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那斷了雙腿的鮮血像是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但他這舉動也換回了同伴的生命,有幾條原本還追着獵物的鳄魚聞到血腥氣味兒放棄了追逐的目标,全都朝着他遊了過來。
短短的三十秒鍾,已經有十個人葬身鳄魚腹,我發現有一個家夥已經跑在了最前面,朝着我這邊沖過來。
有幾個家夥原本是跑在他前邊的,但是都被他眼皮子都不擡一下直接推進了沼澤裏,他這種保命的方法很管用,但也很殘忍!
他很害怕前面的人擋住他的去路,也想利用他們的身體拖延出追趕的鳄魚,争取那一分一秒的逃命機會。
進入沼澤的大概有二十多号人,可是跑回來的不到幾個。
看着他們的慘狀,我心裏感到異常的興奮和幸運,幸運的是我差一點兒就沒忍住跟了上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說不定也成爲了鳄魚的盤中餐。
看着剩下的幾個家夥狼狽的跑了回來,我趕緊躲在了一個巨大的樹後邊,三兩下就爬上了大樹。
看着他們跑到我的身旁,我并沒有立即就沖下去,我又觀察了一會兒,目标緊緊的鎖定在剛才不斷把同伴推下沼澤裏的家夥。
這樣的家夥最怕死,而怕死的人往往知道的最多。
那個家夥慌亂的跑着,原本還有幾個人跟着他一起跑,但是看到他對着自己同伴都下手的那一幕,其他人也都紛紛向各個方位跑遠。
而這也方便我的行動,控制一個人總總比控制三四個人來的容易的多。
他一路的狂奔,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從樹上滑了下來跟在他的身後。
看着他越跑越遠,我本想把手裏的匕首朝着他丢過去,可又害怕匕首把他給紮死了,無奈,我快速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的朝他的背後扔了過去。
這個家夥立刻疼得慘叫一聲,整個人直直的朝前邊撲去,
在他快要從地闆上站起來的時候,我一腳踩在了他的背心,把他死死的釘在地上讓他彈動不得。
“被動,在動我就殺了你!”我一手扯住他的頭發,匕首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的發音很不标準,隻能夠勉強的能讓他聽懂我在說什麽。
他微微轉過頭看着我,眼睛裏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相比他沒有想到襲擊他的會是我。
他下意識的掙紮,我心裏一惱火,把匕首用力的刺破了他脖子的皮膚,一絲鮮血流了下來,這家夥才老實,一動都不敢動。
張嘴和我說了一句,我聽得不是很明白,但大概意思是讓我不要殺他。
我說着半生不熟的食人族語言問他,他們爲什麽會來這裏。
他眼珠子轉了一下,看樣子是要想要撒謊,我冷笑着猛地扯着他的頭皮,他接着發出一聲慘叫,說他們來這裏是因爲接受了梅祭司的意思。
梅祭祀?這個字怎麽那麽熟悉?
我不确定我聽到的是不是梅祭祀,又問他。
他告訴我梅祭祀一個剛剛上位的祭祀,長得和我一樣。
長得和我一樣?聽着這該死的食人族語言我感覺有些頭疼。
如果我猜想的沒錯,他說的梅祭祀應該就是阮氏梅了!
她居然當上了大祭司了?
看到我沉默還以爲我要殺掉他,他趕緊讨好我,說隻要我不殺他,我想問什麽他什麽都可以告訴我。
果然還一個怕死的家夥!
我用刀指着他,讓他從地上站起來,這裏并不是第一安全的位置,誰知道他的同伴會不會突然從哪兒冒出來。
“你們說的那個梅祭祀,爲什麽會成爲大祭司?”這點我還是有些想不通,難不成真的是因爲她手裏有奎特花的種子?
誰有推特花的種子誰就是大祭司?
他沒有任何的隐瞞和沉默,直接就說了出來,她說在穆涅爾大祭司在臨終前把大祭司的位置傳給她的,而且還有信物。
穆涅爾大祭司?難道是我們救回來的那個女大祭司?我心裏猜測到。
“什麽信物?”我下意識的問。
“種子!”他沉默了兩秒才回答。
種子!!!
“是不是奎特花的種子?”聽到種子這兩個字我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手裏的刀也戳破了他的皮膚,疼得他一個勁的慘叫。
他眼神迷茫的望着我,明顯不知道什麽是奎特花。
我想了想,就問他是什麽樣子的種子。
他鄒着眉頭想了半天,說因爲他的級别不夠,隻能遠遠的站着,太遠了看不出來,好像是一個黑乎乎的,像
“是不是想一個人頭一樣的東西?”我提醒道。
他的眼睛猛地瞪圓了,支支吾吾的說你怎麽知道。
我他媽能不知道嗎?這可是我和楊建軍,茱莉亞用命換回來的種子。
“有了奎特花的種子,也就是那個和人頭一樣的種子就可以成爲你們部落的大祭司嗎?”我撇撇嘴,心裏有些不屑。
他點頭,又搖頭。
這是什麽意思?點頭又搖頭到底是還是不是?我用匕首抵住他的後腰,讓他放老實點。
他果然怕了,說也不全是因爲有種子,而是梅祭祀的身上有“笸籮”。
笸籮是什麽東西?我頓時就傻了,後來等到他解釋我才算是明白這所謂的笸籮是什麽。
說白了這笸籮就是長在人身體裏的藤蔓,和楊建軍身體裏的那東西一樣!
如果他說的沒錯,豈不是無論誰拿着奎特花的種子,身上還被感染了就是他們的大祭司了?
等等!我好像漏了點什麽。
按照他這樣說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阮氏梅的身上也被感染了?她身上也長出了那種怪異的叫做笸籮藤蔓?
既然身上長有那種東西才會成爲大祭司,那爲什麽穆涅爾大祭司身上沒有?
還是說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奎特花的種子,能夠壓制住身體裏的藤蔓,所以穆涅爾大祭司才想方設法的得到奎特花的種子。
并不是說她要借用奎特花的力量來征服整這個荒島。
人都是怕死的,無論是誰都不會例外!
而阮氏梅之前不知道,但她的想法和我們差不多,以爲是拿到了奎特花就可以控制整個島嶼。
而在她和大祭司出了岩洞之後,把大祭司殺害可能是有兩種心理。
第一種是想借用奎特花的古怪力量來控制住整個島嶼。
第二個就是她發現自己也被感染了,而又被她知道奎特花的種子可以壓制住身體裏的藤蔓長出。
所以她才會把穆涅爾大祭司殺害,然後搶走了奎特花的種子占爲己有。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至于是不是隻有見到了阮氏梅才能知道。
“對了,那你們來這裏到底是在找什麽東西?”我拿着匕首頂着他的腰一路向前走着,而這個家夥也在慢慢的放慢腳步。
我看了一下,發現他突然蹲下來,說腳疼,能不能休息一下再走。
我用力的向前頂了一下,說别說花樣。這家夥前邊還走的好好地,現在居然說腳疼?
我快速的瞥了一眼他的腳踝,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腳上已經鮮血淋漓,一根樹枝從他的腳心從腳面上穿透。。
怎麽回事?難不成他踩在了一節斷掉的樹枝上。
“你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把拔掉這個再走?”他痛苦的看着我。
“行!”我也沒有懷疑,畢竟他們都是不穿鞋的,突然踩中鋒利的樹枝到沒有什麽可懷疑的。
就在我說完“行”這個字的時候,他也跟着蹲了下來,然後猛地抓住腳面上的樹枝猛地一拔,正當我感歎他下手果斷的時候,他猛地朝着我撲了過來,手裏的那沾滿了鮮血的樹枝對着我的眼球就紮了過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