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冤枉我。”面對楊建軍,金東旭不敢大聲說話,弱弱的回了一句,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掩面哭泣的思琪。
“是不是你推到的?”我拍拍金東旭的肩膀。
“老大,真不是我推倒她的,當時我是站在她身旁沒錯,但真不是我。”他慌亂的擺手和我解釋,臉色通紅一直紅到發根,鼻翼由于内心太過于緊張張得大大的,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神情異常的緊張。
“那她倒在你身邊隻要你翌伸手就可以幫她一把,爲什麽你不願意!”我的語氣越發的冰冷,仿佛又看到了思佳無助的倒在血泊中的畫面,那個眼神也許我一輩子丢忘不掉。
“當時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死,不想被那些野人給抓住,不想被吃了!老大你你也說了出了村子我們就各顧各的。”
他低下頭,“不是我不想,我是真的不敢,其實她的死我也很難過,你們相信我,真的!”說着他的眼眶裏流出兩滴淚水,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你撒謊,我親眼看到就是你推到她的。我我和你拼了!你害死了我妹妹!”思佳像瘋了一樣邊哭邊撲上來捶打金東旭。
那張略微黑瘦的臉變得更黑,眼睛裏發出怒火,嘴張開露出尖銳的牙齒,好像要把金東旭吃掉似的。
金東旭想還手,可看到楊建軍那闆着的黑臉,隻能抱着頭躲避着思琪的痛毆,嘴裏不斷的否認。
我皺起了眉頭,讓楊建軍把這兩人拉開。但現在情況不允許我們在這裏待下去,在任由他們這樣鬧,說不定會把野人給招來。
我不敢确認思琪是不是親眼看到,當時的狀況實在是太慌亂了。在加上思琪思佳兩姐妹是被金東旭給買來的,想必從前是受到了他不少的折磨,難保思琪不會在這個時候栽贓陷害,想借我們的手除掉金東旭。
好不容易安慰了情緒激動的思琪,她哭着撲倒在楊建軍的懷裏小聲的哽咽着,看樣子都要哭暈過去,而楊建軍看樣子視乎不習慣這樣的親密舉動,臉色有些古怪和尴尬。
見我看他,楊建軍露出一絲苦笑,雙手僵硬的放在半空中,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抱住思琪。
我丢給他一個你自己看着辦的眼神,開始整理了裝備。
我丢了一隻手槍,應該是剛才滾落山坡掉下得,楊建軍到沒丢東西,而翌丢了一把叢林砍刀。
這損失無疑是巨大的。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說着我對着衆人招了招手,卻發現迪倫呆呆的看着前方,好像是沒聽到我在說話。
我不得不上前拍了下他的胳膊。
“腿有一隻人腿!”迪倫突然叫了起來,指着前方的一片茂密灌木叢。
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看到在一個灌木叢裏露出一條腿,是一條女人的腿
是阮氏梅!!!
她應該是在滾下山的時候意外的滾到了這一片灌木叢裏,被灌木叢擋了了起來。
“氏梅姐,氏梅姐,我是思琪啊,你醒醒,氏梅姐!你快醒醒啊!”我們剛把阮氏梅給拖出來,思琪就撲到在她的身上一個勁的搖晃着阮氏梅的胳膊。
我讓楊建軍把思琪拉到一旁,我蹲下身子用手放在阮氏梅的鼻尖探了探必須,還有氣息流動。
用力的掐了下她的人中,過了大概快半分鍾的時間,阮氏梅眼睫毛動了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阮氏梅你沒事吧?你能看得到這是多少嗎?哈喽,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把她扶了起來讓她靠在我的胸脯上,用手不斷的在她眼前搖晃,在她耳邊不停的跟她說話。
我最怕的是她摔壞腦子,傷及眼部或者導緻失聰就麻煩了。
阮氏梅剛清醒過來腦子還有些不講清楚,眼睛迷茫的看着我,身子微微顫抖。臉像被石灰刷過的牆壁一樣慘白。
“你沒事吧,你身上是不是哪兒受傷了?要是有那裏不舒服你說一聲。”我關心的看着她,伸手在她背後輕撫給她緩氣。
看着阮氏梅昏昏沉沉的,金東旭不由得小聲的嘀咕了一聲,讓我們快走,不然等下那群食人族來了,我們一個都跑不掉。
我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用威脅的口吻讓他住嘴,不然我就在這兒了結了他。他嘴皮子動了動還想說些什麽,但還是沒勇氣說出來。
過了幾分鍾,阮氏梅終于徹底恢複過來,用手指揉了揉腦袋,“頭好疼,我我們這是在哪兒啊?感覺眼前暈乎乎的!”
我長吐了一口氣,會說話就好,就怕她摔傻了就麻煩了。
我解釋說我們前面光顧着跑了也沒有看路,從高山上摔下來了。
她迷茫的看了看身旁,發現少了思佳。
“思佳呢?”她臉上布滿了焦急的神色。
思佳我歎了口氣,望着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而思琪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思佳,思佳”阮氏梅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模樣,又看看放聲痛哭的思琪,顔色大便,想站起來,可她剛剛站起腳下一軟又摔倒在我的懷裏,不斷的喊着思佳,思佳。
我拍拍她的手臂,不敢和她那痛楚的眼神對視,猶豫了半天我才告訴她,思佳沒逃出來。
她的在一瞬間臉白得不成樣子,緊閉的雙眼已滿含淚水,兩眼直勾勾地望着我,銀牙緊緊地咬着沒有血絲的嘴唇。使人感覺到那顆幼小的心,還在胸膛中痛苦地跳動着。
她沒有說話,像死了一般的沉默。
“她怎麽死的!”阮氏梅幽幽的開口。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金東旭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看着思琪想要說話,我趕緊對着她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别亂說話,以免發生争執。
阮秀梅看看我,又看看思琪和金東旭,眼睛裏閃過複雜的神色,也沒有在開口詢問。
“我我扶你起來吧!”看着她這表情,我心頭很是沉重,如果如果當時我沒有猶豫,在看到思佳摔倒的那一刻我就沖上去,也許她就不會死了吧。
“不用!”阮氏梅的語氣很冰冷,也很悲傷,掙脫開我的手想要站起來,可腳下一軟身子重重的向前撲去。
我怕她摔倒趕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扯。
“撕拉~~”一聲,她胸前的衣服的兩顆扣子随着聲音響起脫落在地。
我有些尴尬的放開她的胳膊,趕緊伸出手把她的衣領拉上。
她怔怔的看了我兩眼,說了句不用,重新站穩了身子,自己系上了扣子。
“我說了我扶着你了!”我埋怨的看了她一眼。
“我說,不——用——明——白——嗎?”她怨恨看着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奇怪了,又不是我不去救人,幹嘛用這種眼神,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心裏郁悶的不行。
阮氏梅是可以勉強的站着,但要行走的話就有些吃力了,跟着我們走了幾步就氣喘籲籲的彎下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腳一個勁的顫抖。
“你受傷了?”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她一直捂着大腿,頭上一個勁的冒着冷汗。
她點頭,松開捂着腿的手,我這才發現她的腿上居然差了一根樹枝,不過不像是被野人弄傷的,反而像是從山上滾下來的時候弄傷的。
“我背你吧!”我把砍刀遞給楊建軍幫我拿着,蹲在阮氏梅的面前。
“不用!我能走!”她搖頭,倔強的咬着牙拒絕,又艱難的向前走了兩步,結果疼的輕哼了一聲。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