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戰天槍決(求推薦)
劉羽歎息着從正堂中走出,神情有些恍惚的朝演武場走去,雖然自己安慰自己不要自尋煩惱,但是,這種事情又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要是真那樣的話,他也不用争霸天下了,直接出家修道的了。
“對了...”劉羽眼中一亮,興奮的道:“如果是關羽的話現在應該在涿郡,這倒是能夠想想辦法。”
不過,興奮過後,劉羽也就放棄了尋找關羽的打算,畢竟,關羽出場的時候的确是在涿郡賣棗,但是現在距離那個時候還有兩年多,關羽也不可能這麽早的就跑到這個地方來,而且,關羽的名聲可以說是三國第一也沒有錯,在曆史上更是被世人尊稱爲武聖,但是,關羽有此名聲可以說是由他的xing格、絕世的武力、以及特殊的經曆所鑄造而成的,說是劉備成就了他也不爲過,雖然爲此,他籌措了大半生,也是因此,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收關羽。
“算了,有緣的話,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會自己到來,一切順其自然。”劉羽歎息道,不過想到關羽那傲氣的xing格,讓他到别人家裏當私兵,那是絕無可能的,這樣看來,他注定與關羽失之交臂了。
擡眼,發現在思考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演武場,劉羽臉上露出肅然之se,伸手從身旁的兵器架上拿起一把鐵槍,身若遊龍般的揮舞起來,在舞動中,劉羽隐約間發現面前出現了一個與他揮舞着同樣槍法的身影。
時間慢慢流逝,随着舞動,劉羽的身上散發出傲視天下的氣勢,就猶如少年時的年少輕狂,不把他人看在眼中:
随着舞動,劉羽身上的氣勢再次一變,槍式間充斥着有我無敵,怨天怨地的慘烈氣勢,就猶如人到青年,以自我爲中心;
舞動到最後,傲視天下的氣勢消失無蹤,有我無敵、怨天怨地的慘烈氣勢同樣的消失無蹤,唯一剩下的隻有一股戰天戰地、戰人戰神,無物不可一戰的純粹戰意。
這套槍法就是劉羽爲自己從《封神榜》中選擇的,三壇海會大神哪吒的《戰天槍決》,這套槍決也是戰神哪吒一生的見證,修煉到最後,唯剩一股戰意,敢戰天下人的戰意。
“呼”輕呼出一口氣,劉羽緩緩的把槍式收回,身上卻依舊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戰意,感慨道:“想不到我的一番糾結,卻使我悟到了《戰天槍決》的一絲奧義,呵呵...哈哈哈....”說到最後,劉羽不由得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斥着一股滔天的戰意。
在這一刻,劉羽在心中下了三不殺、兩不招的決定,三不殺爲:曹cao、劉備、孫堅;兩不招爲:呂布跟關羽。
“天下...我要,但是,這個過程如果太簡單了,那豈不是...太令人失望了,就算最後争霸天下失敗,我也要會遍天下群雄,看一看,到底這漢末亂世的風雲由誰來...主導。”停下笑聲,劉羽的眼中散發出沖天的戰意,傲氣凜然的道。
說罷,劉羽把手中鐵槍甩手扔出,在破空聲中,鐵槍斜着插入十丈遠的青石中,這才轉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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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
五天後。
涿郡西城門,一隊二十騎皆騎白馬、穿銀甲的騎兵從遠處奔馳而來,領頭的是一位容貌俊朗,渾身充斥着英武之氣的青年,此人正是公孫瓒。
“籲”一拉缰繩,二十人在城門處停下,擡頭看着城門上的《涿縣》二字,公孫瓒不禁感歎道:“隻是兩個月的時間,再來此地,卻是感覺到了一絲潛龍于淵的氣勢,真是讓人有些心情複雜啊。”
在說話間,一行二十騎就已經策馬走進了涿縣,在公孫瓒身後一衆騎兵不知道公孫瓒在感歎什麽,不過也不敢打擾,直到公孫瓒從感歎中回過神來,一名騎兵方才問道:“大人,我們先去太守府嗎?可是...這條路好像不太對?”
“先不去太守府,走,先去拜會遂亭侯。”被驚醒的公孫瓒笑着道,也不建議手下的打擾。
“先拜會遂亭侯?!”“這有些不合規矩?”當然,前一句衆人都說了出來,而後一句,衆人卻是沒有敢說,而是在心中想道。
沒有理會手下的疑惑,公孫瓒騎在馬上,看着明顯比之上次熱鬧了不少的街道,而在其中,各種豪傑、文士絡繹不絕,再看着熱鬧非凡的聚義樓,心中不禁感歎劉羽的影響力,雖然在所謂的幽州四傑中,他公孫瓒的名望可謂第一,但是,他所在的陽樂就沒有這種繁榮的氣象。
一路看着周邊的街道,公孫瓒的眼前不由的浮現出兩個月前,自己跟劉羽舉着石獅子招搖過市,那時候的自己跟劉羽可謂天上地下,但是,隻是區區的兩個月,劉羽竟然就隐隐的擁有了要跟他分庭相抗的氣勢,這讓他心中不由的感歎連連。
看着不遠處那龍飛鳳舞的“劉府”二字,公孫瓒那英俊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鋒芒的低聲自語道:“鵬飛兄,不知這次你又會給我什麽驚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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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府書房中。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一張潔白的紙上,劉羽一臉平靜的練習着字,每一筆、每一劃都充滿了鋒芒之氣,如果有書法家再次,就可以知道,在書法一道上,劉羽也可以算是登堂入室了。
寫完最後一個字,劉羽欣賞了一遍自己的作品,這才轉頭道:“什麽事?”
“啓禀侯爺,門外來報,公孫瓒太守前來拜訪。”一名長相秀麗的侍女恭聲道。
“公孫瓒?他怎麽來了?”劉羽臉上閃過一抹疑惑,當即放下手中的筆,起身朝外面走去,并揮手道:“知道了,你去告訴小姐一聲,中午我就不在家裏吃了,然後去張管家哪裏領些賞錢去。”
“謝侯爺。”
聽着身後侍女的聲音,劉羽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這個世界上,所有人求得無非就是名與利,府中這些下人他雖然可以生殺予奪,但是,既然能夠結下善緣,又何必招攬仇恨,而且,這個世界可是無比的危險,在争霸天下的過程當中,可謂無所不用其極,今天的一點恩惠,将來就有可能救你一命。
在思索中,劉羽快步的走出劉府,就看到了那英氣勃發的公孫瓒,當即笑着道:“伯珪兄,多ri不見,近來可好。”
“托鵬飛兄的洪福,爲兄一切都好。”公孫瓒也笑着道。
“伯珪兄,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到時候我們在慢慢聊。”劉羽接過下人牽來的馬,一邊說着一邊翻身上馬,看到公孫瓒點頭後,方才策馬在前領路。
“你們不用跟來了,先去太守府跟我嶽父說一聲,我晚些過去。”吩咐完後,公孫瓒也不管屬下的反應,策馬朝劉羽追去。
不過片刻,劉羽就領着公孫瓒一行在一處豪華的宅院外停下,府門的上方高挂着“張府”二字,此處正是張飛的家。
敲開門,不過一會,徐氏就跟張躍一起來到,對着劉羽見禮道:“賤妾見過侯爺,家夫并不在家,侯爺可是有事?賤妾這就派人去通知。”
“今天打擾弟妹了,爲兄今天來此是想借府中桃園一用,還請弟妹讓下人弄些酒菜,并派人讓翼德回來,...”說到這裏,想到這個世道的風俗,劉羽連忙道:“弟妹你就回去看着邵兒,讓張躍陪我就行了,你就不用陪我了。”
徐氏聞言連忙吩咐下去,很快,平靜的張府就猶如一個陀螺般轉動起來。
見此,劉羽這才在張躍的帶領下,一邊跟公孫瓒說笑着,一邊朝着桃園而去。
來到桃園,不要說是桃花,就連桃子都沒有了,隻有那一支支光秃秃的枝桠,不過,好在地上的青草還是依舊的綠,這也讓桃園雖然不說風景秀麗,但是,其中也有一番風味。
對于來此桃園,劉羽也隻是對那桃園結義印象深刻,這才想來這裏效仿一下,當然,他可不是來這裏認兄弟的,而是收手下的。
很快,桌案酒菜就已經在劉羽的面前擺上,揮退下人後,劉羽這才與公孫瓒相對而坐,因爲也不是什麽正式場合,所以兩人也沒有太注重禮儀,全都席地而坐。
“伯珪兄,我們上次的話沒有說完,今天不妨就接着說,伯珪兄意下如何。”劉羽親自幫公孫瓒斟滿酒,這才笑着道。
聞言,公孫瓒那眼中jing光一閃,方才舉杯道:“願聞其詳。”說完,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公孫瓒知道劉羽說的是兩個月前聚義樓時的談話,而且,劉羽今天特意把他叫來此地,他不相信劉羽隻是爲了跟他叙舊,而,現在劉羽給他的感覺就是窮途匕現之時,隻是讓他意外的是,沒有想到劉羽竟然單刀直入,剛一坐下就直奔主題,這讓他感覺一陣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