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本以爲可以在這裏無憂無慮的過上幸福生活,等着楊建軍和穆涅爾結完婚之後,說不定我會和茱莉亞還有沐小她們
就算是一輩子出不去這個小島,我也忍了,或者說有美在懷,還有兩個孩子在這裏生活下去也很不錯,可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個小島上的小鎮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個殺人鎮,這根本是我們無法想象得到的。
特别是每個人的死法都不一樣。
這讓我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叫什麽《一千種死法》,上面的人怎麽死的都有,不是謀殺就是意外死亡,可是串聯起來卻發現,都有同一個特點,都是該死之人。
他們那是上天的懲罰,可我們呢?
這是卡絲的懲罰,還是教帶來的恐懼呢?我分不清楚。
“淩,你能不能和我說實話!”沐小雙手捧着我的臉,讓我的目光正視她的雙眸。
我覺得有些别扭,裝扭過頭,她卻倔強的又把我的腦袋給搬回來。
“說什麽實話?”我無奈的苦笑。
“你不是自殺的,對嗎?我們經曆了那麽多,到了必死的環境,你從來也沒有想過過去自殺,你不是那麽懦弱的人,你雖然會害怕,甚至怕的會流淚,但是你并不是會放棄生命的人!你和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沐小的聲音很是平緩,她估計是不想刺激我,可是這問題一直憋在她的心頭上,讓她不得不問。
“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你相信嗎?”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點笑意都沒有,反而是渾身冰冷。
我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人,經曆了那麽多到頭來不是人爲,那就是幻象。
就像是前幾次,我們都是不知不覺中了教官的陰謀,在我們吃的食物裏下迷幻藥,讓我們出現幻覺。
可這一次呢?我不相信我又是被人吃了藥,畢竟我們和這裏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恩怨,就連一次都沒有紅過臉。
除非是教官複活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這怎麽可能呢?
“有鬼?不可能吧!”沐小聽了我的話之後,沒有害怕,反而是狐疑的看着我。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沐小在我身旁,我竟然沒有一丁點害怕,心裏完全沒有了膽怯,特别是當她抓着我的手,看着我的時候,我心裏感覺到異常的平靜和安心。
慢慢的,我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後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了我曾經想過沐小可能是陷害我的人我都說了。
在說道這裏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她臉上并沒有那種惱羞成怒的表情,反而努努嘴讓我接着說下去,說一絲一毫都不要錯過。
看着她沒有生氣,我心裏的那塊大石頭也完全的放松了下來,說到了小黑屋,說到了我的無助,說道絲絲爬在我的悲傷看着我自殺
沐小沒有打斷我,而是很冷靜的聽着我說完,她的繡眉緊緊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看着她這樣子,我不由得問道:“你想到什麽了嗎?真的是鬼?”
“呵呵!”雖然沐小在笑,可是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硬,還是被我可能在了眼裏。
她并不是不害怕,而是她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以免刺激到我。
“剛有點頭緒,又突然沒了。我不是心理學家,也不是研究靈異這方面的專家,更不破案高手,這太複雜了,說不是鬼,可是你親眼看到了絲絲又是怎麽解釋呢?說是幻覺,誰又能給你下藥?而且你叩打裏的對講機,又是誰放進去的?這速度也太快了。”
我重重的點頭,如果不是鬼,而是人爲的。光是神不知鬼不覺把穆涅爾丢失的對講機放進我的口袋裏,這麽快的手速,想要殺我,簡直是易如反掌,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其實我身上的發生的一切,包括出現在我口袋裏的對講機都能夠解釋的通,當然了,前提是要有一個手速很快的人才行。
這種人不是小偷就是魔術師。
可我們這個小鎮上,沒有這樣的人!
最讓我想不通的是,除了卡絲以外,在她後邊死的每一個人,是之前都會用之前死的人的口吻,聲調說出一些奇怪得話。
這讓我難以相通。
聽到我的分析,沐小搖頭,說着并不是不可以,其實你有沒有發現,這手法說起來并不是那麽玄妙,可以是人爲的。
“人爲的?”我精神猛地一震。
“對,而且我們也碰到過,隻不過沒有那麽離奇罷了,曾經你不是也出于幻覺,而且我還想殺了你嗎?”沐小并沒有直接點破,而是在誘導我自己說出來。
曾經也碰到過?我腦子裏猛地閃過一道閃電。
“催眠師!!!”這句話我幾乎是叫出聲的。
如果慕斯卡、斯裏蘭卡和絲絲的死跟催眠有關的話,那麽這一切都可以說得通。
催眠師的厲害不是我們可以想象得到的,厲害的催眠師不需要和人面對面的交談而從驚醒催眠,他有的時候在很遠的地方,就可以用文字,或者受害人看到的某一樣東西給他催眠。
但這是長時間的,讓受害者的潛意識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要做某些事情。
這種東西說起來很奇妙,我并不是很了解。也是接觸過教官之後,我才稍微了解過這一方面。
如果不是教官複活,不是有鬼,那麽這個島上一定有一個很厲害催眠師。
而他正在進行着一個天大的陰謀。
當然了,這都都是我們自己的猜想罷了。
“好了,不要想那麽多了,我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現在總算是暫時過去了,我們都是安全的,别想了,現在第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先把你的身體養好,不然真的碰到突發情況,你怎麽辦?”沐小看着我都快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出個頭緒,不由得打斷了我的沉思。
我點頭。
“好了,你剛醒過來應該很累吧?好好的休息一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沐小扶着我,讓我在床上躺好,而她自己卻辦了一張小凳子,做在了我的身旁。
手,一直都沒有松開過我的手腕,給我感覺到異常的安心。
就好像是有她在我身旁,我什麽都不用怕。
有時候我都懷疑,到底她是男人,還是我是男人了!
抓着沐小的手,聽着她在耳邊輕輕地說着話,我眼皮子也越來越重。
慢慢的,我趕到沐小的臉越來越模糊,然後我的手一松,她站了起來轉身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病房。
我想問你去哪兒,可眼皮子重的厲害,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異常的安穩,沒有做惡夢,不過也沒有做美夢,但是我卻覺得,這是我出事以來,第一次能睡的那麽好,那麽香。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沐小已經不在我身旁的小凳子上坐着,而是站在了一旁。
而我這本來空蕩蕩的病房也擠滿了人,茱莉亞抱着淩家老二坐在之前沐小做的凳子上,抹着眼淚,雙眼通紅的看着我。
樸慧娜,千葉杏子,翌,楊建軍,穆涅爾全都來了。
看來是知道我已經安全了,所有人都跑過來看我。
看到茱莉亞通紅這個眼睛小聲的和幾個人說着話,邊說邊抹着眼淚哭,我的心疼的厲害,像是有隻看不見的大手死死的捏着我的心髒,疼得我無法呼吸。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