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曾經還沒有當上特種兵的時候,在連隊裏站崗,他們當時是在大興安嶺,大半夜的他和一個同伴站2點半的崗。
大半夜的肚子餓啊,又沒有辦法,而且在大興安嶺這荒涼的地方更别說找吃的了。
就在他們昏昏欲睡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賣包子的聲音,剛聽到的時候好像在很遠,可是下一秒就看到一個老人家提着籃子一邊叫賣一邊走了過來。
楊将軍當時餓的實在不行,站崗的時候他也知道不能離開崗位,但不知道爲啥聽到賣包子的聲音他就受不了誘惑了。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和他說快買包子,快去買包子。
就在他準備上去買的時候,被同伴給拉住了,同伴的臉色鐵青鐵青的,像是見了鬼一樣,一聲不吭,也不說話,就這樣拉着他的手。一直到那個賣包子的老太太走的差不多快消失的時候才開口說話。
“你見過誰大半夜的出來賣包子的嗎?這荒山野嶺的還是一個老人家。”楊建軍的同伴說。
楊建軍一想,也對啊。這麽簡單的問題他怎麽想不到呢?荒山野嶺,這裏可是大興安嶺的軍事基地,附近最近的一戶農家都是幾十公裏以外。
誰會在大半夜的賣包子?在想這些問題的時候楊建軍朝着那老人家的背影看了過去,這一眼差點沒把他吓瘋。
“當時你不知道,我真的被吓壞了,後來生了一場大病,你們猜我看到啥了?”楊建軍心有餘悸的看着我們。
不光是我,就連金東旭,沐小,茱莉亞和千葉杏子也圍了過來專心緻志的聽着,問了句,你看到什麽了?
“當時第一眼看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但仔細看才覺得她走路的姿勢和動作很别扭,她是面朝前邊的,可是她的腳尖卻朝向我們。”楊建軍深沉說道。
面朝前,腳尖朝後?這還是人嗎?除非她的整個下半身和上半身是相反的。
相反的?我腦子裏猛地想起了剛才血水裏那些姿勢怪異的屍體。
好像好像他們的屍體也是這樣的。
左手和右手互換,左腿和右腿互換,而且男女的人頭也是換着的。
而現在千葉杏子又說有一個女人在我們頭頂上爬,那豈不是說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周圍充滿惶惶不安的氣氛,好像地球末日就要來臨了,我的心怦怦直跳,總覺得不知道從哪兒會鑽出個人來,我越想越害怕。
爲了安全起見。我打頭,沐小跟在我身後,而千葉杏子和茱莉亞走在沐小身後,身旁跟着小花豹,楊建軍殿後。
不管千葉杏子有沒有眼花,楊建軍說的故事是真是假,我們都要做好相應的準備。
而走了不到一百米的時候,我們越走越地,整個通道越來越狹小,應該是大祭司帶着我們走了另一條道路。
這通道低矮的估計隻有兩米高,像楊建軍這樣一米八多的大個子隻能微微的彎着腰。
就在我慢慢通過通道的時候,一路上一直都很安靜的小花豹‘跟屁蟲’猛地發出一聲吼叫,震得我耳朵有些耳鳴。
這一聲吼叫不光把我給吓了一跳,就連走在人群中的大祭司也是扭過頭不滿的看着我。
“跟屁蟲,你喊什麽呢,吓死我了!”我埋怨的看了一眼跟屁蟲。
而茱莉亞也是拍拍它的腦袋,想讓它安靜下來。
但誰知道,‘跟屁蟲’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沖着通道的頂部一個勁的吼,聲音越來越大聲,背脊微微弓起,做出一個随時要進攻的模樣,背上的毛全都根根豎起,眼睛也瞪得老大。
不正常!這太不正常了,我的神經完全繃緊,而沐小和楊建軍也反應過來,全都抽出武器,看着頭頂。
這頭頂不高,楊建軍伸手就可以和摸到頂,上邊有什麽東西讓小花豹那麽恐懼?
動物的自覺和感應是人類的數倍,鷹會在死前搏擊長空,獅子會獨自離群,豹子會離群奔跑,跑到死爲止!
小花豹‘跟屁蟲’是沒逃跑,但卻如臨大敵。
大祭司也看出了問題,說了句什麽,所有野人全都看着頭頂。
一分鍾過去了
五分鍾過去了
我們的脖子太酸疼的不行,可還是沒有發現什麽恐怖的東西,什麽過東西都沒有看到。
難不成這‘跟屁蟲’是閑的沒事,無聊了嘶吼幾聲清清嗓子?
又過了兩分鍾,‘跟屁蟲’沒有在發出嘶吼,身體也恢複了原樣,甚至還用舌頭舔了舔茱莉亞的小腿。
這是什麽情況?所有人都在大眼瞪小眼。
再等了五分鍾,還是沒動靜,甚至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無奈,我們也不能僵持在這裏不走,隻能繼續往前走。
但現在每個人都繃緊了精神,每走一步路都東張西望的!
我們幾個人靠的很近,不知道爲什麽突然走着,沐小猛地從身後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渾身一震,轉過頭看着她,問:“怎麽了?”
“不不是我!”沐小她臉色蒼白,毫無表情,連聲音都變的結結巴巴。
“不是你?什麽不是你?”我有些奇怪。
“不是我拍的你!”沐小那“砰砰砰~~”的心跳聲我都能夠聽到。
我“哦”了一聲,正要轉過頭,可這一瞬間,我的心不禁往下一沉,差一點沒喊出聲來,一股涼意沿着我的脊梁骨,由上到下滲透進去。
沐小在我身後,她沒有拍我,你是誰拍的我?而且她的表情很不對勁,像是現實看到了鬼一樣。
“你,你看到了什麽?”我的牙齒都在打着哆嗦。
“一隻手從上邊垂垂下來拍了你,你肩膀一下!”沐小也吓得不輕,她距離我最近,看到的更真切。
我頭皮頓時就炸了,趕忙讓沐小幫我看看肩膀。
下一秒,沐小猛地發出一聲尖叫,“你肩膀肩膀有個手印!”
手印?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别說我膽小,任誰被“鬼”莫名其妙拍了下肩膀不吓得面無血色全身無力?
努力的扭過頭一看,肩膀接近脊梁骨的位置,還真的印着一個黑色的手印,看大小應該是女人的。
“還真是,好像是一個女人的手印。”金東旭走過來看了一眼,正要接着說些什麽的時候,他眼珠子猛地瞪圓了,一個勁地朝前跑去,“有鬼,有鬼啊!”
一連撞翻了好幾個野人金東旭才停了下來,一個勁的喊着有鬼,有鬼。
大祭司走了上來,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又看看像是中了邪一樣的金東旭,張嘴問了句。
從金東旭的回答,我可以猜出,大祭司應該問爲什麽那麽緊張,是不是出了事。
因爲金東旭太過于慌亂說的是英文,我們是聽懂了,但大祭司聽不懂。
她揚起手看樣子要抽金東旭巴掌,但手剛擡到一半就收了回去,對着身旁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手下會意,一個人把有些瘋狂的金東旭控制住,一個人揮着巴掌給了金東旭好幾個嘴巴子。
他的臉瞬間腫脹起來,嘴角滑下一絲鮮血。整個通道裏全都是那“啪啪啪啪”的打臉聲。
這群家夥下手挺狠啊!我看的發愣,也忘記了害怕。
金東旭捂着臉從地上站起來,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失魂落魄的模樣,可身體還在一個勁的抖個不行,不過這一次他說的是食人族語,我聽不多難過。
大祭司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而其他的野人也是面無血色,各個都擡着頭看向頭頂。
過了一會兒,大祭司跟着金東旭走了上來,張口說了兩句。
金東旭捂着臉充當翻譯官,說大祭司你問,是不是真的看到有一隻手伸下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