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賞公公一百銀吧,可好?”出手太吝啬嗎?穿越至此,端木蒨姌弄不清宮中的打賞多少爲最合适,不引人懷疑,給出了比市井高出數十倍的賞銀。
“姑娘客氣,姑娘客氣!”世人皆知南宮世子出手闊綽,公公欣喜萬分。
“公公,若你常奉殿下身邊,殿下給的賞賜不比世子的少。”引入正題,端木蒨姌苦心經營。
“哪有這麽好的命!等東宮裏的人聞訊完了,奴才還得回内務府當差。”公公有些遺憾。
“哦?内務府調教的人遠勝過太子身邊的人,妾身在東宮抄了許久《女戒》,沒見過一個有公公這般見識的。”不堪出身,人人皆知,端木蒨姌無所謂,拿出來套近乎。
“東宮有四百多名公公,個個有口才,然,能跟在太子身邊的不過十幾人。哎,雜家這點口才,也就是内務府臨時用用的。不比姑娘總得主子喜歡。”公公大發感想。
“公公,我……”吞吞吐吐,端木蒨姌有意引起身邊人興趣,瞧瞧敞開房門,欲言又止。
機靈的公公打了個抖索:“姑娘可覺冷了?奴才替姑娘把門關上,如何?”
點點頭,端木蒨姌等的就是這句話。
公公閉門後,細心鋪菜。
“我有一主意,畢竟大家都是爲奴爲婢的人,倘若彼此都得了勢,跟了能主事的主子,将來才有照應。”有心布局,等君入甕,端木蒨姌指指身邊凳子,“坐。”
公公客氣,挨着凳邊坐了:“願聞其詳。”
“我在東宮知曉一件事,太子雖有側妃,卻并不多寵。皇上最喜的惠妃和淑妃皆乃當年婢女升位,公公在宮中比我見識廣,何不爲太子的開枝散葉謀劃一二。”
有的放矢,然時局微妙,端木蒨姌不得已繞彎子。
“調教得不錯的宮女倒是有,可這與雜家和姑娘有何關系?”公公越發有了興趣。
“公公爲太子送上貼心、知溫暖之人,何愁将來無所作爲?若公公有所作爲,還請公公求……”端木蒨姌拱拱手,暗指繼位後的太子,“爲我弄得妃位。”
“哦…嗯…姑娘哪是爲奴爲婢的人!這通身氣派,非正妃不可。”公公大喜,忽而神色嚴峻,“你這番話,有何目的?”
興奮僅一秒,公公便想到:初次見面,此女怎會推心置腹。瞬間眼神淩厲。
“公公,這才是我要找的人。此刻相見真乃恨晚!”端木蒨姌擠出熱淚盈眶,“我侍候玉王不敢有一絲怠慢,然無辜被休。爲保能長留世子身邊,今日去了趟内務府,知曉許多事……”
“都知曉些什麽?”今日的确有人去内務府,隔半個時辰,内務府就與派往太子身邊的公公們互通一次消息。
“内務府人才濟濟,然大家都說以年輕的信公公、妙公公爲最優秀。人人皆知妙公公乃總管心腹,唯有信公公凡苦差皆接,而領賞機會甚少。”端木蒨姌一把揪住公公手腕。
公公一愣,見她從袖子裏脫出塊帕子。
“我在亭中,見公公用過此帕,上面有個信字。”多觀察,沒壞處。端木蒨姌笑了。
信公公笑了:“見過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