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離開?”
雲姬熱淚盈眶。
自從當年練功不慎,九死一生來到穆家以後,這個家族已成爲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如今虎爺言辭激烈,要與她一刀兩斷,她感受到了一種冰冷的抛棄,簡直生無可戀。
林楓的話,像黑暗中的燈塔,重新給了她一絲溫暖,無形中,也是一種新的依靠。
“家主,萬萬不可!”
“雲姬固然有錯,但與我們穆家早已根深蒂固,不能趕她走啊!”
眼看雲姬如此反應,穆家的老少爺們急了,紛紛開口勸阻。
“正伯,此事你要三思啊!”
就連二祖叔穆南,都是擠着老眼,不停使眼色。
看得出來,穆家上下在冷靜下來後,突然又不想與雲姬一刀兩斷了。
原因自然是雲姬如今的可怕實力。
連家主都要遜色幾分,此等強者放走,對穆家可謂是天大的損失!
“都不要說了,我意已決!”
穆正柏豈不知道家族的人在想什麽,可是他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難以收回。
最重要的是,雲姬真的傷透了他的心。
同樣,雲姬自己也有了新的打算,上前微微欠身,黯然道:“虎爺,就此别過!”
然後便來拉着林楓的手離開,“小恩公,我們走。”
沒有多餘的話語,今日鬧到這般田地,再見已是陌路。她雲姬雖然對穆家有執念,但也絕非優柔寡斷的女人,苦果也好,自作孽也罷,既然做了,便認了。對那個人動的心,自私也好,一廂情願也罷,這輩子都認了。
穆家上下目送着兩人牽手離開,一個個臉色難看至極。
可以說,這是穆家近百年來,最大的家族恥辱。
隻有一個人沒這麽想。
冬晴婳小臉神傷,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方才林楓偷吻自己的那一幕,水汪汪的靈動大眼,竟似墜入愛河的少女般,有一絲眼睜睜看着情人離去的幽怨。
林楓将救她活命的大恩抵消了雲姬對穆家的愧疚,這讓她很不開心……
……
“小恩公,我們這要去哪?”
走出穆家的深院高牆,雲姬妩媚俏臉,有些恍惚迷茫。
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
雨停了。
林楓笑道:“這還用說,當然是跟我回楊家溝。”
“回家?”
雲姬一驚,霎時媚臉嬌紅,風情萬種的點點頭,“也是,奴家已是你的人,今後小恩公去哪,奴家便跟到哪……”
林楓頓時也臉紅了,感覺就像是白撿了個小媳婦,而且還這麽嬌豔魅惑。
走在路上,林楓摸了摸鼻子,“姐姐,俺是真的有心上人了。”
雲姬嫣然一笑:“這話林郎說過,小恩人放心,奴家對你别無所求,隻想傾我一生侍奉你。”
這話說的林楓羞愧萬分,連忙轉移話題道:“姐姐,你究竟是哪裏人,聽你說話的方式,不像城裏人啊!”
“咯咯!”
雲姬忍俊不禁,神秘一笑:“奴家非但不是城裏人,甚至不算現代人,我來自一個隐世的江湖,至于出身背景,還有許多問題連我自己也沒有捋清楚,等哪天捋清楚了,再細細向小恩公交待。”
“隐世江湖?難怪……”
林楓若有所思。
雲姬說話的方式,确實跟神仙姐姐、古風姐姐、妖精姐姐她們很像。
“對了姐姐,你能不叫俺小恩公嗎,俺聽着别扭。另外,你也别自稱奴家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俺是人口販子呢。”
“好,那妾身以後叫你林郎好了。”
“……”
來到市裏,林楓給李雪薇三女打了個電話,确定她們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大半夜,也不知道上哪坐車回縣城,索性林楓又帶着雲姬來到了酒店。
“麻煩給我開兩間房。”
林楓來到前台招呼。
“一間便好。”
雲姬卻在後面哧哧的笑着。
面對前台客服古怪的眼神,林楓腼腆道:“好吧,就一間。”
……
“雲姬我先去洗澡啊
住進客房裏,窗外夜色朦胧,林楓有點累了,擺擺手便進了浴室。
洗完出來,像死豬一樣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可過了一會兒,林楓睡夢中依稀感覺到有人關了燈,接着,就有一具軟綿綿、辣的嬌軀,鑽進了被窩裏,霎時,溫香滿懷。
林楓翻了個身,手一不留神就觸碰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捏了捏,好大,好有彈性!
迷迷糊糊睜開眼,立刻就跟一雙澄澈,迷離,妩媚的美眸對在了一起,視線下移,林楓猛地發現,自己的鹹豬手,正抓着雲姬的胸不放。
不對,這美嬌娘啥時候爬到自己床上來了,而且衣服也不穿,就裹着條浴巾。
不是有兩張床嗎?
雲姬被他捉住大白玉兔,卻一點也不難爲情,媚眼如絲的哧笑:“林郎,夜深人靜,妾身想好好服侍你。”
“服侍我?”
林楓咽了咽口水。
“今後,人家便是你的寵姬了。”
雲姬很認真的點點頭。
“寵姬?”
林楓渾身頓時熱血沸騰。
“嗯。”
“可俺還沒準備好呢,而且這種事,俺也不怎麽會……”
“那林郎你躺着别動。”
“啊”
……
孫家老宅内,孫爺坐在正堂上,翻弄着幾張白天出事現場的照片,老眼中陰晴不定。
在孫爺左右,“赤背青龍”劉海,“快刀人屠”蔣超,“惡霸”徐飛,“妖狐”白玉霜這四大天王,抱手而立,威風凜凜。
“全死了嗎?”
孫爺照片扔桌上,淡淡的開口。
“沒錯,一個活口都沒有!”
劉海臉色冷沉道。
“穆家出動了多少人?”
“眼線那邊,并未發現穆家高手出動的迹象。”
孫爺冷笑,“我們派去的都是精英好手,那隻老虎不拿出真本錢,如何能夠半道截胡,莫非是穆正柏親自去救人了?”
“眼線回報說,這老東西一整天都沒離開過山莊。”
“這就奇怪了。”孫爺皺眉,看向身旁那個妖媚的女人,“玉霜,你詭計多端,平日裏誰都沒你聰明,這事你怎麽看?”
白玉霜打扮自己的女人,臉上的妝容妖豔誇張,像是戲子,身上格外刺眼的幾件珠寶,也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看得出來平日裏頗得孫爺寵愛。
她想了想,掩口嬌笑道:“依我看,這事還是要從那小神醫身上查起。”
說着她舔了舔紅唇,蠢蠢欲動,“憑女人的直覺,我真不相信,一個擁有絕世醫術的家夥,能活到今天,會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窩囊廢,如果爺您準許,人家樂意去親自調查。”
劉海戲谑一笑:“你這狐狸精,耐不住寂寞了,又想去勾引無知少男?”
其它兩個天王亦是怪笑。
白玉霜反唇相譏:“怎麽,你們吃醋了,要不你們劃拳,誰赢了,今晚我就陪他在床上決戰到天亮,但就怕你們沒這膽量!”
三天王立刻惡寒。
這狐狸精雖有不俗的美色,卻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這狐狸精煉了一身“采陽補陰”,但凡是跟她上過床的男人,不是枯竭而亡,便是從此百病纏身。還好他們孫爺不近女色,否則恐怕也早已死在這狐狸精的胯下。
聽說那個小子的血可以治病救人,這狐狸精肯定是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