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洞是不能繼續待了,而且還要連夜趕路。
我們有兩個方案,第一個是從新找一個靠近海邊的洞穴。
因爲那些食人族斌不會遊泳,就算是坐船過來想要抓捕我們,做的也是小木舟。我和楊建軍可以潛入水底把他們的床弄翻,整死他們。
第二個方案是去之前我們第一個山洞找樸慧娜她們。
當然第二個方案是沐小提出,楊建軍和千葉杏子也是出聲附和,而茱莉亞扭捏了一陣之後也同意了。
這也是我的意思,但有一個想法我沒有告訴沐小那三個女人,隻告訴了楊建軍,我告訴他隻要見到阮氏梅,就把她做掉。
不管這幾件事是她有心還是無心之舉,是出于好意救千葉杏子也好,是害她也罷,這女人留不得。
甯可殺錯不可放過!!!
我們沒有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在當天晚上淩晨我們就出發了。後來證明我的決定是多麽的明智。
在我們走的不到三個小時,大批的食人族找到了我們的山洞。幸好我們有楊建軍這個特種部隊的軍人在,他走在最後,一路上都在消滅我們走過的痕迹。
“你說那些食人族會找到我們嗎?”茱莉亞走在千葉杏子的身旁有些忐忑的望着我。
千葉杏子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如果她這個時候要跑掉,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非常時期也隻能對她保持信任的态度。
好在這小妞挺老實,雖然不怎麽說話,但還是乖乖的跟着我們,途中病發果實來分鍾,也是自己強忍着,沒有出什麽亂子。
“應該不會,楊建軍在特種部隊的時候經常跑越南邊界,在叢林待過的時間比在城市裏待的時間多得多了。再說了”我拿起手中的叢林砍刀在手裏空中晃了兩下,“再說我們也不是吃素的,打不了拼一次,看我不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現在什麽最重要?不是武器,而是士氣。就像股市後帶兵打仗一樣,領導人都沒有對敵的勇氣,下邊的小兵還不成一盤散沙?還沒看到敵人就腿軟了。
這也是爲什麽殺敵先殺首領。很多大戰役上,敵方的将軍一旦被擊斃,就算敵方比我方人數多上三四倍,最後都戰舉手投降的原因。
我這句話引得幾個女人掩嘴嬌笑,緊張的神色也平緩了許多。
“那我們發現樸慧娜她們在山洞裏應該怎麽辦?直接進去嗎?”沐小帶着‘跟屁蟲’在前邊開路,威風凜凜的揮舞着砍刀把一截懸挂在半空中的樹枝砍斷之後,抽空轉過頭問我。
“不,到時候就算她們在山洞裏,你們也不要下去,我會派楊建軍先下去看看情況,除非他發信号示意安全,不然無論聽到什麽聲音,就算天塌了你們也不要下去,聽明白了嗎?”
沐小臉色一僵,數秒過後堅定的點點頭,“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這話說得我心頭一暖,沐小這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等會兒會發生什麽。
她沒有說不要傷害樸慧娜或者翌,也沒有說讓我不要動手,隻說了一句“我會站在你這邊。”
她的立場很堅定,那就是到時候無論如何,真的發展到了兩方真的開戰,反目成仇的地步,她也會一直陪着我。
她的這句話也給我很大的壓力,使我抓着刀柄的手都在出汗。
如果是從前我敢百分之百保證樸慧娜和翌是站在我這邊的,但現在我還真沒有一丁點把握。
希望楊建軍能夠快速的把阮氏梅給解決了吧,但是解決了阮氏梅之後,翌和樸慧娜會不會
想到這些我就頭疼的不行!
晚上在叢林從行走比白天的危險系數比較大,特别是下過雨之後那些喜歡陰暗潮濕的蛇蟲鼠蟻更是多不勝數。
一路上沐小都不知道斬殺了幾條懸挂在樹上和腳下路過的毒蛇,斬殺之後全都裝在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袋子裏。
前幾天積滿的雨水在地上彙集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水坑,楊将軍讓我們用折了很多大型的樹葉包裹在腳上,說這樣不僅可以防止泥水長時間泡在腳面,引起各種皮膚病還能消滅我們的腳印。
特别是千葉杏子,她的腳不斷穿了鞋子,還讓我用很多張大葉子包的嚴嚴實實得,她腳上帶着沉重的腳鏈,萬一長時間泡在水裏發炎,到時候就算華佗在世也保不住她的腳。
這些水坑對我們有力也有弊,樹葉上不斷積累的雨水會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消滅我們的足迹,而我們踩在水坑裏的腳印也不會在段時間内被跟蹤的食人族發現。
走了大概6個多小時,當所有人都疲憊不已的時候,我們上島之前的第一個聚集地到了。
我選了一個比較低矮的又有很多樹枝懸挂在頭頂的窪坑,讓她們全都趴在窪坑裏,朝下邊看。
下方200米的洞穴裏黑漆漆的并沒有升起火堆,也不知道裏邊有沒有人。
楊建軍貓着腰蹲在我身旁,雙手成兩個圓筒狀放在眼前,眯着眼睛朝着黑漆漆的山洞看。
他這手勢很有講究,平常我們眼睛雖然死死的盯着一個目标,但是眼球是會不由自主的像旁邊移動,聚光太過于分散,而他這麽做能夠把人的視線聚集在一起,看的更遠也更清楚。
“我下去看看?”
我點頭,示意他小心點。
“行,到了下邊如果安全了我會給你們發信号,要是看到我發出‘咕咕咕’的三聲鹧鸪鳥的聲音表示安全,如果是我被人抓住額,這個我鐵定會大喊。五分鍾之内你們沒有任何聲音,那你們就别下來,能走多遠走多遠!”
“老楊!”看着楊建軍朝下邊走,我小聲的喊了一聲,他疑惑的轉過頭看我。我對着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眼中閃過一絲血光,點頭。身子在茂密的叢林的掩護下慢慢消失。
五分鍾過了,楊建軍還是沒有發出任何型号,正當我還以爲出什麽事的時候,他又瞧瞧的跑了回來。
“你怎麽回來了?”我有些驚訝。
楊建軍沒有說話,隻是對着我做了個口型。
下一秒,我整個人如雷劈中一般,渾身的毛都炸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我吓壞了。
楊建軍的那個無聲的口型在耳朵裏,就和末日審判的号筒那樣洪亮駭人。
從他的口型可以看出隻有兩個字——死了!
死了?誰死了?是阮氏梅看死了,還是
我不敢想象後面的。
我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渾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弄得沐小一臉緊張的看着我,眼中閃過迷茫的神色。
冷靜,這個時候我必須冷靜!我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仔細的揣摩楊建軍的表情,他闆着臉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悲痛和喜悅的神色。
如果是阮氏梅死了他肯定會告訴我,是翌或者樸慧娜死了他多少偶也會露出悲痛。
“出什麽事了?”沐小整個人趴在地上,捅了捅我的胳膊。
“沒事,我下去看看!”看着楊建軍不方便說話,我也不知道是誰出了事,也沒有馬上告訴她們。
“小心點!”沐小嘴巴微微張了張,看樣子肚子裏憋了一肚子的話,但最後還是隻冒出了這麽一句。
“記得,不管聽到什麽千萬不要移動,就算忍不住要大小便也要拉在褲裆裏。你們在這裏很安全,隻要不動就不會有人看到你們。”說着,我還往幾個女人的身上加了很多枝葉,讓僞裝顯得逼真一些。
“還有,不要聽到動靜就以爲是我,那些食人族也許會偷偷摸摸的找上門來,要是他們走你們旁邊路過,你們也不要發出動靜。除了我和老楊之外,無論是誰,記住,無論是誰!能把他(她)一刀弄死,絕對不要用兩刀!當然,這是迫于無奈的情況下!”我摸摸她的頭,鼓勵她堅強些。
我和楊建軍走了,她就是這裏的頂梁柱,她必須要堅強。
“我明白,你們快點!”沐小堅強的點頭,眼裏泛着淚光。
千叮萬囑之後,我挨個對着她們抱抱。
除了匕首之外的全部東西,包括幹糧都給她們留下,就跟着楊将軍下了山。
到了山下,回頭看的時候根本就不能看到沐小她們幾個女人的的身影,在黑夜中和叢林融合在一起,這讓我放心不少。
在我們摸到山洞前五十米的時候趴在了地闆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山洞的方向,大氣都不敢出。
黑漆漆的山洞,在洞口大概2米遠的距離豎着兩根交叉的木頭,形狀是一個x的樣子。
在x的那個交叉點上懸空挂着一根繩子,繩子上一個黑乎乎的人形物體随着寒風的吹過,像老式時鍾的擺錘前後的不斷擺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