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芯蕊擡眼瞅了瞅他,不屑的說道,“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不過就是腫了點嗎。”
“是嗎?你不知道自己的臉是什麽樣的嗎?來,給你鏡子。”他好心的遞上鏡子。
“啊···妖怪啊···”鏡子中呈現的是一張極其恐怖的臉,披頭散發,一半臉是白色的,另外腫着的那半邊臉是大紅色。她吓得飛快扔掉了手中的鏡子,這哪還是人,簡直是妖怪嗎,沒準她現在到外面露個面,立馬就有道士來降妖除魔,要收了她。“上官洛凡,我和你沒完。”她對天咆哮道。還以爲他好心送給她創傷藥,結果,這哪是藥,簡直就要毀了她的容。
“說也奇怪啊,你小子是變色龍投胎的吧,明明一張烏漆墨黑的臉怎麽就變成一紅一白。”他細細的看了看,好奇的問道。
“你才變色龍了,還不是上官洛凡搞的鬼,不知道給了我什麽藥,結果一塗,臉就變成這樣了。”她哀怨的開口。
“我發現你小子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敢直呼他的名諱,就不怕他饒不了你。”他笑。
她不屑的說道:“他又不在,我說了能咋的?一天到晚‘本王,本王’的,也不知道累,就害怕全世界人不知道他是王爺似得。哎,做人就不能低調點嗎?”
“是誰在叫本王的名諱?”上官洛凡推門而入,唇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眼眸裏卻不曾發現一絲笑意。
哦買噶,說曹操曹操到,果然不能在背後說别人的壞話。
“是月重天,他剛剛說想你了。”蘇芯蕊搶先開口,先下手爲強嗎。
“你···”月重天開要開口,隻見随後又進來一人,他擡眼望去,是他。
蘇芯蕊看了眼來人,又迅速把臉埋在被子裏,這個時候他怎麽會來,不是應該在養傷嗎?
“蘇小果,沐軒兄爲了感謝當日你喚醒了他,特意來看你,還給你帶了謝禮。”上官洛凡道。“阿天,出來一下,找你有點事。”
“哦。”月重天悻悻然的離開,怎麽每次關于這個蘇沐軒,他就得離開,這到底是什麽大人物?他不禁好奇起來。
門輕輕的合上,隔開了一切。
他輕輕走到床前,伸手欲掀開被子,可是被子裏的人卻死死拽住。
“蕊兒,我是二哥。”語氣輕柔緩慢。
“我知道,可是我現在毀容了,不能見人了,就這樣說話吧。”她躲在被子裏死活不出來。
“呵呵,沒事,二哥不會介意的,無論蕊兒變成什麽樣子。”他淡淡笑道。
“你說的,可不要被吓着哦。”她小腦袋從被子裏探出來,露出一張恐怖的陰陽臉。
“臉怎麽腫成這樣了?”他擔憂的問道,雖然已經聽洛王說了,但親眼看見,還是忍不住的震撼和擔憂。
“别提了,和人打架打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好。”
“放心吧,聽王爺說,這藥叫‘一抹紅’,是難得的療傷奇藥,傷處不出三日,就會痊愈的,雖然顔色豔了一點。”
“哦,希望如此。對了,二哥,你的傷好了嗎?怎麽不多休息休息。”她問他。
“全好了,我隻是想來看看你過的如何,可是現在看來,你過的并不好,要不跟我回去吧。”
“我不回去。”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蕊兒,如果你厭倦了現在的生活,不如和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好不好?”他抓住她的手,緊緊的握住。
天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私奔吧,如果是平時,她一定覺得很浪漫,隻是對象是自己的哥哥,未免有點瘆人。
她輕輕地抽回自己的手,“我現在過得挺好的,真的,你不用爲我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說道這裏,她突然想起了臉上的傷,不好意思的說,“這次是意外哦。在這裏,沒人知道我是蘇芯蕊,他們對我挺好,我了,馬上就要開始經營我的新店了,那是我的夢想,所以我不會離開的。”眼神裏是前所未有的肯定。
送走了蘇沐軒,蘇芯蕊内心感到萬分惆怅,她是喜歡被他疼,被他照顧,被他寵溺的感覺,可這不是愛情,他們是兄妹,是不會有結果的,到底怎樣才能斷了他的念想了?有了,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可愛的娃娃臉女子。
“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路,“誰呀?”她沒好氣的問道,不知道她是病患,需要多休息嗎?
“我。”門外男子好聽的聲音響起。
“本人已經睡着了,明日再來吧。”
“喂,蘇小果,本王好不容易來洛王府一趟,聽說你病了,特意來看你的,你既然這麽不給面子。”說着,他不客氣的一腳踹開門,徑直走進來。
“我可是爲你好,你偏不聽,哇···”她突然從被子裏鑽出來,還擺了個恐怖的鬼臉,隻是她這張臉本身已經非常恐怖了。
“啊···”上官辰昊吓了一大跳,乍一眼看去,還以爲是妖怪了,“哈哈···”随即又放聲大笑。
今天是怎麽了,一個接一個的來看她,她就想低調點等養好傷再見人不行嗎,哎···還有沒有人要來,一次都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