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這個畜生!我緊緊的攥着拳頭向他打去,可手剛揮到一半卻被刀疤捏住,咔擦一聲手腕瞬間脫臼。
我咬着牙忍着劇痛一聲不吭,汗水像掉了線的珠子刷刷的往下掉。
“求我啊,小娘們你求我啊!”刀疤一腳踩在我的胸脯上,眼中閃着兇光,“不然我就弄死這小子了。”
“不要,沐小不要求他。”我感覺心都要從胸膛給跳出來,全身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好!”沐小死死的咬着下唇,絕望的看了我一眼。
說完她用手撐着牆壁慢慢的站了起來。
耳邊全都是嘲諷聲,弗蘭克和刀疤的笑聲在空蕩蕩的岩洞裏不斷的徘徊,仿佛一根針紮入了我的心髒,很疼,疼的我無法呼吸。
“放了他!”沐小跌得撞撞的走到刀疤面前,用一種冰冷到了骨子裏的聲音說。
“好一個标志的小妞,隻要伺候我舒服了,我就”刀疤伸手在沐小的臉上捏了一把,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刀疤那痛苦的悶哼聲,一滴滴紅色的液體滴在了我的臉上。
刀疤的胸前出現了一根長長的棍子,胸前的血花慢慢擴大,那殷紅的血液快速在胸前擴散開來。
刀疤低着頭看這胸前的血花,嘴巴長得老大,眼睛都快要從眼珠子凸了出來。
在他的身後,翌手裏正拿着之前沐小用過的長矛,翌的眼睛裏完全不帶一絲感情,嗜血的像個殺人機器。
半秒鍾過後,刀疤死不瞑目的倒在我的身前,鮮血從他身下流出,染紅了剩下的泥土。
從翌殺了刀疤,在到刀疤倒下和弗蘭克勾動扳機時差不到兩秒鍾。
隐藏在身體裏求生的本能被激發了出來,我渾身仿佛充滿了力量,一個餓虎撲食朝着弗蘭克撲了過去,把他重重的壓在身下,整個人都騎在了他的身上。
沒脫臼的拳頭不斷的往他身上打,張着嘴巴對着他的耳朵咬,随着弗蘭克的慘叫聲響起,我的嘴裏感覺到一股刺鼻而卻讓人熱血沸騰的氣味傳來,是血腥味。
弗蘭克還在不斷的吼叫,和我在地上翻滾着,想用手把我從身上拉開,但卻被翌和沐小抓着胳膊。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失去了人性,像條瘋狗一樣把一直擠壓在胸膛裏的怒氣全都發洩在弗蘭克身上,不斷的張開嘴撕咬着他。
“主人,你回來了,吓死杏子了!”千葉杏子滿眼含淚,欣喜若狂的投入我的懷中,用下巴不斷的蹭着我的胸膛。
“杏子,你身體好了?你腳上的鐵鏈呢怎麽不見了!”我朝着千葉杏子腳上看去,驚訝的發現她腳上的鐵鏈沒有了,而且穿着也完全變了樣。居然穿着一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腳上配着黑絲的高筒絲襪,那精緻玉足也搭配上一雙黑頭小皮鞋,看到我鼻血都快出來了。
奇怪了,島上怎麽有這麽漂亮的衣服?我疑惑的看着身邊,這一眼把我就愣住了。
不光是千葉杏子變了,所有人都變得和島上完全不一樣,穿的妖豔的,清純的,火爆的都有,就連翌都穿着黑色緊身女警裝扮,手上還拿着一根長長的皮鞭,背後挂着銀兩的手铐,唯獨沐小不見了。
沐小呢,沐小在哪裏!我張開嘴巴想喊沐小,可驚恐的發現聲音好像一出口就被空氣給吃掉了,而我的雙手雙腳也跟着消失。
我的手和腳呢。我慌了,我明明能感覺到手腳的存在,可偏偏它們卻消失了,在我眼前消失。
“你在找我嗎?”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欣喜若狂的看去,發現沐小正站在我的身後。
奇怪的是,我發現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臉。
對于沐小我太熟悉不過了,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不到半米,我卻一點兒都看不見她的臉,好像是有一層白白的霧遮蓋住了她那精緻的面容。
我顫抖的伸出手想抹掉她臉上的那層霧,能碰得到她的皮膚,很光滑,可就是抹不掉那層霧。
“啊!小心!”沐小突然尖叫了一聲,伸出手指驚恐的指着我的身後。
我轉過頭一看差點沒把我魂都吓出來,穿着警服的翌不見了,千葉杏子和樸慧娜,茱莉亞都不見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喝的醉醺醺的流氓,拿着啤酒瓶要砸向我的腦袋。
我根本就沒來得及躲開,眼睜睜的看着那啤酒瓶砸在我的腦門上,一點都不疼,就仿佛是一張紙飄到頭上的感覺,但鮮血還是流了出來。
那醉漢不斷的用啤酒瓶對着我的小腹用力紮,一下又一下。雖然不疼但也激起了我的怒火。從他手裏搶過碎了的啤酒瓶對着他肚子就紮了下去。
慢慢的,他的眼瞳開始放大,鮮血想噴泉一樣從傷口噴了出來,濺了我一臉,然後醉漢緩緩的向後倒了下去。
我殺人了?我驚恐的向後退了兩步,啪地一聲,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是那個我剛殺死的醉漢,他明明被我殺了,屍體一秒前還躺在我的面前,怎麽就跑到我的背後了?
不對,他的臉,我記得這張臉,這醉漢不是不是我殺掉的那個人嗎?他當時喝的醉醺醺的想要強奸那個被我救下的女學生,可他早就死了啊,不然我也不用偷渡來到這鬼地方。
“你你你不是死了嗎?”我驚訝的語無倫次,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刷刷的流了下來。
“你沒有殺死我啊,我還活着,你不用跑去荒島了!”那醉漢歪着頭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着我。
這家夥沒死?那我豈不是不用逃跑了,我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不對啊,當時他死的時候都登報紙了,還是經過法醫檢驗的。還有他怎麽知道我在荒島上?
就在這時,那混混的臉色突然變得毫無血色,五官也慢慢變成了他當時死的那樣子。鮮血不斷的從他的五官冒了出來,越來越多,甚至把他的整張臉都遮蓋住了。
蔚藍的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黑壓壓的一片。
他就站在我的身前距離我不到二十厘米,我甚至能夠看到幾條蛆蟲不斷的從他鼻孔裏爬出,又鑽進他的嘴裏。
他不斷的朝着我咆哮,問我爲什麽要殺了他,他才二十多歲,爲什麽要讓他那麽早就死了。
我想說話,但是沒都說不出。隻有拼命的跑,一個掉頭就跑。
而那混混一直在我身後不斷的追着我,聲音帶着一種魅惑人心的腔調:“我好悶啊,來陪我,來陪陪我。”
“下來陪我,我好寂寞啊!”他瞬間就來到了我的面前,那閃着寒光的長指甲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
我閉着眼睛,胡亂的揮舞着手,嘴裏大喊着“不要”,聲音之凄慘。
“啊”我如夢初醒一般手腳瘋狂地舞動着。眼睛刷的一下睜開了。
那醉漢不見了,所有人都不見了!沒有鮮血,什麽都沒有!
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背後也濕了一片,山洞外灌進一股冷風,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耳邊傳來幾個女人說話的聲音,火堆就在我旁邊,暖洋洋的烤着我的臉頰。
我張大嘴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原來,是做夢啊!
側着腦袋,看到茱莉亞幾個女人都坐在身旁小聲的讨論着什麽,我想叫,喉嚨幹澀地快要裂開了。
我還沒死,我真的沒死!大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之前和弗蘭克搏鬥的那一幕視乎猶在眼前重演。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