機男子冷淡一笑:“虎爺臨時改變了見面地點,讓我帶你們過去。”
林楓樂了,“我看你們根本不是穆家的人,是孫爺派你們來到吧?”
聽到“孫爺”這号人物,李雪薇三女駭然,又懼有怕!
司機男子眉宇間浮現出陰狠,“小子,有時候太聰明,往往命不長,識相的話,最好别反抗,前後四輛車裏,都是我們爺麾下的好手,你們已經逃不出我們爺的手掌心了。”
林楓知道自己無形中已卷入了一個大佬間的漩渦,雖然無奈,但也沒什麽好後悔的,更不可能害怕。
唯一讓林楓蛋疼的是,現在不方便出手啊,早知道,就跟三位美眉分頭行動了。
突然,前方公路上的雨中,出現了一頂粉紅色的雨傘。
一個嬌豔欲滴的女人,媚骨如酥,倚傘站在雨中。
她香肩微微坦露,肌如凝脂,胸前的豐滿,弧度還要超過李雪薇這位名模校花,估計已經達到了38的火爆地步。
就是這樣一位任何男人都想壓在身下的美嬌娘,就那樣站在路中間,對迎面疾速駛來的車隊視而不見。
“敢動我的小恩人,奴家今日又要大開殺戒了。”
她美眸善睐,似春水汪汪,鎖骨下美胸上,原先的嫣紅梅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淡粉色的桃花,那動人的嘴角,也是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