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蛇對面自己張開血盆大口的時候,金東旭居然把朝着自己救援之手的迪倫朝着巨蛇的方向推了出去。
我能清楚的看到迪倫的臉上從不可思議轉換成憤怒,再接着變成驚恐。
“omygod!不要!!!”迪倫嘴裏發出一聲慘叫,重重的摔倒在地,而那張開血盆大口的巨蟒也咬住了迪倫的半邊身子,那長長的蛇身像繩子一樣快速的纏上了迪倫的身子,緊緊的勒住了他。
而巨蛇的腦袋也松開了迪倫的半邊身子,紅的耀眼的鮮血從迪倫半邊肩膀流出,他疼的一個勁的大吼着,瘋狂的掙紮。
可他越是掙紮,那巨蛇的身子勒得越緊,漸漸的他的眼皮子開始向上翻,露出了白色的眼球,而巨蟒的嘴巴在迪倫的頭頂上慢慢張開,看樣子是要把他一口吞掉。
“你大爺的!”我心裏那股火氣,就像火球一樣在胸膛裏亂滾然後,一下子竄上天靈蓋,臉上騰地紅起來,怒吼舉着叢林砍刀朝着巨蟒沖了過去,拼盡全力的一刀砍在了巨蛇的尾巴上。
這一刀砍下去手都震麻了,虎口疼的厲害。手腕上的皮膚已經裂開,出現一道道血痕。
那巨蛇的皮膚很硬,這全力的一刀僅僅隻是砍進去不到5厘米。
巨蛇那張大的嘴巴都已經把迪倫的半個腦袋給吞了進去,受到這嚴重的一擊,疼的它仰着頭嘶吼了一聲,這一刀不但沒有砍斷它的尾巴,反而激怒了它,它快速的轉過頭對着我咬了下來。
速度快的我根本沒有時間反應過來。
就在它拿血盆大口要咬到我的時候,楊建軍的槍聲終于響了起來,一槍打在了巨蛇的頭部,把它的一直眼球給活生生的打爆,像西瓜一樣那些黑紅色的汁水噴到了我的臉上。
楊建軍也是聰明,知道蛇的皮膚很堅硬,直接開槍射射的眼珠子,不斷是什麽生物,眼珠子都是最爲脆弱的地方,雖然不緻命但卻很管用。
這一槍對巨蛇來說比我剛才那一刀的威力痛苦更大,它疼的松開了迪倫,尾巴像鞭子一樣狠狠的撞在了一旁的大樹上,兩人環保的大樹竟然被它活生生的攔腰撞斷,可見這受傷的野獸是有多大力氣。
要是人被它的尾巴抽中,必死無疑。
它不斷的翻滾着身子,根本沒有顧忌到我已經把迪倫給拉到了以一旁,它不斷的扭動着長長的身子,用頭一個勁的撞着大樹,可能是它潛意識的認爲是有什麽東西飛進了眼睛裏,隻要把這東西從眼睛裏甩出去就麽事。
巨蛇痛苦的大叫,那聲音傳的很遠很遠,我能想象子彈打中眼睛的痛苦。
我趁着它在地上翻滾的時候,拖着迪倫往楊建軍那邊跑。
等我跑到楊建軍身邊的時候,那條巨蛇也終于明白眼睛的那顆子彈是弄不出來的。
它可能是這片叢林最大的生物了,而它居然被我們幾個‘小蒼蠅’給戲弄不說,還打傷了自己,在挑戰它叢林之王的地位。
巨蛇變得極度的暴躁和憤怒,巨蛇的脖子越搖越快,真使人眼花缭亂,它在坐着攻擊前的準備,就像是眼鏡蛇要攻擊時會張開脖子上的眼鏡。
不到五秒,它仰着巨大的蛇頭朝着我們沖來,僅剩下的一隻眼睛閃爍着最兇惡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快,這一次它的動作比以往都要快,就想子彈一樣快的人的反應神經都差點沒跟上。
我不得不抛棄手裏半死不活的迪倫,他手上實在是太嚴重了。我還要拖着他必死無疑,這根本沒有什麽可猶豫的。
但那條巨蛇好像盯上了我,也許它認爲是我弄瞎了它的眼睛。
就在蛇頭快要咬到我的那一瞬間,我在地上來了個狼狽的驢打滾,而那巨蛇的腦袋驚險的從我的頭上飛過,撞在了樹幹上。
它怒了,也許是我猥瑣的躲避使它的獸性越發的膨脹,可能它也知道一個勁的向用嘴巴在第一時間咬死我是不可能的了,甩起那比我大腿還粗的尾巴朝着我甩了過來。
就在巨蛇的尾巴掃向我腰部的藝術那件,我瞅準了機會又躲在了樹的後邊,而楊建軍也顧不上浪費子彈,顧不上瞄準一個勁的把子彈朝着巨蛇的尾巴瘋狂的勾動扳機。
好幾次那飛速而來的子彈都差點打到我身上,有一個已經擦破了我的臉頰。
發熱的消聲器已經被楊建軍扯去,槍聲頓時在耳邊大作,他換彈夾的速度快的離譜,就好像沒有中斷過一樣,隻要子彈一打完,不到一秒的時間槍聲又響起。
子彈打到巨熊那厚厚的鱗片上,雖然使她疼痛難忍但卻不緻命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子彈總會有打完的一刻,如果不能再子彈打完的前一秒跑掉,或者把這條大蛇幹掉,那麽這裏就是我們的葬身之地,我相憤怒的巨蛇會把我們消化的骨頭都不剩下。
疼痛并沒有使巨蛇第一時間向我撲來,這一次它傷的比剛才還嚴重,身上特别是尾巴的部位密密麻麻的都是彈孔,腥臭的血液從它的傷口中流出,它一甩尾巴,那鮮血全都射到了我的臉上。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液下意識的一聞,臭,比身上的大糞還要臭。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平常的巨蟒是沒毒的,但這巨蛇都他媽成精了,普通的大蟒蛇要是中了幾十槍早就死了。
突然,巨蛇在瘋狂的撞斷了好幾顆大樹之後,倒在地上沒有在像剛才一樣彈起,一動不動的躺着。
什麽情況?我傻眼了,這蛇怎麽不動了?剛才扭動的那麽厲害,而且子彈隻不過打在了它的尾巴上,并沒有打在要害部位,它爲什麽不動了?難道是死了嗎?
等了大概有五分鍾左右,那大蛇還是一動不動,我心頭閃過一絲喜悅,難不成是真死了?
但又感覺不太可能,因爲這給我的感覺有點假,誰都知道除了貓,就屬蛇的命最硬。
就算是砍斷了腦袋都會跳起來傷人,很多人都死于這個情況,本以爲看了蛇頭就沒事了,結果被斷了的蛇頭一口咬死。
我就見過我家隔壁的有一個死于非命,他喜歡喝蛇酒,那毒蛇都泡在酒缸裏兩三年了,結果在給藥酒罐子添酒的時候嗎毒蛇活了過來,一口咬在了人的脖子上,當場斃命,而蛇卻跑走了。
就在我稍稍放松的一刻,巨蛇忽地擡起那猙獰的蛇頭朝我撲來,速度極快。
這家夥居然會裝死!我吓了一大跳,情況之危及,隻能铤而走險。就在那巨蛇快要咬到我上半身的時候,我把叢林砍刀朝着它頭劈了過去。
我這一刀沒有給它帶來實際性的傷害,反而全都卡在了它的嘴裏,像一根直直豎起來的棍子,刀尖抵在了它的上颚,刀柄的位置卡在它的下颚。
我的本意是先把一刀劈在它的頭部,可我怎麽都想不到這把刀居然卡在了它嘴裏。
巨蛇惱怒的想把用自身的咬合力把嘴裏的東西弄斷然後吞掉,接着它猛地合上嘴。
畜生畢竟是畜生,就算有點小聰明但也沒有想到它嘴巴裏的東西能夠刺穿它的頭顱。可以幻想一下,不管是誰把一根豎起來的牙簽放在嘴裏用力咬下去那是什麽下場?何況是一把能夠開山辟石的叢林砍刀?
蛇的皮膚是硬,但内部結構還是很柔軟的。它猛地一合上嘴巴,那抵在它上颚的刀尖噗呲一下刺穿了它的上颚,有三分之一的刀身已經從它頭上穿了出來。
巨蛇瘋狂的咆哮,它越想甩掉嘴巴裏的叢林砍刀,那刀子就越紮得深,頓似疼的發出陣陣吼聲。
它隻能無助的用尾巴狠命的抽打周圍的大樹來緩解嘴巴傳來的疼,但它這樣做也不過是臨死前的掙紮罷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