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手裏烤好的魚肉,我瞬間沒有了欲望。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和他們一樣在啃食着屍體。
沐小幾個人也不吃了,轉過身去故意很大聲的說話,看樣子是想掩蓋住那令人反胃的嚼咽聲。
我很好奇大祭司吃什麽,我歪斜着身子朝她的方向看去。
她盤腿坐在地上,并沒有像别的野人那樣大口大口的啃着屍體,而是
而是拿着一瓶罐頭在吃!!!
我揉了揉肉眼睛還以爲看錯了,這大祭司居然在吃罐頭?她到底是不是食人族啊?
至于罐頭是從哪兒來的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們占領了那首走私船肯定是翻出了不少的物資,而罐頭作爲海上必備品當然是少不了的了。
當時我和翌上上走私船的時候被滿地的屍體吓壞了。也沒有心思去找吃的,想想還真是有些可惜。
而金東旭和阮氏梅這兩個狗男女也在吃着罐頭,看到我望着他們,居然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起罐頭來,臉上露出令人反胃的笑容。
吃,吃死你們!我心裏惡狠狠的罵了聲。
目光剛要收回來,突然,我發現一個靠坐在岩壁上大口大口啃着屍體手臂的野人突然消失了!!!
是的,在一瞬間他的身體突然消失了,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速度快的甚至連坐在他身旁的同伴都沒有發現,還在大口大口的啃着骨頭上的肉末。
緊接着,那個正在啃着骨頭的家夥也跟着消失,不過這一次我不光聽到了他消失前發出的慘叫聲,還知道他是怎麽消失的了!
一隻類似動物爪子的東西從地面突然伸了出來,抓住了那個野人的腿,一眨眼的功夫直接拖進了地下!在他們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這是什麽鬼東西!!!
除了我,沐小她們也看到了,吓得從地上站了起來,而千葉杏子直接吓得大叫。
野人們也丢開了手裏的“零食”,各個如臨大敵的拿着武器盯着那兩個野人消失的黑洞,而大祭司也被四個手下緊緊的圍了起來。
四個人成一個包圍圈,把大祭司圍在中間,隻要任何方向出現危險,他們都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可危險卻來自腳下!
這麽一想,我趕緊緊張的看着腳下,還好,我們腳下是厚厚的岩石,而那兩個野人之所以被拖下去,應該是做在泥土上的原因。
而大祭司也發現了問題,一揮手,對着那群野人慌亂的野人不斷的喊話,不用翻譯我也知道,她應該是然她的部下跑到沒有泥土的地方,免得被地下的怪物給拉下地底。
然而,還是有一個跑的慢的家夥被抓住了,在他的身下正有一隻黑色的爪子抓着他的腳腕在向下拉。
那隻爪子隻是伸出來不到一半,但卻能夠看出來地底下這隻怪物很大,因爲僅僅是一隻爪子就有我的大腿粗,而且上邊還覆蓋了厚厚的鱗片。
“這是什麽?”我失聲叫了出來。
那驚恐的家夥開始瘋狂的掙脫,可無論他怎麽掙紮都不能逃脫被扯下地底的命運,這隻爪子就像是從地獄裏伸出來的幽靈鬼爪,一點點的把他往地下扯。
野人瘋狂的掙紮,嘴巴裏一個勁的大喊着,手裏的長矛用力的紮入了地面,和那隻爪子在抗争。
那野人不斷的和同伴求救,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所有人都被驚呆了,任由那野人絕望地嘶吼着,哀求着
沒有人有任何動作,包括楊建軍和那個大祭司,全都是兩眼呆滞地看着那個野人的身子慢慢的被往下扯,一直到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留下的,隻有他紮進土裏的那根長矛。
一聲慘叫聲從土裏響起,就再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除了我們的呼吸聲,心跳聲,周圍安靜的吓人。
可我的心卻無法平靜,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裏的血液因爲那可怕的景象急速地冷卻了,凍結了。
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厲害。整個身體像極了秋風中晃動的枯枝,腦中唯一清醒的認知告訴自己應該趕快逃走,顫抖的四肢卻像紮根在了原地,無法挪動半步,整個人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
我殺過人,也見過食人族殺人的場面,就在剛剛還見了無數支離破碎的屍體,可那種血腥和這個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雖然這場面沒有血,但實在是太詭異了,也太可怕了。
短短的不到一分鍾時間,三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拖進土裏,這種視覺上的震撼已經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尤其那個野人最後流露出的那個絕望的眼神,像一柄大鐵錘一下下的捶打在我的心頭
上。
此時我的心髒已經在負荷工作了!
當人生換上用秒去計算時,你會覺得人生過得象秒針一樣匆忙,當人生換上用天去計算時,你會覺得人生長久的象一天一樣漫長。
而此刻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分一秒過的是如此的漫長,好久好久,都沒有人開口說話,那怕是發出大一點的喘氣聲都沒有,害怕把地下那可怕的怪獸給引出來。
沒有人想做下一個被拉進地下的倒黴鬼!
“我倒要看看下面是什麽鬼東西!”楊建軍突然開口,把我吓了一大跳。
“老楊你瘋了?你想死啊!”我一把拉住他,害怕他腦子一抽就沖出去。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說你看我像傻子嗎?我搖頭,楊建軍怎麽可能是傻子。
“那不就成了?”他指了指洞口的方向,“你看那邊的地面。”
地面?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地面上除了黃色的泥巴什麽都沒有啊!
等等!我明白了他說的意思了。
大祭司帶着我們走的這一條道路有點奇怪,前面我們走的路要麽全都是泥土路,要麽全都都是岩石,可在前邊不到兩百米全都是泥巴路。
誰敢走過去?
“你準備怎麽做?”
楊建軍沒有回答我,而是随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泥土的方向丢了過去,傳來“砰~~”的一聲。
沒反應?我和楊建軍大眼瞪小眼,那隻怪獸怎麽不出來呢?
“看樣子要人肉才行啊,這怪物都成精了,石頭根本無法把它引出來!”楊建軍皺起了眉頭,對着金東旭說,“那個誰,把一隻大腿遞給我!”
把一隻大腿遞給我?楊建軍的這句話差點沒讓我笑出聲。
金東旭楞了一下之後也明白了楊建軍想幹什麽,不過卻沒有直接遞過來,而是指揮着一個力氣大的野人把一條女人的斷腿朝着剛才怪獸出沒的地方扔了過去。
那條女人的斷腿剛落在地上不到兩秒鍾,那隻爪子再一次從地下冒了出來,抓着那隻斷腿再一次消失在地下。
又和上一次一樣,完全看不清楚它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也不知道它有多大,到底有多少隻生活在地下。
沒有明确的目标,我們就會被困死在這裏,當然,我們還有一條路就是往回走,但看着大祭司那闆着的臉,我想這是不可能的事!
看來要把地下的東西引出來,隻有一個辦法,就是給它更大的誘惑,把它給逼出來!
可更大的誘惑去哪兒找?除非是把人丢給過去,還是兩個人一起在地上來回不斷的跑動勾引地下的那怪獸,讓它氣急敗壞的從地下冒出頭才行。
可誰願意做這個犧牲者?萬一跑不快那就隻有等死。
如果地下隻有一隻還好,萬一是兩隻呢?
我們能想到的,大祭司定然也想到了,她朝着我們這邊望了過來,我心頭猛地一跳,這女魔頭不會想讓我們去做誘餌吧?
她這樣視人命如草芥的性格,什麽事情做不出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