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樸慧娜她們也醒了過來,圍在我身旁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
不過誰都沒有提起小鎮裏的一切,包括翌,和楊建軍,穆涅爾三人。
看着這陌生而熟悉的場景,看着是個熟悉的女人圍繞在我的身旁,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
“淩,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口好了嗎。”正說着話,樸慧娜小步跑了過來,想看我肩頭上的傷口。
我笑着拍怕她的頭,說早就好的利索了。
可打開一看,她卻驚呼起來,搞得我愣住了。
“呀!怎麽發炎了!”随着樸慧娜拉開我肩頭的袖子,沐小幾個女人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
茱莉亞直接把手裏的孩子交給千葉杏子,面帶焦慮的俯下身打量我肩頭的傷口,那熱熱的氣息不斷的噴打在我的肩頭上,癢癢的。
我低頭一看,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不過是有點發炎,紅腫,還有些黃水流出來罷了,不痛不癢的,反倒是把幾個女人緊張了半天。
我笑着說沒事,而茱莉亞卻一本正經的看着我,“如果在小鎮上這傷口是沒事,不過現在野外,一點小傷都不能大意,誰知道會不會再度被感染,而且這裏小蟲子也挺多,萬一重度感染,你這隻胳膊還想不想要了。”
“對啊,你是我們這裏唯一的男人,以前楊哥還在,現在隻剩下你了。你可不能出事!”沐小也嚴肅的說道。
看着茱莉亞說得那麽吓人,我隻能依了他。
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側身躺着讓茱莉亞幫我看看傷口,畢竟她是學醫的。
看着她那滿臉緊張的表情,我心頭一暖,也順從她,她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看來,有女人的日子,和單身的日子果然沒法比啊,有人疼,有人挂心,有人愛。
茱莉亞半跪着,蹲在我的身前,那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搭在我的肩頭上,觀察傷處惡化的程度。
她的手帶着溫熱的氣溫,有些濕潤,而手也沒有原先那麽光滑,這兩個月以來她們不光是要照顧我,還要做一些重貨,砍樹枝搭木棚之類的,手上已經長了厚厚的老繭。
在肩頭上不斷摩擦的時候,有些癢癢的,把我心底裏某一種叫做欲、望的情緒給調動了起來。
看着沐小那嗔怪的眼神,我老臉一紅撇過臉去,暗罵自己精蟲上腦。
不過這也怪不了我,我怎麽都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受傷之後,一躺就是兩個多月,醒過來還沒有半個小時呢,幾個女人叽叽喳喳的往我身邊湊。
那無數的體香全都往我鼻子裏鑽,茱莉亞自從生了孩子之後,胸前也豐滿了許多,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紮眼得很。
“壞人!”茱莉亞一直半跪在我的身旁,在發現我目光盯在她身上之後,臉色微微有些羞紅,用手輕拍了我一下,低聲罵了一聲。
她看過傷勢之後,讓樸慧娜去取一點清水過來,幫我清洗一下傷口上流出的膿血。
現在我們的條件比之前剛來到島上的時候好的太多太多了,那個時候裝清水的隻有一個小水壺u,還裝不了多少,但現在生活用品不說齊全,但也很是充足。
我肩頭上的膿血有些已經結痂,和新長出來的肉黏在一起,需要慢慢的撕開。
受過傷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是最痛苦的,就好像是被人撕掉一層皮似的。
很多人都說甯願被刀子割一刀,也不願意被擦傷,就是這個道理。
看到我肩膀疼得急促的抽動,茱莉亞緊張的問我,是不是很疼。
我對着她勉強揚起一個笑容,說還行,都受了那麽多的傷,這一點還能忍得住。
“噢?那你忍着點。”她說完,把酒精慢慢的灑在我的傷口上,用來消毒。
我差點沒叫娘了,這疼麽的和上次被楊建軍用火燒傷口一樣疼。
清理完傷口之後,我的半邊身子已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正當我疼的有些他頭昏腦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傷口有些熱乎乎的,什麽東西軟軟的在舔舐着我的傷口。
我一扭頭,發現茱莉亞一口喊着清水,再把嘴巴湊到已經紅腫的再次流血的傷口上,把水輕輕地吐到上邊,伸出舌頭清理上面的污漬。
口水具有消毒的作用,茱莉亞也擔心布片擦拭的傷口會比較疼,所以幹脆用嘴巴。
看到我的臉色有些怪異,茱莉亞還以爲我疼的受不了,盡量使舌頭柔軟,動作變得異常的緩慢,來減輕我的痛苦。
可她哪裏知道,剛才是疼,現在我是舒服的都快要升天了。
而身體反應也在慢慢升起,搞得我尴尬的而隻能側身變成了整個人趴在地上,免得被幾個女人笑話。
清理幹淨之後,茱莉亞早已經氣喘籲籲的吐着舌頭,臉上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也不知道是因爲害羞還是太累了。
那紅撲撲的小臉,看的我食指大動,真想撲上去咬一口。
她拍拍褲子上的泥土站了起來,告訴我躺着别動,肩頭就算是痛也不要動的太厲害,免得傷口再次撕裂,最好讓太陽照射傷口,強烈的紫外線有殺細菌的作用。
我本想說這點小傷和以前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不要真把我當病人兒一樣伺候着,難不成吃飯都要她們喂我?
但看着茱莉亞和沐小,就連樸慧娜和千葉杏子都很嚴肅的眼睛看着我,這句話被我硬生生的憋進了肚子裏。
估摸着說出來,又要被數落一通。
躺在草地上,曬着暖洋洋的陽光,如果前面有一片沙灘的話,這和出國度假沒有什麽區别。
而心裏之前因爲被留下的那一絲陰影也被這陽光給驅散了許多。
看着我躺着無聊,茱莉亞又把兩個孩子放在我的面前,讓他們陪着我。
雖然兩個孩子都不會開口說話,但看着兩張粉嘟嘟的小臉,我的心情也愉快了許多。
我趴在地上,看着兩個孩子躺在我的身旁,我用手指沾上淡水,分别碰了碰他們那嘟起的小嘴兒裏。
這兩個小家夥正在熟睡之中,看到我的手指,還以爲是母乳,閉着眼睛,胖乎乎的小手像是抱奶瓶一樣抱着我的手指,一個勁的吸允着。
可不但半秒鍾之後,他們發現上當了,吸了半天什麽都沒有吸出來,嘴巴一扁,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搞得我頓時手忙腳亂,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能不斷的用手沾着清水放到他們小嘴裏,可這一會他們卻不上當了。
小手小腳都在不斷的揮舞着,哭聲越來越大。
“你呀!怎麽當爹的,好不容易睡着了,現在又醒了。”茱莉亞白了我一眼,和沐小一起分别抱着兩個孩子,一個勁的搖晃着。
看着茱莉亞掀起衣服給孩子喂母乳,我腦子一抽,看着沐小懷裏那個依舊苦惱不已的孩子,不由得說了一聲,“别哭别哭,肚子餓了吃奶啊,快吃。”
這一聲出來,沐小的臉紅的都快跟猴屁股似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腳狠狠的在原地躲了一下,轉過頭不在搭理我。
而其他三個女人全都笑翻了。
我一拍腦門,有些尴尬,沐小看樣子都還沒破身呢,黃花大閨女一枚,去哪兒要奶水?
耳邊不斷的傳來嬰兒的哭聲和幾個女人手忙腳亂哄孩子的聲音,我轉過頭看着遠方,小鎮的方向,也不知道楊建軍他們在那邊過的怎麽樣了。
翌已經熟悉了文明社會了嗎?或者過不了多久,她會碰到一個和她談的來的男人吧,然後過上幸福的生活。
而穆涅爾會生男還是生女呢?
隻不過,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去給他們祝賀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