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說鬣狗瘦小,隻不過是它撲殺的動物個頭都太大了,比如說大象,犀牛,長頸鹿之類的,但是和一些大型犬類比起來,個頭還是很大的。
當然,一隻鬣狗我道士不害怕,可這家夥卻是群居動物。
這讓我有些猶豫不定,到底是開槍還是不開槍。
我不敢保證它是不是作爲偵察兵出來的,萬一身後有無數的同伴怎麽辦?
更讓我覺得好奇的是,這鬣狗不是非洲那邊的産物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照理說在叢林不會出現這東西才對。
但現在不是讓我思索這些的時候。
鬣狗已經站在洞口很久,而且前肢也趴在了地上,做出了一個準備進攻的标志性動作。
看樣子它是餓昏了頭,準備進洞來找東西吃了。
我不可以給它任何的機會,這東西力大如牛,一旦被爪子或者它那鋒利的牙齒咬中,可不是開玩笑的,骨頭給能給咬斷。
我把瞄準星對準了鬣狗的頭顱,那麽近的距離要打死一隻鬣狗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困難。
原本我是不準備開槍的,但現在已經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
機槍的子彈在我摳動扳機之後,直接把它那醜陋的如同惡鬼一樣的頭顱給打爆,像個西瓜被人從高空丢下來一般。
血液和腦漿頓時飛的到處都是。
它一聲哀嚎都沒有,身子重重的撞擊在了木欄上。
這一聲槍聲把四個女人從沉睡中驚醒。
而她們的反應速度也很快,随手抓起了放在身旁的刀槍,滿臉警惕。
嬰兒的哭聲也随之響起。
“沒事,就是來了一隻不知死活的鬣狗,已經被我打死了,你們安心睡覺吧!”我磚頭對她們笑笑,示意不要那麽緊張。
聽到我說沒有危險,茱莉亞也開始哄孩子,免得這大半夜的,孩子的哭聲又響亮,說不定還要把什麽鬼東西給招惹過來。
樸慧娜和千葉杏子的眼睛裏不斷的閃着驚恐的光芒,特别是千葉杏子。
她算是個動物學家,聽我說道是鬣狗,她愣神的同時身子也不由得開始哆嗦。
“這地方怎麽會有鬣狗?你不會是看錯了吧?”她疑惑的問。
“沒看錯啊,就是鬣狗!”說完我接着說道:“現在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你們抓緊時間休息吧,等明天天亮了,我們在接着研究這個東西的來曆。”
對于鬣狗,我可不會看錯,當初我跑業務的時候,就看到過一個老闆養了一條鬣狗做寵物,看到的時候覺得挺威風,後來回去的時候我還特意的上網查了一下這長得都恐怖的鬣狗。
過了不到一個月,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個老闆,而他養的那隻鬣狗也被打死了,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現在估摸着那老闆的墳頭草也有兩米高了。
沐小盤着腿做了好一會兒,發現沒有危險之後,她也睡了下去。
看着幾個女人都已經重新進入了夢鄉,我把槍緊緊的拿在了手裏,剛才的一丁點睡意已經被吓得清醒了。
至于洞口那隻鬣狗,我沒有去把它的屍體給拖進來研究,不是害怕它複活,而是不安全,誰知道它到底還有沒有同類,或者山洞外邊埋伏這其他的鬼東西,現在出去是不明智的。
不過有了鬣狗的出現,也給我來到了一絲的不安,看樣子明天我是要加固一下這門口了,以前我們是沒有刀槍,但現在有了。
做一個厚厚的木門應該不是問題,這木欄雖然可以防止野獸的第一次攻擊,可是卻防不了其他的小動物,比如蛇之類的。
但時候做一個木門,在門口上裝一個活動的拉栓,這樣的話不僅安全,有什麽事情還可以從門上的小口看外邊發生的情況,用來射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想着想着,這漫長的一夜終于被我熬了過去。
當清晨的第一縷霞光透過山洞外的門欄,昨夜的各種恐慌念頭随即被揉碎在了陽光下。
一天的時光,被時間拉長了距離。
我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發現四個女人還在熟睡之中,樸慧娜和千葉杏子如同從前一樣,兩個人僅僅的抱在了一起,四隻修長的大腿糾纏在一起,樸慧娜的腦袋還搭在千葉杏子的身前,時不時的挪動一下。
那微微翹起的小嘴流出潔白的液體,看起來睡得挺香甜。
我蹑手蹑腳的走到山洞前,把木欄給挪開。
而這時我也看清楚了這頭被我打死的鬣狗。
它那從頭顱流出來的猩紅的血液已經幹枯,紅的,白的,黃的點點灑落在洞口周圍,看起來很是惡心。
不過我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已經不以爲然,更恐怖的我都見過,這種對于我來說還是小兒科了。
不過幾個女人,還是不讓她們看到好了。免得惡心倒胃口。
我把鬣狗拖到了一旁,不得不說這鬣狗也是夠重的,一百多斤是有的,渾身的每一塊肉都沒有多餘的肥肉,全都是結實的肌肉。
這鬣狗應該怎麽處理呢?我想了想,局的那麽大一塊肉随便丢在一旁的話又浪費了,而且說不定這鬣狗的屍體會把别的野獸招來,就算是沒有野獸,我們也不能丢在一旁不搭理。
這叢林裏白天熱的厲害,這腐肉也比較容易腐爛,到時候臭氣熏天可就麻煩了。
想了一會兒,我局的把它給宰了,算是吃上一頓野味大餐,看這結實的鬣狗,估摸着也夠我們吃上好一段時間。
鬣狗的皮很結實,它的防禦不用多說。
曾經就有一個很出名的視頻,一隻非洲雄獅咬了一隻鬣狗的咽喉,但咬了十幾分鍾,那隻鬣狗都沒有斷氣,就知道它的防禦力了。
還在我的匕首卻很鋒利,雖然廢了不少力氣,但還是把鬣狗的皮給剝了下來。
這皮毛很厚,可以用來做衣服或者墊子鋪在身下很暖和,我們雖然有被子,可是也隻有兩張,剩下睡得基本都是厚厚的草堆成的。
等我把整張的鬣狗皮剝下來的時候,早已經累的滿頭大汗。
天空中太陽發出強烈的光芒,似乎要把整個地球都變成大火爐似的,令人焦躁難忍。
媽的,要是在家裏就好了。有空調吹,然後拿幾瓶冰鎮啤酒,翹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看片,最狹義不過。
身上的衣服全都濕透了,用手一摸全都是濕哒哒的汗水。
脫下衣服用力一擰,全都是汗珠。
而我的身上和雙手,也全都沾滿了猩紅的血水,這也讓我回憶起了曾經叢林裏的殺戮。
想起了約翰遜,那個性格有點像女孩子的男孩。
休息了一會兒,我用匕首把鬣狗身上最爲精華的的部分給切下來,然後用支架把割下來的肉吊起來,用來風幹。
隻有風幹的肉才能留的比較久,而且随時都可以食用。雖然口味會比新鮮的要差上許多。
等我做完這一切,剛轉頭,卻發現幾個女人都已經起來了,伸着懶腰站在我的後邊。
看着千葉杏子那很是吃驚的表情,我對着她笑了笑。
“我們要吃這個?”千葉杏子吃着被我吊起來的鬣狗肉。
這不是廢話嗎?我點頭。
“可是這肉,很難吃的,新鮮的也很硬,味道難聞的要死,曬幹了和石頭差不多,對可能是經常吃腐肉的緣故!”千葉杏子解釋道。
吃腐肉?我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怪不得我在剝皮的時候總是聞到奇怪的味道。
這讓我心裏升起了一股挫敗感,這特麽的白費了半天功夫,難吃我也可以忍受,但吃腐肉的,也太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