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那一場生死訣别的愛


我的大腦已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坐在那兒不動,楞着兩隻眼睛發癡地看着那燃起的火堆。

茱莉亞把腦袋趴在我的肩頭,那柔軟的手臂環過我的腰肢放在我的小腹上。

我張着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而她細長的大腿也慢慢的纏上了我的腰,輕輕地對着我的脖子吐着熱氣。

“茱莉亞!”我艱難的吐出了三個字,渾身上下全都在發熱,手腳僵硬的厲害。

“吻我!”茱莉亞眼中滿是濃濃的情欲,櫻唇微微張啓露出甜蜜的微笑。

轟得一聲,我腦子裏仿佛炸開了,緊緊的抱住了她,嘴巴用力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軟也很火熱。

她感受到了我的回應,雙手用力的箍筋摟着我的腰肢,像樹袋熊一般整個人吊挂在我的身上。

她臉上的皮膚很軟,我的唇一點點吻着她的額頭直到那堅挺的鼻梁,她濕潤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一種能撩起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鑽入鼻尖,快速的填充着我有些失控的大腦和心髒。

有多久沒碰到女人了?我自己也記不清了,心裏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想把這狂野的女人狠狠的揉進身體。

貓頭鷹在頭頂咯咯咯的叫喚,茱莉亞那令人癫狂的嬌、喘在耳邊不斷得高歌,天地間仿佛隻剩下我和茱莉亞。

火辣辣的太陽曬得人渾身暖洋洋的,天亮了。

這一晚睡得很好,沒有任何動物騷擾。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枝照射進來,茱莉亞的胴體上好像披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外衣。

茱莉亞翻了個身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捧着我的臉狠狠的香了一口。

“寶貝,你昨晚真兇殘!”

兇殘?我捂着酸疼的腰看她,昨晚是誰兇殘了?有一句話怎麽說來着——自從認識了茱莉亞我感覺她就像是一匹在草原上不斷奔跑的野馬,而我就是那悲催的草原。

“肚子好餓,有吃的嗎?”茱莉亞伸了個懶腰,完全不在意身前的風光大洩。

我笑着從衣服兜裏掏出杯水泡的幹癟的豺狼肉放在火上烤了烤,遞給她。

“omygod!好鹹!”茱莉亞用兩根手指頭夾着那塊豺狼肉放入嘴裏,可不到半秒鍾就啪的一下吐了出來,吐着舌頭一臉在地上吐了好幾口口水。

我說當然鹹了,本來曬幹的肉就帶着鹹味,在加上被海水泡了一夜不鹹那就有鬼了。

“噢?”茱莉亞看着我眼珠子轉了轉,猛地抓起剛咬了一口的豺狼肉塞到了我的嘴裏。

頓時我就感覺到好像是被人往嘴裏塞了一大坨鹽巴,鹹得都發苦。

“我吃一口你也吃一口才公平!”茱莉亞看着我趴在地上大吐特吐,竟然像孩子般拍着巴掌大笑起來,對着我做個鬼臉。

早餐是吃不了了,浪費了一天的時間,今天必須要找到水源才行,不然沐小她們怎麽辦?

想到沐小我剛還喜悅的心情頓時沉寂了下來。

她爲了我受了那麽大的苦,我卻在這風流快活。難道真應驗了那句古話——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我本以爲在島上我的第一個女人會是千葉杏子,她那特有的日本女性氣息是最爲吸引男人的,特别是她嬌滴滴的對着我喊主人的時候,好幾次我都有些把持不住。

還有一個就是沐小,我們之間雖然吵鬧,但每到生死關頭都互相依靠。要說我對她沒有感覺是假的。

可我做夢都想不到我竟然會和茱莉亞發生了關系!

“想到沐小了?”茱莉亞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我的身旁,輕聲問。

我扭過頭看她,她雙眼直愣愣的看着海邊,那被海風吹氣的金黃色長發随風飛舞,一縷淡淡的憂傷在她臉上若隐若現。

頓時,心裏感覺到一陣内疚,這剛上完床的女人就站在旁邊,我怎麽可以想到别的女人?

“我知道沐小喜歡你,你也喜歡她。”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子微微顫抖,眼圈有些發紅。

我伸出手想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她卻扭過頭快速的擦掉了淚水輕笑了,“你别多想,在這荒島上誰又知道會不會有明天?在我們美國人眼中,隻要是喜歡的就可以上床,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不需要給自己那麽大的負擔。”

我心裏一疼,緊緊的握住了她的小手,任由她一個勁的甩動我也沒有松開。

她罵了一句牲口,眼角微微濕潤,原本想要掙脫的手也死死的握住了我,抓的很緊,很緊。

隻需要一個眼神,我們都明白!

我明白茱莉亞并不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放蕩,她這麽說不過是爲了不讓我心裏有負擔罷了。

因爲在昨晚瘋狂之餘,我驚愕的發現了她身下那盛開的一朵血花。

很難以想象,一個全世界排名僅排着島國這個最爲開放的國家之後國度的女人,一個三十歲的女人,一個在偷渡船上可以進出船長卧室的女人,竟然會是第一次。

就像她說的,那親戚來了怎麽都管不了,正好被我闖了‘紅燈’罷了。

這一路上我們兩人雖然都在開着玩笑,可誰都能感覺的出有一道看不進的障礙橫跨在我們中間。

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走在叢林中,我對她說要不我背着她走。

沒想到這美國妞卻一扭頭,本來就比我高出不少,在這麽一仰脖子足足比我高了半個頭。

“你背着我,我的雙腿拖在地上不是更難受?”

我瞪了她一眼,不有分說把她抗在肩頭,這小妞惱怒的不斷的捶打着我的背部,嘴裏一個勁的喊:“我不用你擔心我,不要以爲我昨晚和你上過你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喂喂,你的手放在那兒呢,你弄疼我了。”

我重重的拍了兩下她的臀部,這小妞頓時就老實了,趴在我的肩頭上對着我的脖子咬了一大口,把我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正深一步淺一步的在泥水裏走着,身後的茱莉亞猛地急速的拍了幾下我的肩膀。

我剛要叫她别鬧,沒想到這妞卻在我耳邊急急的道:“豹子,快看是豹子!”

我腳下一個踉跄,兩人重重的摔倒在泥水裏。

剛要跑,卻發現茱莉亞的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順着她擡起手臂的看去,下一秒不由得抹了一把虛汗,原來是一頭小花豹,這幾天連續的驚吓弄得我有些杯弓蛇影。

一隻花貓般大小的豹子倒在泥土裏,雙腿鮮血直流,它不斷的用舌頭舔着傷口,眼中滿是痛楚。

“它好像受傷了,好可憐!”茱莉亞眼中充滿了母愛的光芒,從我背上滑了下來想要走上前去看。

我一把拉住她,她迷茫的看了我一眼。我趕緊把她的頭摁了下來指着不遠處那高大的樹林噓了一聲。

一頭大的吓人的黑鬃大野豬咚咚咚地朝着小花豹的方向沖了過去,那長長的兩顆獠牙在陽光下閃着銀色的光芒。

“野豬!”我吓得小聲的驚呼了一聲,蹲下來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這野豬肩高一米,體重至少也有兩百多公斤,要是被它給撞上就和被一輛極速行駛的火車撞上差不多,特别是它那長長的獠牙,足可以把人的身體給穿個通透。

茱莉亞雖然和我殺過豺狼,鬥過山魈。但面對野豬這樣的巨獸還是吓得臉色蒼白,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抓着我的手指甲都要扣進肉裏。

這大野豬可是山中兇猛的動物,就連熊瞎子都不敢招惹這麽大的野豬,更别說我們了,拿什麽和她鬥?手裏的小彈弓?

大野豬别看體形大,跑起來那速度就和火車似的,說那兩下就沖到了你小花豹的面前。

那小花豹視乎也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悲慘命運,仰着頭不住的哀鳴,想跑可卻站不起來,反而讓傷口流出更多的鮮血。

“野豬,也也吃肉嗎?”茱莉亞緊張的縮在我的懷裏小聲的問。

我點頭,說别說吃肉了,野豬也吃人。這野豬跟家豬屬于同一物種,隻不過兩者生存環境不同導緻他們表型不同,野豬更爲狂暴。在我們中國有一句話叫做一豬二熊三虎,這野豬可厲害着呢。

我猜想這野豬估計是餓昏了頭,嗅到了小花豹的血腥,尋着找了過來。

我小聲的對茱莉亞說,我們别亂動不然被這野豬發現了,等野豬吃飽了肚子我們在離開,不然我們也要交代在這。

茱莉亞聽完我的話輕嗯了一聲,滿臉無助的看着那楚楚可憐的小花豹,兩條大長腿的死死的貼着地面,抖個不停。

其實我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趁着翌的族人還沒發現我們之前,趕緊離開!此地不可久留,跑得越遠越好。

第一眼在看到小花豹腳上的傷我就被吓得不輕,弄傷它腳的分明是一個狩獵夾,那尖銳的木頭已經刺穿了它毛茸茸的雙腳。

應該是翌的族人做的陷阱,這有陷阱就說明翌的族人一定在不遠處,我的心不由得懸了起來。

沒想到誤打誤撞居然來到了翌族人生活的範圍。

可就在野豬對着小花豹沖擊的那一瞬間,樹林裏傳來“嗷”的一聲怒吼,一頭碩大的花豹從野豬的背後沖了出來,一口咬在野豬的背上。

野豬沒有放防備之下被偷襲成功,疼的一翻身想要用獠牙去頂偷襲者,可那大花豹靈活的跳到了小花豹的跟前,兇狠的盯着野豬底底的咆哮。

那小花豹看到大花豹的出現,興奮的叫了一聲,把頭靠向大花豹的身體,不斷的摩擦,這兩隻花豹明顯是母子關系。

茱莉亞本閉着眼睛不忍心看到小花豹被大野豬撞死的畫面,此刻卻興奮的差點歡呼出聲,揮舞着拳頭做了個耶的手勢。

我心裏暗自搖頭,這大花豹看似兇猛,但根本不是野豬的對手。

我猜想的沒錯,皮糙肉厚的野豬不過是被大花豹弄出了兩道血痕,一抖身上厚厚的泥巴,低着頭肆無忌憚的朝着大花豹沖了過去。

起初這大花豹還能仗着身體靈活和大野獸僵持,可那野豬視乎找準了目标,就沖着受傷的小花豹沖去,要不是大花豹一直來來回回的騷擾大野豬,恐怕這小花豹早就死于野豬的獠牙之下。

“這野豬實在是太壞了。”茱莉亞怒哼一聲拳頭握得緊緊的,一副想要沖上去幫忙的模樣。

就在這時,大花豹猛地發出一聲慘叫,爲了保護小花豹它的身子被大野豬狠狠的撞上,那相比野豬來說瘦小的多的身體狠狠的撞到大樹上,啪地一下掉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野豬一擊得逞,想要乘勝追擊,但那花豹卻嗖的一下跳上大樹,任由野豬瘋狂的撞擊着大樹也不肯下來。

半分鍾過後,那大野豬停止了沖撞,低着頭又朝着小花豹沖了過去。

卑鄙!别說茱莉亞,我都氣得面紅脖子粗。

這野豬看起來根本就不笨,反而聰明至極。居然知道利用大花豹關心小花豹的軟處來引誘大花豹從樹上下來。

果然,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到危險,大花豹不顧身上的傷痛又沖了下來,狠狠的咬了一口野豬的屁股。

大野豬嚎叫一聲擡起後腳對着大花豹猛踢,大花豹一個躲閃不及被狠狠的踢飛,狼狽的落在小花豹的跟前,想要起身,可它傷的實在是太嚴重了,跌跌撞撞的站起來走了兩步又重重的摔倒在地。

隻能無助的對着大野豬嗷嗷直叫,而那受傷的小花豹仰頭悲鳴一聲,不斷的挪動着身子朝着大花豹爬去。伸出舌頭不斷的舔着大花豹那不斷從肚子裏流出的鮮血,嗚嗚嗚的用頭拼命的供着大花豹的身體,視乎想讓大花豹站起來。

我緊緊的拉着茱莉亞的手,把她摁在地上。她卻瘋狂的咬着我的手腕,眼中的滿是淚水。

看到這生離死别的一幕,别說是她我也很難受,可我不能讓讓她去冒這個險,如果能救我一定救,但我們這樣沖出去有什麽用?

一次又一次,等到大花豹倒下大野豬又跑向小花豹,等大花豹艱難的站起來它又用獠牙再一次把大花豹撞飛,像是貓戲老鼠。

大花豹最後一次艱難的站了起來,那被野豬獠牙頂穿的肚子早就破開,鮮血流了一地,腸子也從肚子裏掉了出來。

它最後仰着頭朝着天發出最後一聲哀嚎,身體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想扭過頭再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孩子,卻連這一點簡單的動作也做不到。

躺在血液中,大花豹兩隻再也閉不上的眼珠子帶着深深的怨念凝望天空,仿佛是誰在哀怨地哭泣。

遠處,是蒼鷹高昂凄涼的長吟,撕心裂肺的響徹了天空

“我日你祖宗!”我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悲痛包圍了我,隻覺得苦澀的膽汁直往嘴裏湧,鼻子一酸,眼中滿是遲遲不肯掉落的淚珠。

去他媽的野豬,去他媽的野人!

我憤怒的撿起一塊大石頭朝着大野豬狠狠的砸了過去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