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終于醒了,阿色,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耳邊全都是說話聲,還有雨水滴上臉上的冰涼觸感,我下意識的舔了舔,有點鹹。
還是幻覺嗎?我努力的張開眼睛,還是昏迷之前的那個畫面,茱莉亞,樸惠娜,沐小和錢也行字包括翌都圍在我的身旁。
我怎麽會看到她們呢?幻覺,絕對是幻覺,要是我同意和她們走我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拼命的揮着手想眼前的幻覺打散。
“阿色你打疼我了,放松,放松,你已經安全了。你到家了!”這句話不斷的在耳邊響起,一下是茱莉亞的,一下是沐小的。
我張着嘴巴好想和她們說你們不是真的,都是假的,可喉嚨火燒一般的疼痛,用盡了力氣卻說不出一個字,反而把我嗆出眼淚。感覺身體都要裂開了。
“水,他張開嘴巴是不是要喝水?”也不知道是誰的聲音響起。
接着一股清泉湧入我的嘴裏,一分鍾過後眼前的一切慢慢的清晰過來。
幾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剛說了一個字又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身邊已經燃起了火堆,身上暖洋洋的。
許久未見的樸惠娜和千葉杏子正在用濕毛巾給我擦拭着身上的虛汗,而沐小也在一旁用樹葉給我趕着蚊蟲。
至于茱莉亞和翌則在火堆上翻轉烤肉,一陣陣肉香傳來,讓我食欲大振。
幾個女人的眼圈紅紅的,看起來剛哭過。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隻能睜大眼睛看着幾個女人,無聲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醒了?你不要說話,你中了槍傷導緻你發燒,扁桃體發炎腫起來了,先好好休息吧!”沐小伸出芊芊玉手幫我擦拭頭上的汗珠,說着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剛張嘴,就想到沐小說的話,眼珠子一個勁的看着翌。
沐小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說道:“翌已經在你回來的前一天把阮氏梅的人頭拿回來了,楊哥也服用了之後好了許多,隻是身體的所有機能沒有調整過來,和你一眼躺着,但大祭司說很快就會好起來,你安心養傷吧!”
沐小一邊抹着眼淚一邊對着我笑,看得出來我醒過來她很開心。
不過她說的服用是什麽意思,把阮氏梅的人頭吃了?想到楊建軍大口大口啃食人頭的畫面我就感覺渾身發寒。
估計這幾個女人都想到了,一個個掩嘴嬌笑。
“你是不是想着楊哥怎麽服用的?”千葉杏子嘻嘻的笑了兩聲。
我想點頭卻連這點力氣都沒有,隻能眨了眨眼睛。
“在鍋裏煮着呢,就喝了點湯。”樸惠娜接上話。
人頭熬湯?這麽重口味?這能喝得下去嗎?
“你要不要看看,現在還在煮着,聽說要喝一個月呢!”茱莉亞一邊翻轉着手裏的烤肉,一邊輕聲說道。
光是想想就惡心,還要看。我拼命的眨着眼睛示意不需要了。
可這女人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咋的,居然站起來說,“既然你想看,那我就拿給你了!我估摸着楊哥喝了有用,你也喝兩口說不定就好了!”
我心裏狂喊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要喝。
但茱莉亞居然真的起身,然後拿來了一個碗,讓沐小把我扶了起來,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強迫我把嘴巴張開。
“喝了就好了!”茱莉亞說着就要把碗朝我嘴巴裏灌。
這惡心的東西是人能喝的嗎?我和老楊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好嗎!看着那渾濁的湯裏飄着一些黑色的物體,看着有點像頭發,我驚恐的眨着眼睛。
“看把你吓得!”沐小白了我一眼,“茱莉亞是騙你的呢,這是藥,喝了就好了!”
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不得不說這湯藥還真的很好喝,我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在身體裏流淌,全身上下的舒服透了。
可總是感覺嘴巴裏好像嚼到了沙子一樣,這是什麽藥材啊?
“還想喝?”沐小的嚴重閃過一絲狡猾的神色。看的我迷迷糊糊的。
管他呢,隻要不是用阮氏梅的人頭熬成的湯就可以。
一連喝了三碗,我才眨眨眼示意不要了。
“沐小姐,這蚯蚓煮的湯真的可以治病嗎?”千葉杏子好奇的問道。
啊咧?我瞪大了眼睛,我就說爲什麽喝到嘴巴裏有一股泥土味,還有點沙沙的。
看到我的臉瞬間變色,這幾個女人更是笑的花枝招展。
“你不要埋怨我,這蚯蚓确實更夠治病,聽我的沒錯。蚯蚓也叫作地龍,其蛋白質含量豐富,具有活血通經等功效。可以爲你體提供豐富的蛋白質、脂肪以及多種礦物質等等。對于水腫還有咳嗽喘急等一些病症都有很好的療效,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還有補腎添精的作用哦!”
我勒個去?以前在村子裏釣魚的東西還有這神奇效果?其他的效果我倒是沒在意,不過最後一個果然是男人最好的補品啊,補腎!!!
“好了,知道我沒有害你吧?”沐小用食指點了下我的腦門。
我眨巴着眼睛表示感謝。
“對了。樸惠娜你給茱莉亞也喝一點。以後每天都要喝一點!”沐小想了想突然對着樸惠娜說道。
“恩,今天還剩下很多泡在水裏的,我去看看蚯蚓肚子裏的沙子出來了沒,等下可以熬湯。”樸惠娜乖巧的點頭。
呃我是不是聽錯了?茱莉亞也要補腎?她不是懷孕了嗎?
我餘光看了一眼茱莉亞,她臉色微紅的摸着小肚子,臉上露出母愛的光暈。
“這蚯蚓還可以做到催奶的作用。島上的時候太少了,茱莉亞必須要補一補,而且這玩意不是吃下去就可以催奶的,要吃上好幾個月,到時候茱莉亞也生下小寶寶了。”沐小用手摸了摸茱莉亞的肚子,雖然她的小腹還很平,可水都知道裏邊孕育着一個寶寶。
這是我的寶寶,我突然有點天旋地轉,沒有想到在幾個月之後我就可以當爸爸了。
這是我從來都不敢想象的。
茱莉亞眼神柔柔的看了我一眼,臉色羞紅。
“我要聽聽,我聽别人說可以聽到小寶寶踢腳的!”樸惠娜還是孩子心性,說着居然把頭埋在了茱莉亞的肚子上,弄得茱莉亞臉色更紅了。
“樸惠娜,現在聽不到的,要等到最少五個月以後才能夠聽到的。”茱莉亞有些無奈。
“噢,那太可惜了。如果我也可以懷上就好了!”樸惠娜一臉惋惜搖頭,把目光投向了我,看的我渾身一震。
這丫頭幹嘛用這用眼神看我,她想幹嘛?
除了沐小的眼神帶着點醋意之外,千葉杏子時不時的把目光瞥向我,看到我看她,嬌羞的低着頭雙手玩弄着衣角。 難不成這幾個女人都想懷孕不成?老子又不是種豬,心裏幸福的同時有些苦惱。
看着這一群因爲我醒過來喜極而泣的女人,我閉上眼睛,心頭上感覺被什麽給觸動了一下。
看到我閉上眼睛,這些女人也停止了打鬧。
“好好休息把!”從茱莉亞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女人彎下身子,用那柔軟的嘴唇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
一連躺了五天,我沒想到肩膀上的槍傷居然嚴重成這個樣子,好在我當時昏迷過去了,不然又要承受那挖子彈的痛苦。
聽幾個女人叽叽喳喳的說,是茱莉亞親自主刀幫我挖的子彈,她是西醫,這一點也難不倒她。
五天之後,我終于能夠站立起來,其實還是因爲我發燒過度嚴重了,站起來感覺胳膊和腳都不屬于我了,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