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表情怎麽那麽奇怪。”沐小緩緩開口,音調有些冰冷。說完把目光投向了茱莉亞手裏的短刀,表情很是怪異。
“你沒事了?”我和茱莉亞相視對望一眼,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
“我能有什麽事?”她目光鎖定在短刀上,反問了一句,語氣更冷了。
看着沐小的表情越來越不對,我趕緊把茱莉亞手裏的短刀搶了過來藏在身後,對着她就是一通解釋。
“噢”。她僅僅是噢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竟然隻是“噢”了一下,還那麽無所謂的态度。
她可是沐小啊!相處這麽久以來,她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無論是誰,包括我自己
都不可以傷害我。
而對于她我是放了一百二十個心,但她對于昨晚做的事情一點詢問,或者一點自責的心都沒有嗎?
沐小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看着沐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茱莉亞扯了扯我的胳膊,小聲的問:“沐小是不是是不是中邪了?”
不會吧,連茱莉亞都看的出來?會不會是這把短刀的原因呢?真的對是穆涅爾做的?
我示意茱莉亞在事情沒搞清楚以前先不要打草驚蛇,不然我們明着問也問不出什麽來。
她點頭說是,還說這個問題其實很容易搞明白。
我問她什麽意思。
茱莉亞神秘一笑,說現在短刀在你手裏,到時候你看看穆涅爾胸口上有沒有挂着短刀就可以了。
我一拍腦門,這麽簡單的問題我怎麽一時想不通?
在吃飯的時候我有意無意的看着穆涅爾的胸口,準确的來說是看着她胸口上挂着的那條紅繩。
那條紅色的繩子上綁着她最喜歡的短刀。
怎麽一回事?這把短刀還好好的挂在穆涅爾的胸前,那我手裏的那一把又是怎麽一回事?
“别看了!”茱莉亞用手指捅了捅我的胳膊,對着我一個勁的打眼色。
呃我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才發現千葉杏子,樸惠娜帶着好笑的目光看着我,而楊建軍和穆涅爾臉上則有些怒氣。
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沐小,她安安靜靜的一勺接一勺的吃着飯,視乎對我們并不關心。
“啊,那個什麽你别誤會啊!”看着穆涅爾越來越氣得發紅的臉,和楊建軍都已經握緊的拳頭,我趕緊說話免得引起公憤。
“别誤會?你看着我我哪裏幹什麽?”穆涅爾纖細的手指抓着勺子一個勁的搓着,來發洩心裏的怒氣。
“呃我是想問,你胸口上那把刀,是你一直都帶着的嗎?”我問。
她點頭,摸了摸胸前的那把短刀說是的。
“隻有一把?還是說你有兩把一模一樣的?”我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不會是被我發現了你偷看,故意找來那麽别扭的借口吧?”穆涅爾的臉瞬間冰冷,“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有幾把刀你不知道?”
随着她的話音剛落,除了樸惠娜和千葉杏子用戲谑的眼神看着我,楊建軍的臉色也越來越黑了。
是兄弟沒錯,但總不能總看着人家媳婦不是?
“淩,你”楊建軍臉上暴出了一道道青筋,臉上的肌肉也在輕微的顫抖着。
“不是不是,你們想錯了,我的意思是我這裏也有一把,和你的一模一樣的。”我邊說着邊摸着口袋,那裏正放着我從沐小手裏搶過來的短刀。
穆涅爾和楊建軍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甚至還有些意外,一臉好奇的等待着我掏出短刀。
可我的手剛摸進口袋我渾身瞬間就僵硬了。
短刀!不見了!!!
這怎麽可能,我出門前還清楚的記得短刀就放在口袋裏,也沒人靠近過我。怎麽就不見了呢?
我也顧不上許多,站起身把口袋翻了個底朝天,包括上衣帶子,就差點把内褲脫掉找了。
可我翻來翻去都沒有找到那把短刀,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
額頭的汗水刷刷的往下掉,感覺自己就像個舞台上的小醜,而所有人看着我的目光都開始發生了轉變。
我無助的把目光投向茱莉亞,她一臉迷茫。
“刀,刀不見了。”我小聲的道了一句。
她的臉色瞬間大變,看着她這表情我就知道壞事了,起初我還抱着一絲希望,短刀是旺仔她那兒的,但現在一看我就知道完蛋了。
短刀是真的不見了!
“我吃飽了。”沐小砰的一下放下勺子,看都不看我一眼,丢下一句冷冷的話轉身走人。
在所有人看來她是生氣了。明明是占了兄弟媳婦的便宜,還要裝瘋賣傻。
“刀呢?”穆涅爾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我”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急的臉色憋得通紅。
“我也吃飽了!”穆尼爾哼了一聲把勺子重重的丢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轉身離開。
而楊建軍也用複雜的眼神看着我好久,無聲的對着我豎起了一個拇指,轉身離開。
這一個豎起的拇指仿佛是在我的臉上無形的抽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淩,你不會是真的看上了穆涅爾吧?她可是楊哥的女朋友。”樸惠娜眼神複雜的看着我。
“是啊!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兄弟妻不可欺嗎?”千葉杏子跟着點頭。
這他媽都什麽事啊!我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渾身癱軟的做靠在凳子上,腦子裏全都是六個字——爲什麽不見了!
“他們都走了!”好半天,茱莉亞才拍拍我的肩膀,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擡起頭一看,除了茱莉亞之外所有人都不見了,有幾個婦女正在收拾餐桌。
“刀怎麽會不見了呢?怎麽會不見了呢!”我有些失魂落魄。
“是不是掉了,還是被人偷了?或者是都放在屋子裏沒有拿出來?”茱莉亞輕聲問。
我搖頭說不可能,出門前我還檢查了好幾遍,刀子不可能丢在屋子裏。
難道是被人偷了?這不可能啊,也說不過去。當時房子裏就我和茱莉亞兩個人,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我手裏偷走刀子,然後偷偷地綁在穆涅爾胸前的紅繩上。
當我們都是傻子不成?
我的腦子很亂,就像是塞進了一大團的漿糊,全都亂糟糟的,根本一點頭緒都理不出來。
“别想了,跟楊哥他們道個歉。”茱莉亞挽着我的胳膊勸我。
道歉?要怎麽道歉?這種事情本來就很敏感,就算是我和他們實話實說也不會有人相信,因爲這太天方夜譚了。
如果不是發生在我身上,我也不會相信。
這一天上班,我都是心神不甯,酒杯都摔了好幾個,到最後老闆有些無奈放了我半天假。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和楊建軍、穆涅爾說清楚。
回家拉了茱莉亞去找楊建軍,在軍校的時候看到他正坐在操場的邊邊上吸煙,神色有些陰沉,地上已經丢滿了煙頭。
我遠遠的喊了一聲老楊,他身子猛地一陣,轉過頭來看我一眼站起身走遠。
我像追上去,但無奈,被一直跟着他身後的兩個大兵給攔住了。
我喊了好幾聲,楊建軍都沒有回頭,看樣子是在氣頭上。
“怎麽辦?”我對着茱莉亞無奈的攤開雙手。
“這種事情說不清楚,等過兩天他們氣消了在說吧,都是患過難的,總不可能爲了這點小事鬧翻吧?”茱莉亞摟緊了我的胳膊。
“難說,你沒聽老楊上次說嗎?他去當兵的時候最好的朋友就把他女人給搶走了。”我有些無奈。
“你又不是真心的去偷看她。”茱莉亞看了我一眼,“你不是接着這個機會剛才真的去偷看吧?”
我白了她一眼說怎麽可能呢,我要是想做什麽就光明正大的做了,我用的着偷看?我是行動派。
這無非就是一句玩笑話,我和茱莉亞誰都沒當真,誰知道等我們回去的時候,這句話竟然變成了現實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