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滅絕人性血與恨


很快,沐小就帶着樸慧娜背着一大捆的小樹枝回來了,都是小拇指粗細的那種。

我滿意的跳了幾十根,把樹枝都插在那些事先挖到的小洞裏,到時候在用藤蔓把長着小刺的樹枝纏上綁個結實,除了蛇蟲鼠蟻防不了以外還能防止大型動物對我們進攻。

至于老虎黑熊之類的大型動物就算是觸碰到了樹枝上的小刺也會被暫時阻退,到時候我們爬上身旁的大樹就可以了。

在孤島上,每時每刻其實都是一種生與死的較量。

等我弄完這一切的時候早就累的滿頭大汗,而翌卻一直坐在一旁看着我冷笑。

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我做錯了什麽嗎?她的笑爲什麽有鄙視的韻味在裏邊?

我有檢查了好幾次剛做好的防護欄,試了試樹根的牢固程度,感覺還行啊!

翌也不說話,獨自走到一旁撿起地面上的藤蔓用手扯了扯,我震驚的發現她手勁竟然如此之大,竟然可以獨自一個人用手把扭曲的藤蔓向兩邊拉直,這手勁我自認比不了。

她拿着數十根藤蔓比劃了了好一陣子,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走向了兩棵大樹。

我們幾人都一臉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麽。

隻見翌把兩根最長的藤蔓走到大樹幹旁,用手丈量了一個人的高度之後懸空纏繞在兩棵大樹幹上綁緊,其它短一些的藤蔓則是用來互相的纏繞,最後架在了兩根藤蔓的中間。

最賤見她滿意的躺了上去,身體随着藤蔓床一搖一晃的很是悠哉的模樣我才想起來,這野丫頭居然在做吊床。

看着我滿臉驚異的表情,翌那微微向上翹起的嘴角視乎在對我露出無盡的嘲諷。

這吊床可是爲了野外露營專門設計的,不但舒服還安全,就算是陸地上來了什麽野獸,也不會第一時間碰到吊床上的人,還防止了地上的螞蟻等小蟲子爬到身上,要知道我們每次醒起來身上都爬滿了小蟲子,苦不堪言。

看看舒服的躺在吊床上的翌,在看看我努力了半天做出來的圍欄頓時有些喪氣,不得不佩服這從小在這片荒島上土生土長的女野人果然有一手。

本想學着翌也做張吊床,可一看到她臉上譏諷的笑容我大男人的内心又開始作怪,有些拉不下臉,隻能無奈的準備找在一旁偷笑的沐小生火做飯。

可看到我們在摩擦着藤條要生火的時候,翌吓得臉都白了。從吊床上一咕噜滑了下來,對着我驚恐的大叫,随後還一把搶過我們手裏已經燃起的火花丢到地闆上狂踩,直到熄滅了之後慘白的臉色才恢複了一些。

這是幹什麽?我傻愣愣的看着她,心裏有些生氣。在叢林裏沒有火讓我們怎麽生火,這火不光是可以防止野獸還可以讓我們包吃一頓。

我沒搭理她,而是又拿起一根藤條摩擦生火,可這野丫頭卻又搶了過去。

“你到底要幹什麽。”我暴躁的對她晃了晃拳頭,那意思是你在搗亂我就不客氣了。

可翌根本就不怕,一步不退跟我對視,呀呀呀的說着我聽不懂的土著語。

“她好像不讓我們生火。”沐小皺着眉頭看我。

我說這不是廢話嗎,這很明顯好不好,我懷疑這女野人就是故意的,她吃生肉吃習慣了,估計不想讓我們吃熟的。

沐小沉思半響說應該不是這樣的。說完她對着翌開始比劃,問她爲什麽要這樣。

對沐小,或者說對于女性,翌到沒有在那麽兇惡,兇狠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張嘴說了兩句,估計是猜到我們聽不懂,接着開始手舞足蹈的比劃。

她從地闆上撿起一根樹枝裝着着拿武器的模樣,在原地跳着腳喔喔喔的叫喚,然後把手裏的木頭狠狠的插在地闆上。

“你是說如果生火的話,會有人找過來?”我猛地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這回像是聽懂了,小雞吃米般的快速點頭,然後做了個很兇狠的樣子。

“是你們的族人?”我又問,她不明白了。我無奈的指了指她的臉,做了個猩猩捶打胸部的動作。

她點頭,猛地蹲下身子。恐懼使她的蹲了下來兩肘縮緊在腰旁,腳跟縮緊的靠在一起,渾身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她在害怕?看到我們迷茫的眼光,她一咬牙,把腰間的草群解開,在原地轉了一圈,又飛快的把草裙系上。

我們相似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憤怒和心痛!

雖然隻是短短的幾秒,可我們卻很清楚的看到,翌的身上遍布了傷痕。

翌一直以來都沒有穿上衣,由于她是女性的緣故我也沒好意思過多的注意,在加上翌的身上全都裹着厚厚的泥巴看得不明顯,現在仔細一看,吓得我頭皮發麻。

有燙傷,鞭打,和指甲掐的痕迹,至于别的傷口看不出來,不過卻像是被人生生的咬下一塊肉來的痕迹,這些傷口可以看出這絕對不是自己造成的,而是被人虐待的,并且是長期毒打造成的。

從傷勢上看,有新傷也有舊傷,最新的傷口應該是大腿三角處,上面類似一個被燒紅鐵烙燙傷的痕迹,觸目驚心。

那燙傷看起來像是兩個繁體的華夏文字,可看着又不像,估計是他們部落的文字,前邊一個字看不懂,後邊那個字有點像‘奴’字。

這還是人做的事情嗎!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做的出來的嗎?有過刺青經曆的朋友都會明白,這個烙印可能會在翌的身上殘留一輩子,那是洗刷不掉的恥辱!

在古時代就有犯人會被燒紅的鐵烙燙胸口,特别是中世紀的奴隸社會這種做法更是猖獗。

震驚過後是無邊的怒火和對翌的心疼。

她就算是個野人,也隻是個女性啊!看起來不會超過二十歲,誰對這麽一個花季少女做出那麽殘忍的事情。

我下意識的走上前兩步想要安慰她,可我一動她就吓得抓着頭發尖叫。

這一刻我明白了,明白了她爲什麽會對我那麽厭惡和憎恨,她是憎恨男人。這些傷口一定是她們部落裏的男性弄出來的。

也深深的明白了翌爲什麽會對千葉杏子那麽友好,因爲同病相憐。

這幫禽獸!沒進化完成的野蠻人!!!

我憤怒的拿起手裏的樹枝不斷的踢打剛做好的護欄,那辛苦做成的護欄被我打得支離破碎。

憤怒填充着我的内心,我隻能用這種方式發洩。

翌看着我狂暴的舉動有些驚異,眼睛裏閃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樸慧娜和茱莉亞早就抱在一起哭成了累人,一直很堅強的沐小也是仰着頭眼睛通紅,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讓淚水溢出,指甲因爲用力深深的插進肉裏,鮮血順着手掌的紋絡一滴滴的流出,她也不覺得疼痛。

一股悲傷和憤怒的情緒在我們之中蔓延,除了憤怒還有那深深的恐懼。

如果如果我們被她的族人找到,那後果

想到這我吓得面色如土,舌頭麻了,聲音也窒息了,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結住不流了,心像被老虎鉗子鉗住在紋擰。

這一晚幾乎所有人都是在沉默中度過的,沒有人說話,就連夜出覓食的貓頭鷹和野狼都不在嚎叫,仿佛也被翌那悲涼的身世所感染,聽到了翌内心中裏那無聲的呐喊。

半夜我是被千葉杏子的尖叫聲所吓醒。

她做了個噩夢,渾身大汗淋漓。看到我走過去吓得一下子抱住我,把頭埋在我肩頭小聲的哽咽。

我對着迷糊中的幾女對了個手勢,示意她們接着睡。而依然睜大眼睛好像在守夜的翌并沒有睡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又把頭轉到了遠方,看着滿天繁星出神。

香玉在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般。

千葉杏子哭着哭着居然沒聲了,我不由得長舒一口氣,沉重的心總算松了幾分,想必這丫頭是看到了翌,想到了她自己的過去吧?

輕輕把她推開,看到的卻是千葉杏子淚流滿面的樣子,我怔住了。

“是不是做惡夢了?别怕,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我望着她明眸的深邃,輕輕拍着她的背後安慰。

千葉杏子眼含淚珠對着我眨巴着眼睛,頭頂着我的下巴,精緻的粉鼻和嘴巴輕輕地呼吸着,溫軟濕潤的氣流有緩緩的噴在我胸膛上。

我扳正她的身子讓她注視着我的雙瞳,手指抹了下她濕潤的眼角再一次鄭重的告訴她,隻要有我在就不會在讓曾經發生的事情再次重演。

千葉杏子弱弱的擡起頭看我,咬緊粉唇紅着臉,用腦袋在我下巴輕輕地摩擦,“在抱緊一點,好嗎?”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飽含柔情,湧動着的醉人明眸。

說完她不由俏臉騰的抹上一層绯紅,嬌豔欲滴的模樣别提有多誘人了。

看着千葉杏子嬌媚的模樣,我的心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也沒說話隻是緊緊的抱着她那柔弱的身體。

她頭在我懷裏扭了扭,眼淚抹在我胸口上。抱着我的胳膊在我耳邊輕聲細語,“我想做你的女人!”

還未等我說話,千葉杏子瘋了似的猛的吻住了我的嘴唇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