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樣子視乎被吓得不輕,松下隻重也有些無奈,看着我又指了指那個姑娘,示意我去問。
“别慌,沒事的,沒事的,你是安全的!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到底看到了什麽?”我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和和她說話。
“我我從這裏路過的時候聽聽到一些聲音,從窗戶看到,看到斯裏蘭卡他他自己煮了一鍋熱水然後,然後跳了進去,然後,然後”那姑娘雙手抱着腦袋蹲了下來,渾身都在哆嗦,“她找了根繩子然後綁住自己的腦袋”
“我不知道他怎麽了,他在死的時候還在笑,他還開口和我們說話,說說他會回來的。可是可是他的聲音是卡絲的,我沒有聽錯,他的聲音是卡絲的!”
先把自己給煮了,然後把腦袋套進繩索裏勒死自己?聲音還變成了死去的卡絲的?
怎麽那麽詭異!我的心猛地一抽,再也顧不上這小姑娘是不是會害怕,緊緊的抓住她的胳膊問,“你确定,你聽到的是卡絲的聲音嗎?”
“确定我真的确定!是卡絲的聲音,我我和卡絲是好姐妹,而且斯裏斯裏蘭卡的聲音和卡絲的的聲音區别那麽大,我怎麽怎麽可能會聽錯呢!”這小姑娘說完抱着頭痛苦的蹲在地上,任由我在問别的,她也沒有在搭理我
松下隻重掏出一根煙,用火機“咔擦~咔擦~~”的點了兩下,不但沒有點着火,反而手指抖得把煙都掉在地上。
不一會兒,就連那個大胡子也來了。
大胡子作爲這個鎮的鎮長,就像是市長一樣嗎。死人了,而且一天之内還死了兩個人,都是花樣年紀的兩個人,一男一女。
這個平靜的小鎮開始變得不再是那麽平靜了。
很快,大胡子和松下隻重就把所有人都趕了回去,說是要保護現場,而且還特别的吩咐我們,近段時間能不要出門就不要出門,不安全。
本來在卡絲死的時候所有人都當成是一起意外,但現在看着斯裏蘭卡死的那麽詭異,那麽凄慘,誰都知道這一定是謀殺,還是有預謀的一連串的謀殺案件。
那個姑娘被松下隻重和大胡子帶走了,估摸着應該是去議事廳之類的地方,畢竟這裏沒有派出所和公安局。
“你說不會有鬼吧?”沐小把我拉到了一旁,臉色有些難看。
“不知道啊,誰知道是他們中了幻覺還是有鬼,不過想想還真的是很慘啊,居然自己跳到熱水鍋裏,你看他身上,紅的就想熟透的小龍蝦似的。更讓我奇怪的是,按照他皮膚的燙傷來看,他可以把自己給活活煮死,爲什麽還要那麽麻煩的把自己吊死呢?”我有些想不明白。
“你沒有發現,那個姑娘說的那句話嗎?”沐小歪着頭看我。
“說的什麽?”
“她說了,她聽到斯裏蘭卡死的時候,聲調居然會變成了卡絲的,你想想卡絲那個時候是怎麽死的?”
卡絲是怎麽死的?就是被槍打死的啊,不對!!!
她死的時候也是被吊死的,難不成真的是卡絲的冤魂索命來了?
想到卡絲死的時候那恐怖的畫面,我瞬間感覺渾身的毛發都有些炸了額,總覺得在黑暗中有一雙雙兇狠的眼神在背後盯着我。
“那你的意思是,豈不是說那個卡絲,是真的變成鬼?這個世界上不是真的有鬼吧?”我縮了縮脖子。
雖然經曆了很多生生死死,而且在實驗室裏雖然是幻覺,但也是無比的真實。可怕鬼确實改變不了的,這種東西世界上争論了不下幾千年,都沒有争論出一個結果。
能看到鬼的人說有鬼,沒看到鬼的人說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這種靈異的事情。某些大學和教授還專門成立了這個科目來研究這個玄學。
到最後的結論是一句可笑的話——信則有不信則無。
“我想不一定吧,她們三個人去過實驗室,現在兩個人都死了。”沐小搖頭,輕聲說道。
“三個人去了實驗室,現在死了兩個,那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根據慕斯卡的日記寫着,他,還有卡絲,斯裏蘭卡一起去了實驗室。回來的時候卡絲死了,第二個是斯裏蘭卡,那最後一個豈不是
我不敢想下去,這太荒謬了。
“有的時候,人比鬼更可怕!”沐小說完,用力的捏捏我的手心,“隻要我們不去那個實驗室就不會有事的,放心,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我麻木的點頭,真的是這樣嗎?
我們也是從那個實驗室出來的啊。目前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我回到家裏的時候,茱莉亞已經醒了過來,而且包括楊建軍他們也全都爬了起來,一個個雖然看起來精神不振,可完全沒有一絲睡意。
是啊,這個小鎮原來是多麽的平靜和與世隔絕,我們晚上睡覺有時候爲了涼快基本都不會關門的。
沒想到一天之内慘死了兩個人,這對于所有人來說,這心靈上的震撼來的比任何一次都要震撼。
“卡絲死了,斯裏蘭卡也死了,不會真的有鬼吧?我害怕!”千葉杏子緊緊的抱着樸慧娜,兩個膽小的姑娘早就縮成了一團。
“要是害怕的話,你們早點縮被窩,不然會被鬼抓走的哦!”茱莉亞捂着嘴笑。
“茱莉亞姐姐!”千葉杏子不依了,整個人從茱莉亞懷裏搶過淩家老大,抱在懷裏,一個勁的嘀咕着,“你啊,以後千萬不要學你媽媽,那麽壞就喜歡吓唬人,還有也别學你爸爸,整個花心大蘿蔔,一天就知道禍害女人!”
“咳咳,瞎說什麽呢!”我翻了翻白眼,怎麽從死人說到我身上來了?我趕緊打了個哈哈,“根據日記,哦,我還是先給你們看看日記吧!”說完我看了一眼沐小,這東西畢竟是她找到的,發現她沒有反對之後,我把日記給大夥看。
等到看完日記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臉上更加的嚴肅了,而且臉部肌肉都在不自覺的顫抖,特别是樸慧娜整個人抖得不行。
“他們去了那個實驗室,我們也是從實驗室裏出來了,會不會有什麽關聯呢?”楊建軍皺着眉頭分析。
“不可能吧,他們不是情殺嗎?”穆涅爾随意的翻看這日記,說道。
“不知道,不過我們再也不要去那個詭異的地方了,離得越遠越好。”
“嗯,還有一件事,這本日記上的内容先不要給任何人知道,我們目前也不知道是不是關于那個實驗室的,畢竟我們怎麽說都是從實驗室裏出來的人,萬一他們把這些聯系卡在一起,那我們就麻煩了!”我看着他們認真的道。
所有人都點頭,說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會說出去的。
“好了。大夥都去睡覺吧!有時候就大吼一聲,現在這個小鎮開始不平靜了,大夥睡覺的時候把門窗都關好,把武器都放在順手的地方,以便出現危險!”我看着大夥也讨論不出來什麽,對着他們說。
而就在這時,我們的們突然傳來“扣扣扣~~”的敲門聲。
奇怪了,這麽晚了還有誰會來呢?
大夥相似對望一眼,都感覺到很是驚奇。
“會不會是他們聯想到我們也是從實驗室裏出來的,要來抓我們了?”千葉杏子縮在了茱莉亞的身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