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心神,專心吃飯,等她餓豬拱食般的幹掉了兩碗飯,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冷墨言還端着他尊貴的姿态,慢條斯理的吃着。
白子琪也不管他,跑到廚房泡了杯熱茶,端着站在窗前看夜景,腳下依舊是燈火輝煌,街燈象明珠璀璨,亮晶晶的串出數裏遠,美不勝收,她擡頭看天,卻一下愣住了,剛才還閃閃爍爍的滿天星子,現在一顆都不見了,天是潑了墨的黑,暗沉得仿佛要吞噬大地,風從半開的窗子湧入,帶着一股濕氣迎面撲來,白子琪不禁打了個冷顫,緊了緊衣服想,隻怕是要下雨了。
反手把茶擱在近處的小台上,伸手正準備關窗,突然,“卡喳”一聲,一道巨大的閃電劃破長空,仿佛就從她的手上掃過一般,吓得她驚呼一聲,連退了兩步,還沒回過神來,一聲巨響在空中炸開,接着那天雷便滾滾而來,一聲響過一聲,白子琪刹那間臉色發白,飛快的跑進了卧房。
冷墨言剛好喝完最後一口湯,就看到轟轟雷聲中,白姑娘驚慌如鼠竄,他趕緊扔了碗跟進去,看白子琪躲在被子底下瑟瑟發抖。
不至于吧!平素膽大包天,居然怕閃電打雷?裝的吧?
他好笑的連人帶被抱在懷裏,挪揄道:“不是号稱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怎麽打個雷也怕啊?丢不丢人啊?老鼠都比你膽子大吧,啊!還說自已膽大包天,以後可别吹了啊!”
按說這樣激她,白子琪早該跳起來跟他對打了,可是姑娘不說話,隻是緊緊依附着他,微微顫抖,恨不得能躲進他身體裏才好。
冷墨言一愣,把她頭上的被子扯開來,看她臉色發白,嘴唇發烏,一副吓得不輕的樣子,心裏一刺,扯扯的有些疼,把她的手手腳腳都攏在懷裏,溫聲說:“怎麽啦?真怕啊?别怕,我在呢,老公在這裏,什麽都不用怕,嗯?”
他抱緊她,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安撫,他溫暖的懷抱和溫柔的輕撫給了白子琪最大的慰藉,過了一會兒,她終是回過神來,輕輕的籲了一口氣。
窗外閃電依舊,雷聲漸小,大雨傾盆而至,象誰大把大把的往地上撒豆子,砸在窗子上“砰砰”直響。
白子琪緊緊的依附着冷墨言,顯得比任何時侯都溫順聽話,他稍稍一動,她就更緊的貼上去,雙腿有力的纏着,身體熱燙的貼附,偏偏臉上卻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如此清純的誘惑讓冷墨言心裏一動,輕撫着的手不覺加重了力度。
姑娘渾然不知,仍是緊緊的貼着,仿佛一點點的距離,她都不能接受,小臉也在他脖子裏蹭來蹭去,豈圖找個最舒服的位置。
冷墨言一連愛了她兩次,怕她太辛苦,本來沒打算再來,沒成想這丫頭自已一個勁的往上拱,那就怪不得他了……
“你,你幹什麽?”
驚吓這餘的姑娘明顯底氣不足,話一出口,軟綿綿的,倒象是在撒嬌一般。
“你說呢?”
“你……趁火打劫……嗯~~~”
“你今天真乖,老公愛死你了……”
但……
“你别箍這麽緊啊,我動不了。”
“松一點,一點點就行,好不好,求你了……”
“小乖最乖了,松開一點,松啊……”
但是她真的不乖,一點距離都不肯和他拉開,冷墨言趴在她身上,欲哭無淚的感受着要炸開來的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