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08
求月票,求紅票!
……
秦飛揚老實地回答道:“我還真的不太相信,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哥都重生了,你說變化大不?王浩晖在心中吐槽了一句,才笑着道:“行了,我就不跟你瞎扯淡了,還是說說你工作的事情吧。”
“恩,好的,我聽着呢!”秦飛揚答應一聲道。
王浩晖想了想道:“我能給你介紹的工作,暫時來說就四個。第一是,去我在金湖開的網吧學習維修電腦,做網管,如果你做得好的話,一個月差不多能夠拿到1500左右;同時,再過段時間,我老爸也會在我們溫濱開一家網吧,所以,你要對這個有興趣的話,可以先來金湖學修電腦,等你學會了,到時候,你要想回老家的話,就可以去我老爸的店裏工作。你看如何?”
秦飛揚驚訝道:“做網管,一個月真有1500元左右嗎?”
秦飛揚的驚歎是很有道理的,2001年這個時候的基礎工資是450,一般網管的工資,也就700到800元。當然,這也跟王浩晖所招的網管技術都比較不錯,也有關系。
王浩晖笑着解釋道:“這隻是做得好的,你要是做不好,或者,你沒學會,那可能連500元都沒有。而如果你能學會,那這修電腦,也算是一門技術,以後,你想獨立自己幹,也不是不行的。”
王浩晖的一番話,秦飛揚隻記住了500元這事,一聽這工資數量,便不由猶豫了一下,才接着追問道:“那其他三份工作呢?”
王浩晖笑着回答道:“這第二份工作,則是餐館服務員,雖然,我開的餐館可能與你的理解有點不同,但按我們老家的土話說,那也就是飯店,如果你願意做的,我就給你介紹一下。至于工資大概在包吃包住之後,一個月1000左右吧。可能連1000都沒到。”
實際上,前世2001年的服務員工資,一般都隻有600到800之間。後來,才慢慢漲到了1500,2000的水平。
“這工資比第一份工作有點低呀。”秦飛揚嘀咕了一句,才又接着追問道:“那這三份工作呢?”
王浩晖笑着解釋道:“本來,這第一份工作,我們都不會招你這種連電腦一點都不懂的新人,也就是你跟我的關系,我才允許你去我的網吧跟其他的網管們學習,不然,我才不會招你呢。”
秦飛揚一聽王浩晖的解釋,才恍然道:“原來是這樣,我懂了。”
一頓後,秦飛揚又追問道:“王浩晖,你繼續說呀,這第三、第四份工作都是啥呀?”
“催什麽催,你要不打打斷我,我早說了。”王浩晖笑罵了一句,才接着道:“這第三份工作則是做保安,或者做保镖,具體你能做哪一種,就看你能接受多大的培訓,培訓出來的效果又是如何了。當然,前面的保安要比保镖簡單一點,随便培訓一下,就可以上崗了,不過,在工資上,那差距就大了。”
秦飛揚詫異道:“保安不就是保镖嗎?這工資還能差到哪去?”
王浩晖笑着解釋道:“我這裏說的保安,指的是那種企業中坐班的保安;而保镖,指的則是保護老闆、客人,甚至還有明星等涉及人身安全方面的保護。因此,相比于前者,後者所需要保護的“人”更加直接一點,也更加的危險,當然,要求和工資,也都會更大。”
秦飛揚不解地追問道:“要求和工資,具體有多大?王浩晖,你能更詳細說一下嗎?”
王浩晖想了想,打個比方道:“例如我身邊的保镖吧,他是退伍兵出身的,像他們這種當過兵的,我相信你也知道他們的格鬥能力和水平,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你要做保镖的話,我們培訓的時候,就會以當兵,甚至超過當兵的素質來要求你。至于工資,一般最低也是5000元,像我身邊這位保镖,他的月薪是每月一萬。這還是最基礎的工資。”
“不會吧?這麽高呀?”秦飛揚驚歎出聲道。
王浩晖笑着答應道:“這保镖本身就是賣命的工作,這工資自然要高很多。當然,你就不要想了,起碼短時間内,你想要當保镖那是不可能的,我看适合你的,還是保安這份工作,至于工資嘛。也是看水平,一般都是1000左右,水平好的,也會有兩、三千的樣子,但這種好事你就别想了,你也沒這個能力。”
“這工資差得還真大!”秦飛揚感歎了一句,才又接着問道:“那這四份工作呢?”
“兩份工作的性質本來就不同,這工資當然會有差距,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王浩晖先是感歎了一句,才又解釋道:“這第四份工作,誰來也簡單,而且還是在我們老家工作,那就是我的大姑丈,他過段時間,會在我們老家開一家“絲巾廠”,你要有興趣的話,到時候,我可以幫你跟我大姑丈說一聲,不過,不管你最後做什麽,可千萬都得認真才對,不然,我也要不好跟大姑丈交代,這一點,希望你能明白。”
“恩,我懂得!”秦飛揚答應了一聲,才又好奇道:“難道這“絲巾廠”也是你王浩晖開的嗎?”
王浩晖也不遮掩,徑直道:“算是我開的,但我并不負責管理,而且,我大姑丈還會占有一定的股份,所以,說起來,這絲巾廠的老闆還是我大姑丈,我隻是一個投資錢的投資者而已。”
自從5月底回老家與大姑丈殷鑫海見面談了“絲巾廠”之後,這兩個多月來,王浩晖和殷鑫海兩人也沒少通過電話溝通、了解“絲巾廠”的進度,而就在半個月前,王浩晖已經将一筆兩百元人民币的資金,打給了殷鑫海,由他來湊見“絲巾廠”的事宜。
當然,這兩百萬人民币對于“絲巾廠”來說,其實也是杯水車薪,好在,王浩晖并沒有一口吃成胖子的想法,交代殷鑫海的工作,也是以穩步發展爲主。畢竟,“絲巾廠”這種傳統的工廠,與娛樂公司、it科技公司還是有着很大區别的,前者的容錯率真的太低,太低了!
“說來說去,還不都是你的公司?”秦飛揚撇撇嘴道。
王浩晖笑着道:“随便你怎麽說吧,反正,暫時我就隻能對你提供這四份工作,你要有興趣的話,就選擇一個吧。要是沒興趣,那你就暫時先等着吧。反正,你現在也沒到18周歲,出來工作還是太早了一點。”
2001年的時候,對于童工的檢查,還是不嚴格的,一般隻要滿了16周歲,政府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麽過去了。而這個時候,一些飯店餐館也喜歡使用16周歲左右的童工,一是工資方面比較便宜,二是一般這類員工更有培養的價值,可以說,這是一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局面。
實際上,在王浩晖看來,那些打着保護非法童工,卻忽略童工的實際生活需要和需求,是一件非常不可理喻,非常極端的事情。畢竟,改革開放的中國,已經不在是以前那種非法拘禁兒童,使用童工的昏暗清國、民國年代。
在如今,一般的童工,實際都有着各自現實的需求,或被生活所迫,或自發地想要早一點融入社會,而前者或許要比後者多一點,但後者自發、自願的訴求,還是應該得到保護的。至于生活所迫的,如果在保護之餘,不能順手解決童工的實際生活問題,那就不是在保護童工,反而是在逼着童工走上絕路。
當然,沒有童工的國家,或許說起來很好聽,也能在國際上賺上幾分影響分,但這卻是脫離實際、脫離國情的面子工程,也是後世讓人深惡痛覺地形象工程,不要也罷!
“你跟我還不是一樣大?怎麽你就可以工作了,我就不行了?”秦飛揚在電話那頭撇撇嘴質問道。
王浩晖笑着道:“我跟你可不同,我雖然也沒繼續在學校讀書了,但還是請了老師來教我的,而工作,我也不是去給人打工,這做老闆,我們國家可是沒有年齡限制的。”
秦飛揚愕然反問道:“你現在都這麽有錢了,你還需要學習嗎?幹嘛還要請老師來教你?”
王浩晖笑着解釋道:“有錢是一回事,讀書又是另一回事,再說,這企業的管理,也離不開學習,要是不學習,我一個高中都畢業的人,又那裏有那麽多的經驗,去管理一家公司呢?”
秦飛揚笑着打趣道:“你不是天才嗎?我媽都這麽說你的,還天天拿你當我的反面教材,說得我都煩死了。”
王浩晖哈哈一笑道:“那是你活該呀,誰讓你不努力一點學習,這你可怪不了我。”
秦飛揚咬牙道:“這還真就要怪你了,要沒你的成功,又怎麽會讓我媽認爲我失敗呢?”
……
求月票,求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