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朝身下看去,發現那已經被刺穿了心髒的黑人蹭一下彈了起來,可也就是一秒鍾的功夫,很快又躺了下去,一動不動。
我擡頭和沐小對視一眼,她也是滿臉驚恐神色,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拿着匕首的手都在顫抖個不停。
一瞬間我感覺到渾身都很是冰涼,這件事情太詭異了,難不成又是我的幻覺?因爲此了那個什麽藥,藥效沒過?
我迷茫的扭過頭看看周圍,教官嘴巴長得老大,包括那兩個控制着有些發瘋的醫生的小護士都吓哭了。
總不可能全都出現幻覺了吧?我用力的掐了一下大腿,那火辣辣的疼痛猛的串上腦門,不是幻覺,也不是做夢。
剩下還躺着兩個屍體,楊建軍,千葉杏子她們都還被掉在半空中呢,可可這也太驚悚了,明明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爲什麽會突然坐起來對着我們冷笑?
現在我隻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這地方估計是怨氣太重了,多少含冤而死的亡魂都在這裏不斷的徘徊,還不知道有多少隻看不見的眼睛在暗處看着我們呢。
對了,眼睛!
我猛地想起了那個頭上長着密密麻麻眼珠子的怪物,這一眼看過去,它已經消失不見了,可能又躲在了某個角落裏窺視着我們。
說來也奇怪,它并沒有逃跑,也沒有做出攻擊我們的舉動,隻是躲着看我們的笑話。
“他們兩個已經死了,你到底還要怎麽樣!”我站起身拉着沐小遠離了那兩具屍體,對着教官喊。
“給我抓住那個東西!”教官眼珠子快速的轉動了好幾下,對着我們命令。
“什麽東西?”我一時之間沒回過神來。
“他估計是要我們給他抓住那個所謂的22号試驗品。”沐小冷笑!
那個頭上長滿了眼珠子的怪物?我瘋狂的搖頭,那東西能抓得了嗎?說不定還沒有看到它,我們就先挂了。
看到我搖頭拒絕,教官又指了指身上的炸彈,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你可以選擇不駐去,但是我不敢保證我的手會不會被那玩意吓到,萬一受了驚吓,按了一下這按鈕,你未未出生的孩子和你的女人們,會不會”教官停頓了一下,突然張嘴“轟”的一聲模仿炸彈爆炸的聲響。
媽的!我捏了捏拳頭,瘋子,這個瘋子!
我腦子裏快速的做出了判斷,不去是必死無疑,去了還有一線生機,不過我要和他談個條件,至少要先把那些人都給放下來,讓老楊陪着我去才行。
“你把他們都放下來,讓老楊陪這我去,你也知道那東西動作有多快,人多力量大,要不然你可以讓你的人和我去,隻要那兩個護士或者那個瘋醫生去?要不然,你跟我去也可以!”
“這”教官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小護士,如果不是兩個人互相攙扶着有一個支撐點,估摸着早就癱倒在地了。
而那個醫生别說行動了,和發了羊癫瘋是的一直在吵鬧個不停。
看着教官在猶豫,我心裏暗道有戲,不得不繼續勸說:“你身上綁着炸彈,而且這裏四處封閉我們也跑不掉你說是不?你隻要輕輕一按炸彈我們都要見上帝。”
教官思考了兩分鍾之後同意了,就像我說的我們根本就跑不掉。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等會兒一旦混亂起來,加上老楊的身手要制服教官應該不是問題。
可教官的下一句話卻讓我像個皮球一樣癟了下來。
“你不想想别的心思,這炸彈和我的心跳連在一起,隻要我的心跳停止跳動,那麽炸彈也會爆炸,還有,也不會妄想打斷我的手腳我會在你們動手的那一刻咬碎牙齒裏的毒藥,這種毒藥見血封喉,比你們中國那什麽鶴頂紅更厲害。”教官笑的很陰險。
該死!我心裏暗罵了一聲狡猾。
好在的是楊建軍他們被放了下來,看樣子也沒有受到什麽特别嚴重過的傷害,都是一些皮外傷,估摸着是反抗的時候被毆打過。
那個鼻子流血,這個眼眶腫脹的,很是狼狽。
“沒事吧?”我問。
他們都搖頭,全都緊緊的靠攏在一起,眼睛警惕的盯着教官。
“我答應你的條件,現在,該給我去抓那怪物了吧?”教官出聲問。
我點頭,拉過老楊問他有沒有把握。他搖頭苦笑,說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怪異的東西,一丁點把握都沒有。
我心想也是這個道理,不過就算沒有任何把握也要硬着頭皮上,希望這一去不會變成我們的絕路。
我看看楊建軍,他對着我點頭,隻能背水一戰了。
硬着頭皮從地上撿起兩把微沖遞給楊建軍一把,想了想我又把手裏的槍交給沐小,他們這一大群人都要交給她照顧,還有一個剛擡回來昏迷中的茱莉亞。
萬一我們去抓捕那個怪物,地上這兩個黑人突然又醒過來,她們連一點防身的裝備也沒有。
“還是你拿着吧。”沐小晃了晃手裏的匕首。
我二話沒說把槍帶挂在她的脖子上,讓她拿好。
“那你們小心點。”沐小看着倔不過我,隻能老老實實拿着,試着上了子彈,還好,槍還挺好使。
“嗯,你照顧着他們,特别是注意這兩黑人,我害怕他們突然又起來了,還有教官,别讓他在背後捅刀子。”我附耳輕聲和她說。
她點頭表示知道。
我壓制住内心不安的情緒,手裏拿着沐小的匕首和楊建軍一前一後的慢慢朝着那個怪物躲藏的雜物堆靠近。
越是靠近心裏越是慌亂,感覺那快速跳動的心髒都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十米
五米
三米
終于到了!
我對着楊建軍使了個眼色,他“咔擦~~”一聲給槍上了膛,一臉警惕把槍口對準了那雜物堆。
我往手心裏吐了兩口唾沫,搓了搓手讓自己不要那麽緊張。腳尖踢了踢雜物堆。
沒有反應,一丁點動靜也沒有。
“沒反應,怎麽辦?”越是沒任何動靜我越是緊張,背後全都被濕漉漉的汗水給打濕了。
“要不我們掀開,這些都是紙盒和一些醫療用品什麽的,你小心點,我看到危險就開槍。”楊建軍想了下說道。
媽的,雖然心裏早就有了準備,可一樣樣的把東西翻出來還是讓我心跳加速。
我試着先把最外邊的紙盒拿走,沒反應。
在一個裝着針管等醫療用品的籮筐拿到一旁,還是沒反應。
我的膽子也大了而許多。
可當我把這些東西全都搬開的時候,裏邊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隻有一些粘稠的液體,讓我知道那個滿頭都是眼睛的怪物曾經躲在這裏。
奇怪了,居然沒有,它又跑到哪兒去了?
“沒有!”我轉頭對着教官喊。
“另外一邊。”教官指了指旁邊大概三米距離的另一堆雜物。
好吧,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就當我走向另一堆雜物,剛蹲下來準備用手翻開雜物堆的時候,裏邊的一個紙盒好像動了一下,砰的一下掉在地上。
這一下把我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勇氣完全打消了,我連滾帶爬的向後退了兩步,把匕首緊緊的拿在手裏。
而楊建軍也把槍口對準了雜物堆,食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可是幾分鍾過去了,除了剛才那一下之後完全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奇怪了,難不成這樣有老鼠?或者這些雜物放的位置不好自己掉下來的?
楊建軍示意我後退兩步,他慢慢的走上前用長長的槍口碰了碰那個掉下來的紙盒。
突然,我發現楊建軍的身子猛地僵硬了,喉嚨裏發出“呃~~”的一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猶豫他當着我的視線,我看不到他到底發現了什麽。
我試着叫了兩聲老楊,他也沒有回答我的話,和被人點了穴道差不多。
不可能聽不到啊,我和他的距離才有三四步。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歪着腦袋從他身旁看了過去,這一眼把我整個人都驚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