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的眷顧,這一夜平安無事的度過了。
除了後半夜孩子放聲大哭醒了一次之外,睡得很是安穩。
這讓我覺得昨天的一切的勞累都挺值得的。
山洞外邊又恢複了白天的活躍,無數的鳥叫聲叽叽喳喳的響起,像是在告訴所有人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茱莉亞是我們這小隊裏睡得最久的,畢竟她要照顧兩個孩子,半夜起來也不知道多少次,等到天亮喂了孩子一次之後,才能安心睡覺。
樸慧娜早已經醒了,轉悠着大眼睛正看着我睡覺。
千葉杏子昨天搬石頭也特别辛苦,還緊貼着我的後背睡覺。
一睜開眼睛,我就看到樸慧娜那提溜亂轉的眼珠,像是隻老鼠一樣到處轉悠。
這丫頭,我好笑的捏她的鼻子,問她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她搖頭,看了看外邊。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小聲的說要不要跟我去抓魚?她眼睛閃婚興奮的光芒,小雞吃米的點頭。
我蹑手蹑腳的爬起身,沐小昨晚也是後半夜才睡的,她雖然是閉着眼睛,可卻和我一樣屬于半睡半醒的那種。
我把昨晚還沒有做完的竹籃拿上,快速的弄好帶着樸慧娜輕手輕腳的推起大門走了出去。
一大清早的,島上的空氣還有些潮濕,我走在前面,樸慧娜探頭探腦的走在後邊,踮着腳一蹦一跳的,看得出她最近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我們順着水流一直往前走,還沒有多久就看到成群結隊的各種大魚小魚到處亂竄。
我拉着樸慧娜趕緊閃到一邊,防止吓跑它們。
觀察了一下,我我想了想還是用之前堆石頭堵路的方法抓魚,我拉着樸慧娜的手,快速的跑到下遊的地方,快速的堆石頭。
經過昨天,樸慧娜已經有了經驗,堆石頭不比我慢多少。
很快,我倆用石塊兒堵起一條隻能進不能出的石頭牆。
等會兒我和樸慧娜抓魚的時候,這群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魚群就會驚急的在下面亂撞。
爲了使魚在被捉到的時候不受傷害,我和樸慧娜又繞到那群魚的上遊,再找一個狹窄的溪口,也堆滿了舌頭,擋住它們的去路。
現在那群魚隻能在短小的溪段來回逃竄,我隻要舉起編好的木筐,可以輕松的扣住它們。
捕捉開始了,樸慧娜光着筆直白嫩的小腿站在溪水裏,手拿細長的木棍,哄趕魚群。
這群傻呆呆的魚這時才發現我倆的存在,瘋狂的甩尾巴想要逃跑。
而我,早在這群傻乎乎的家夥前面,等着它們過來落網。
拿着早就準備好的木籃子猛扣下去,五六隻笨重的大魚被我捕到,另外十多隻在我胯下竄過。
那快速遊動的魚身磨得我腳踝發癢,麻麻地,像是觸電一般。
樸慧娜見我抓到了魚,高興的跑過來,蹲在木筐跟前向裏張望。
她興奮的拍着巴掌,小臉激動的通紅,美麗的大眼睛一個勁的轉悠,嘴巴也微微翹起,像個剛得到新玩具的小家夥。
我告訴樸慧娜按住木筐,别讓魚逃掉。
我又在溪邊挖出一個小坑,把捕到的魚先放裏面。
抓到的這群魚都很肥大,身上滑溜溜的,我雙手捏住它的魚鰓和尾巴拿出來,小心翼翼的放進旁邊小坑。
樸慧娜踩着水花又高興着去哄趕。
“小心點,别摔了!”看着她那大咧咧的步伐,我還真爲她捏了一把汗,雖然水很淺沒有什麽危險,可水裏很多鵝卵石。
要是人不小心摔倒了,估摸着也要疼好幾天。
受驚的魚正在下遊被我和樸慧娜堆起來的石堆擋住了去路,亂成了一團。
那模樣就像在公園裏喂魚似的,無數的魚擠成了一堆。
我還是站在中間舉着木筐,随時扣住驚慌遊過的魚。
幾十條魚擠成一堆,要是還不能抓住,我可以去死了,白白在野外生活了那麽久。
魚在水坑裏泛白的眼睛無助地望向我,水池邊是殘存的一點點水,還漂浮着無力的幾個泡泡。
不一會兒,泡泡也消失了。它不動了幾秒鍾,我幾乎以爲它就這樣死了,于是我轉身去做其他事,突然,它狠狠地跳躍了一下,似乎想離開水池,濺起的水花似乎在嘲笑它的癡。
但它力氣越來越大,跳躍幅度也越來越吓人。我知道它想離開這個水池,但它此刻還不明白,它是永遠回不去了的。
看着幾十條魚被抓,樸慧娜比我還興奮。
“這麽多魚,她們看到了估計要興奮死!”
說到興奮處,她拍着巴掌在原地蹦蹦跳跳的。
流露出少女的天真笑容,和當初在小鎮上個食人族荒島判若兩人。
抓好了魚,我們開始返回了。
樸慧娜在我前面調皮的走着,手裏搖晃着剛才趕魚的木條,粉嫩腳丫偶爾在溪中踢起水花,還有着剛才捉魚的興奮。
我抱着裝魚的木筐,跟在她後面,看着她修長的身影和高挑的身段。
她和千葉杏子一般大,不過她卻高挑很多,不像千葉杏子長的比較嬌小。
我問樸慧娜:“會唱歌嗎?”
她扭過頭,說會,但是不會你們中文的歌曲,還問我要聽嗎?
我點頭,說你唱吧,會不會流行歌曲?
“那那你不能笑話我!”看着她少女的羞怯,我覺得有些搞笑。
我闆着臉說你唱吧,如果唱的好,有獎勵。
聽到獎勵,她頓時就興奮了,跑過來拉着我的胳膊一個勁的問什麽獎勵。
我說多給你吃兩條魚算不算?
她“切”了一聲,說我也有份抓魚的,這個不算。
我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我去打獵的時候帶上你,吃魚也快吃膩了,等這兩天給你們打野味吃吃怎麽樣?”
她歪着頭裝模作樣是思考了一會兒,很是勉強的說,好吧。
這小妞,我心裏暗笑,明明興奮的不得了,還裝。
雖然在島上沒人管,想去哪裏去哪裏,而且手裏也有武器,可樸慧娜和千葉杏子她們卻不敢亂跑。
在我昏迷的時候沐小倒是經常出去,不過帶了樸慧娜和千葉杏子出去兩次之後再也不敢了,說照顧不來。
悲催的樸慧娜和千葉杏你隻能在家裏幫着茱莉亞帶孩子。
“好了,可以唱了吧?”我無語的看着她。
唱着唱着,有突然發現她的聲音小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劃不開的憂愁。
雖然我聽不懂歌詞的含義,但看着她那悲傷的表情也知道她肯定是回憶起家鄉的事情了。
“想家了?”我摸摸她的腦袋。
她擡起頭看我,眼睛裏滿是水霧。
“我們都是你的家人,對嗎?”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在這裏誰不想家?隻是這個話題比較敏感,沒有人提出來罷了,在每個人内心深處,都藏着一個秘密。
也是因爲我們想家,才回那麽拼命的活下去!
樸慧娜聽到我這麽說,瞬間愣住了,不過她卻用力的點點腦袋。
“那不就好了?還記得我當初說的話嗎?”
樸慧娜沒反應過來,眨眼看我。
“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帶着你們回去,回到真正屬于我們的家!”我用力的把她抱在懷裏。
“傻丫頭,再不回去魚都要死了,咱們就白忙乎了,快走吧。”說完,我抱着木筐先走了起來。
等樸慧娜緩過神,我已經走了十多步,啪嗒啪嗒的溪水從身後響起。
“有你的家才是樸慧娜的家!”樸慧娜跑上來用力的抱緊了我的胳膊。
“哈哈,好,我們是一家人。”我低沉的告訴她。
她又開始思索起我的話來,我再次催促她快走,否則魚真會幹死的。
她才略略恢複了剛才的活潑秉性,哦了一聲,又緊追過來。
“那晚上睡覺,你還能抱着我嗎?”她這句小孩子的話,使我頓時一怔。
我問爲什麽,她說害怕,害怕我丢下她不管。
我的心情也沉重起來,突然間感覺自己責任很大,甚至恐懼哪天沒保護好她們,而失去一個。
“好了,不要多想,隻要你喜歡,我每天都抱着你!”我笑笑。
來到山洞前,樸慧娜還跟在我身後,搖甩着小樹枝玩耍。
千葉杏子已經醒了,剛好蹲在洞口,看樣子是在噓噓。
看到我們突然出現,她吓了一大跳,差點叫出聲,我趕緊對着她做個了和噓的手勢,而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看向那神秘地帶。
看着我盯着她,千葉杏子臉色頓時紅成了猴屁股,扭捏的不知道是繼續蹲下來還是站起來。
我繼續抱着木筐向坑潭走,出現在我身後的樸慧娜看到千葉杏子滿臉尴尬,居然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對千葉杏子做了個鬼臉。
魚還好好的,原本是有些死氣沉沉,不過一倒進坑潭,立刻甩着尾巴往潭底鑽。
千葉杏子解手好了以後,站起身也湊到我和樸慧娜身邊看。
我轉頭看她,她臉色紅紅的,顯得不好意思。
爲了打破這該死的氣氛,她支支吾吾的叫我我一聲。
我笑着指了一下水潭:“看,今天的收獲。”
看到幾十條魚在水裏不斷的遊,她驚喜的說:“好厲害,居然抓了那麽多。”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