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會向上次混入走私船那麽簡單容易,但這一次我想錯了。
上次因爲能夠混入走私船完全是因爲他們已經嗨的昏頭轉向,而這一次雖然我臉上已經抹了厚厚一層泥巴和鮮血,但看到開門的那個男野人臉上露出驚異轉而變成憤怒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那一秒鍾,我一腳踹了過去,把他直接踹進了屋子裏。
他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向後飛去,重重的摔在了屋子中間,弄得裏邊的兩個家夥頓時愣住了。
看看他又看看我,一時之間居然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這一瞬間我掏出手槍對着三人發射,槍聲,慘叫聲頓時連成了一片交響樂,這個狹小的房間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我潛入的計劃已經被随着槍聲響起的那一刻破滅了,我還是低估了這群野人,他們這個部落最少也是好幾百人,在這裏生存了那麽久都已經熟悉到了一定的程度。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可能是上一次的潛入太過于成功,我都把野人當成了沒有腦子的生物。
槍聲響起,引來了一大批的野人。不管是紅臉的還是白臉的,全都狙聚集在了門外,兩夥人也不開戰了,要聯手解決掉我這個‘外來戶’。
我躲在門背後,他們也沒有幹第一時間沖進來,看不到屋子裏的情況,那些野人也不明白屋子裏有幾個人,不敢明目張膽的進來。
這也給了我一絲喘息的機會。
聽着耳邊傳來長矛紮入木闆的聲音,我交集的看着着茅草屋,除了大門一個出口,就沒有别的出口了。
僵持了大概五分鍾左右,外邊的聲音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我把匕首從鞋子裏抽出要在嘴巴上,手死死的拿着手槍指着門外。
有兩個輕微的腳步聲在從門的方向傳來,估計是他們也等不及要殺掉我這個‘外來戶’,派出兩個家夥上來查看情況。
額頭上的汗水刷刷的往下掉,順着睫毛往下掉,落進了眼珠子裏我也不敢眨一下眼皮。
終于,兩個一臉警惕的家夥的手碰微微的把門推開了一條縫隙,而我手中的槍再一次響了起來。
兩聲慘叫聲同時響起,伴随着兩個身體撞擊在地面的悶聲。
我才有點放松的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這門好在并不是很堅固,而且我也是憑着自己的直覺開的兩槍,子彈在門上穿透兩個窟窿打穿了兩個倒黴蛋的身體。
我之前也想過等他們在進來在開槍,這樣的話比較保險,而且我的子彈也不多了,出發前我隻帶了26發子彈,用一次少一次。
還有一個就是,等不到他們進來了肯定會讓外邊的人看到屋子裏到底有多少人,要是看到屋子裏隻有我一個,那肯定會一窩蜂的沖進來,到時候子彈用光,我鐵定得死。
門後叫喊着,聽起來像是有人要沖進來,可還是被同伴給拉住了。隻是把門外的兩具屍體給拖走。
我故意的在屋子裏發出很多聲音,把凳子,或者挂在牆壁上用來煮食物的鍋碗瓢盆全都扔在地上制造出很多的噪音。
可也不是長久之計。
一個比較大的家夥慢慢的朝着門口的方向走來,我本以爲他會向前兩個家夥推開門,但他卻站在門外的位置。他要做什麽?
我吓了一大跳,剛要開槍可是并沒有任何的把握,
他不推開門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站在門口的左邊還是右邊。
我蹑手蹑腳的朝着門口走去,盡量的不發出任何聲音。
慢慢的門上其中一個小洞的光線被遮蓋了起來,而我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是想從門上留下的彈眼位置窺視屋子裏情況。
我強行的壓住自己的呼吸聲,就當他的眼珠子挨着彈眼往裏邊看的時候,我那黑洞洞的槍口也随之抵在了門洞上,砰的開了一槍。
沒有慘叫,子彈直接從他的眼珠子射了進去,從他的後腦勺穿了出去,那飛速旋轉的子彈還打中了一個家夥。
至于打到什麽部位我就不清楚了,隻聽到外邊亂糟糟的。
這一次,那些野人沒有在那麽容易上當,他們也不是傻子。
出現這種僵持的局面也是我預料之中的。
突然,一個熟悉的女聲在外邊響起。說的是英文。
“有本事就出來,偷偷摸摸的算什麽本事!”
是阮氏梅!她終于露面了,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出現,想必是槍身把她給吸引過來的。
在島上會開槍的人不多,隔着一道門她也不知道裏邊是誰,隻能在門外叫嚣。
我沒有吭聲,身子慢慢的向後退,眼珠子也緊緊的盯着門上的彈眼,想看看阮氏梅站在那兒。
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阮氏梅站在人群中間,要不是她穿着與衆不同的穿着我才真發現不了她。
單也隻是能看得到下半身。
我把槍口對準了她的下半身,強忍住開槍射擊的沖動,這個時候不能把她打死。
打死一個大祭司說不定這群家夥全都瘋了沖進來那就麻煩了。
“阿色,是你吧!”阮氏梅突然喊了一聲,“你這個膽小鬼隻敢躲在屋子裏嗎?跟你來的還有誰,是不是你的那幾個女人啊?一起出來吧,不要在裏面待着了,不然我一把火把你們都給燒死!”
她在故意的刺激我,不過她的威脅卻很管用,要是真一把火把房子給點燃了,那就真死定了。
“阮氏梅你他媽的少放臭屁,我一個人來的,有本事你燒死我!”我故意的對着她吼。
她和那些野人不一樣,她的心機很重,而且處處都很小心。
我要是告訴她裏邊有很多人她反而不相信,如果我說屋子裏隻有一個人,說不定她反而會認爲我們有很多人在屋子裏。
就算是她相信了屋子裏隻有我一個人,但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她也在害怕也許在某個地方,會有我的人。
“一個人你也敢闖這裏?我不相信你有這個膽子,你們是不是都來了?”阮氏梅果然上當了。
“我一個人爲什麽沒有膽子,你殺了穆涅爾大祭司都有膽子,我難道還不如你?有本事你就放火燒死我吧,然後等着穆涅爾大祭司回來報仇。我想到時候你這個梅祭司也當不成餓了吧?”除了穆涅爾三個字我是用食人族語言說出來的,其他的都是英文。
因爲我在提醒她,如果她敢放火,在大火燒死我的這一段時間,我可以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你你瞎說什麽,我沒有殺死大穆涅爾大祭司。”阮氏梅的聲音提高了一個高度,聽起來是義正言辭,但水都能聽得出來她語氣裏的恐慌。
“是不是你自己知道。”這句話我是用食人族語言說出來的。
阮氏梅果然愣住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問我,我爲什麽會食人族語言。
我冷冷的回答,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非,金東旭早就穿腸肚爛死了,那除了穆涅爾大祭司,還有誰教我?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你都知道什麽?”阮氏梅終于開口了。
其實在她沉默的時候我也在害怕,害怕她會不顧一切的反撲,讓所有的野人沖進來把我給直接殺掉。
現在她一開口我那顆狂跳的心髒頓時緩了下來,我知道我不會再有危險了。
我剛要開口對她說,讓她讓那些野人全都退後,然後進來我和她有事情要談。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身後的地闆好像傳來一震輕微的聲響,距離我不到半米的距離!
完了,難道是野人已經偷偷摸摸的從某個地道跑到了我的身後要對我下手!
我全身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槍口瞬間對準了身後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