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回過神來想救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起初還能看到她的屍體,可現在已經爲安全被那些會恐怖的食肉蟲子給覆蓋住。
而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容器,還在源源不斷的爬出新的蟲子。
到了這一刻我有點明白爲什麽之前那動作快如閃電的怪物爲什麽會不躲也不攻擊我,而是靜靜的等待死亡,它并不是不想殺我,而是要讓我殺死它,讓它體内的蟲子爬出來把我們所有人都殺掉!
這是怪物能擁有的智商嗎,這都成精了。
看着無數的蟲子慢慢的越來越多,還有像我們爬過來的樣子我趕緊擡起槍對着那些恐怖的小蟲子開槍,可是開了兩槍才發現子彈早就已經打完了,剩下的隻有刀和沐小手裏的微沖。
所有人都吓壞了,特别是千葉杏子完全的把腦袋埋在了樸慧娜的胸前,樸慧娜和大祭司穆涅爾也緊緊的樓主昏迷中的茱莉亞。
幾個人全都擠成一團,身子赫赫發抖。
“瑪麗!”就在我們都吓得渾身發抖的時候,站在醫生身旁的最後一個女護士猛地慘叫一聲,美麗的大眼睛裏刷刷的往下掉眼淚,一手捂着嘴巴看樣子都要哭暈過去。
看着她瘋了似的沖上去,我剛要開口叫喚,可那些小蟲子仿佛嗅到了食物,像蒼蠅嗅到了有縫的臭雞蛋,全都朝着她撲了過去。
而女護士完全吓傻了,一動不動的站着,看着那群密密麻麻的飛蟲撲到自己身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飛蟲估計是尋着聲音找目标的,或者是攻擊身邊最近的人,好在我剛才那一聲沒有叫喚,因爲沒子彈也不能開槍,不然我的下場
慘叫聲再次響起,無數的蟲子不斷的鑽入女護士的皮膚,她瘋了似的掙紮,無助的揮舞着雙手想要把那些飛蟲拍打掉。
到最後她整個人都滾到了地上,痛苦的扭曲着身體。
那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植入人心,揪心的難受。
“殺了我好難受,殺了我!快殺了我,求求求求你們,殺了我吧!啊”女護士捂着臉,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眼球,兩隻眼球都從眼眶裏掉了出來,無數的飛蟲從她的眼口鼻飛了出來,又重新鑽入了她的身體裏。
“給她個痛快吧!”沐小有些看不過去,擡起了搶口。我趕緊把她的槍口壓下。這一槍過去還沒打死她,我們反而都要死在這裏。
“用刀子!”楊建軍哼了一聲,對着教官輕聲喊:“把匕首丢過來!”
教官一愣,猶豫了好幾秒鍾之後把匕首對着楊建軍抛了過來。
楊建軍拿着匕首放在手裏抛了抛,手臂在空中揮舞了幾圈之後猛地把匕首當做飛刀一樣,對着慘叫中的女護士甩了過去。
“噗呲~~”一聲,那把匕首正中女護士的腦門,她一聲沒哼,頭一歪就再也沒有任何動彈。
我猜測的果然沒錯,那些蟲子不管是什麽東西靠近,它們都會當做食物一樣啃食。
匕首剛剛插入女護士的頭顱,就被那無數密密麻麻的蟲子給覆蓋住。
“我們要怎麽辦!”楊建軍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問道。
怎麽辦?我們根本就出不去,除非把這裏都炸了,我相信隻要我們一跑動,這聲音肯定會把我們當成目标,這麽多的蟲子隻要一隻飛到我們的皮膚上,那我們就會是那兩個女護士的下場。
“炸了?”聽到我說要把這裏炸了,楊建軍瞪大眼睛,問我用什麽炸。我指了指教官,用他。
“可是他引爆炸彈,我們都要死!”沐小疑惑的看着我。
我說又不用他引爆炸彈,隻需要把他身上的幾個炸彈拿下來,我看了一下着牆壁的厚度,隻要我們把這裏炸垮了,那些牆壁都會掉下來,然後我們躲在來的時候的通道裏,應該不會有事。而且巨大的爆炸聲會把它們都吸引過來,我們有時間逃跑。
我的計劃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而教經過短暫的猶豫之後也同意了這個提議,畢竟誰也不想被那種可怕的蟲子鑽入皮膚裏那麽痛苦的死去。
不怕死是一回事,死的慘又是另一回事。
而就在這時,可能是因爲我們的說話太多而且在和教官協商的時候聲音比較大,那群飛蟲齊齊朝我們掉轉身子,看樣子是要對我們發起攻擊。
此時也沒有想那麽多了,教官也把挂在身上的一個手雷拿了下來,看了看周圍之後,把目光鎖定在了那個瘋了的醫生身上,拉開手雷上的拉環放在醫生的白大褂口袋裏,用英文說了一句:“來,跟你玩個戒指遊戲。”說完掉頭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他媽的,這畜生!我心裏暗罵了一聲。
那醫生傻乎乎的咧着嘴,從口袋裏掏出那顆手雷,眉開眼笑起來,口水都從嘴角低了下來。
“嘿嘿,戒指遊戲,戒指轟!!!”醫生的話還沒說完,手雷猛地炸了。
這顆手雷的爆炸範圍是五米左右,我們蘇日安離得遠了一些可還是被炸彈的波浪所波及。
第一次感覺到炸彈的威力,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一般。可我知道後面肯定還有一個更加巨大的爆炸在等着我們。
周圍全都是炸藥的硝煙味和肉被烤糊的味道,令人聞起來惡心想吐。
這爆炸聲把所有飛向我們的蟲子給吸引了過去,圍着爆炸聲的方向一窩蜂的沖。
趁着這個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沖向了通道口。而楊建軍和教官把他身上的炸藥都拆了下來,也不管這炸藥的威力有多大,把身上的炸彈都拆了下來堵住門口。
不過還有一個炸彈他沒拆,就是那個連着他心髒的那個炸彈。
我正想着把他制服,他再也不會威脅到我們的時候,他仿佛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一閃身跑到樸慧娜的身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告訴過你不要動歪腦筋,不然大夥一起死。”
“卑鄙!”樸慧娜罵了一聲。
“還有更卑鄙的呢。”教官說完猛地拉着樸慧娜就朝前跑,然後拉開其中一個手雷頂部的拉環,朝着地上那堆炸彈就丢了過去。
卧槽,這家夥也不會說一聲嗎!我心裏猛地一跳。趕緊跑到大祭司穆涅爾身旁。
她原來和樸慧娜一起扶着昏迷中的茱莉亞,現在樸慧娜被教官拉着跑了,茱莉亞整哥人都歪到了一旁。
剛拉着茱莉亞就要跑,可我話還沒說出口呢,一聲劇烈的爆炸猛地炸響了。
轟——!
這炸彈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我感覺整個通道全都震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大地完全都要崩裂了。
現在也沒有誰能顧的上别人,大夥驚恐的如同爆炸的碎片一般向四周飛射出去,緊接着,成片的牆壁開始搖搖欲墜,發出陣陣無力的呻吟。
那本是很堅固的牆壁如同垂死的生命,仿佛在下一秒,便會轟然隕落。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我隻感覺到背後沖出了一股熾熱的波浪,伴随着驚天動地的巨響,滾滾濃煙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
一聲接一聲的猛烈的爆炸聲不絕于耳,成片的牆壁不斷地坍塌,碎裂的鋼筋混凝土如同流星雨般紛紛墜落,毫不留情地砸向了倉皇逃竄的我們。
雖然我們已經跑的很遠,可還是感覺胸口像是被人用萬斤鐵錘狠狠的敲打在胸口的位置,耳朵全都是嗡嗡嗡的聲音,好像有無數的蜜蜂在耳邊不斷的叫喚要鑽進耳朵裏。
我隻能下意識的把沐小和茱莉亞死死的壓在身下,再也顧不上許多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