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過去了,澳洲魔龍折騰的聲音慢慢降下來,我想這會兒它适應了瞎眼的疼痛。
或者說它已經死了?
畢竟不管是多麽巨大的動物,在那麽近距離子彈射擊下,那子彈應該穿透它的頭顱了吧?
我看了很久,它好像真的死了,一動不動,地上全都是血水。
我輕輕拍了拍沐小的肩膀,告訴她别怕,想下去看看它到底起了沒。
我們也不可能一輩子呆在這裏不是?
此刻我的心緊張到了極點,生怕這隻巨大的家夥有陰謀,故意等我靠近,一下躍起将我吞掉。
我并沒有直接跳到它在旁邊張望,而是到從岩石的另一邊下去,這樣離危險就遠一些。
澳洲魔龍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那巨大的身體就像是癱瘓的坦克。
說不緊張是假的,這麽大一頭野獸,光是橫着躺在這裏就給人一種心靈上帶來的震撼。
想想剛才它用尾巴憤怒的一擊,居然兩人環抱的大樹攔腰抽斷,我背後就涼飕飕的。
我看了一眼沐小,她也是很緊張,雙手緊緊的抓在一起。
我做好随時轉身逃跑的準備,慢慢向澳洲魔龍靠近。
澳洲魔龍的主要主食是腐肉,剛才站在岩石上就聞到臭氣,現在稍微靠近更是臭氣熏天。
原先我還想着,如果這玩意死的話,就算它是吃腐肉的,我也弄點肉來嘗嘗,畢竟這玩意可是遠古時候的生物。
我想無論是任何人都有這種想法,但現在
光是聞,都快吐了,估計一口吃下去,能把人毒死。
這家夥被我用槍打瞎的那隻眼球破裂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團爛掉的西紅柿和一些果醬和混合在一起,惡心吧唧的,還不斷的從眼眶裏流出血來
我想它此時如果還活着的話,那肯定是想要把我活生生給吞了。
一步
五步
我和那澳洲魔龍的距離越來越近,不知道爲什麽,我的心裏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像有什麽恐怖的事情即将發生。
當然,我現在還可以馬上回到岩石上,這是最安全的。
可我們總不能一直呆在那裏。
我必須要确認這家夥到底死了沒有,萬一沒死,等我個沐小打算離開的時候,它突然暴起傷人,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按道理來說動物是不會有這種智商的,就算是人,眼球都被打爆了,要麽是捂着眼睛痛的死去活來,要麽就是憤怒覆蓋過了理智。
但這島上的任何東西,都不可以用常理來推斷。
突然,也就在我思考的這一刻,那隻澳洲魔龍另一隻完整的眼睛猛地睜開。
眼球通紅通紅的,看着我就像看着殺父仇人一樣,眼睛裏全都是怒火。
操,我就知道!!!
什麽顧不上,掉頭不要命的跑。
那澳洲魔龍果然在裝死,如果我在靠近一點,肯定交代了。
它長大嘴巴朝着我咬來
可人越是慌亂,越是做不好事情。
我想要爬上岩石,這就安全了,但不知道是怎麽了,怎麽都爬不上去。
沐小彎腰要拉我的手,可我的腳踩在岩石上竟然打滑了。
看着澳洲魔龍那甩過來的尾巴,我趕緊松開手。
“砰!!”的一聲巨響,被澳洲魔龍尾巴抽中的地方裂開了無數的裂縫。
要是這一尾巴抽中我,必死無疑,沒有第二個選擇。
我開始繞着岩石跑,澳洲魔龍在後邊追。
好在它身形龐大,而且是繞圈圈,它第一時間并沒有追上我,而我也上不去岩石,沒有足夠的時間讓我攀爬。
耳邊全都是澳洲魔龍那不安和暴躁的吼聲,震耳欲聾。
它試圖想用張大的嘴巴向湊過來咬我的腳,不斷擡起前爪向前撲打,想用爪子把我拍飛
它發起的每一次進攻都把我吓得夠嗆,“開槍,對它開槍啊!!!”我對這沐小吼。
沐小這時才反應過來,擡起槍卻在一個勁的瞄準。
“大姐,你倒是開槍啊,再不開槍我就死了!”我有些欲哭無淚。
這已經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了,我跑五六步,身後的澳洲魔龍隻需要跑一步。
如果是直線的話,我早就嗝屁了。
此時我的體力在不斷的透支,我已經快要不行了,我甚至聽到了心髒那擂鼓般的跳動聲,視乎要從我的嗓子眼裏蹦出來
“我我瞄準瞄準不了它的腦袋”沐小的聲音有些結巴。也不知道是什麽了。
“那就打他身上,先讓我爬上去。”我急忙喊。
話音剛落,耳邊頓時響起了密集的槍聲,差點沒把我的耳膜震破了。
那澳洲魔龍的慘叫聲也在不斷響起。
我回頭看了一眼,給我猜想的不錯,子彈對于它來說并不能給他照成巨大的傷害,最多就是出血了。
它此刻疼得已經顧不上追我,瘋狂的在地上翻滾,估計是想躲避子彈,但是它的身子實在是太大太大了,無數的子彈從它的背脊一直到尾巴,全都是彈眼。
趁着這個時候,我也爬上了岩石站在了沐小旁邊,拿過槍準備射擊。
我很難再像第一次那樣,輕松的傷害到它的眼睛,隻能站在岩石上左右變換着攻擊的姿勢,始終找不到合适的時機。
太陽照射的更強烈,汗水不斷從我的脊背和胸口淌下,我也有了些焦躁和不安。
我們出來就隻帶了三個彈夾,總不可能背着兩箱子彈出來吧?沐小爲了救我,已經用了一個。
雖然子彈能把它打痛,但看起來并沒有什麽用處。
總不可能把所有子彈都打光吧?萬一打死了還好,打不死哪?
這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那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不抓緊時間,等到天色一暗下來,到時候就不隻是澳洲魔龍帶給我們得危險了,危險性就大了好幾倍。
在澳洲魔龍沒有雙目失明之前,我是無法将其殺死的,子彈射擊它效果不會太好,它的皮比犀牛還要厚。
二十幾發子彈啊,隻是破皮,這是什麽概念?就像是穿着防彈衣,估計也會被子彈撞的疼暈過去,或者被子彈穿透了吧!?
正在苦思冥想計策的時候,突然沐小叫了起來。“天啊快看,你快看完蛋了”
看什麽?我以爲她說的是澳洲魔龍完蛋了,可我看到它還活蹦亂跳的,屁事都沒有。
我已爲沐小是緊張過度看花了眼,再看她時見她臉上表情焦急萬分,順着她擡起手臂的指向,我前方看去,頓時倒吸了一樓冷氣
我勒個去,這是什麽情況??
還讓不讓人活了!!!這是老天看到我們過的太潇灑,故意來整人的嗎?
一頭無比巨大的大黑熊慢慢的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它也許正在下遊覓食,嗅到了空氣中澳洲魔龍的血腥,随即尋找了上來。
此刻,那頭巨大的黑熊正拱着肥厚的腰,仰着脖子停在下遊向我們張望。
這隻黑熊估摸着也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澳洲魔龍,它踟蹰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這在地上翻滾的是個什麽東西。
而澳洲魔龍也感覺到了來自身後的危險,朝天吼了一聲,聰地上爬起來,虎視眈眈的看着黑熊。
配合上那滿身的鮮血,看起來還真的很恐怖,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看着黑熊和澳洲魔龍對視,我剛才緊張的心情頓時有些放松。
難道
它們要互相殘殺?在動物界,正在狩獵得一方,是很不習慣被别的動物打擾或者靠近,包括同伴。
它們的領地意識還有護食意識都很強,越是兇殘的動物越是這樣。
它們會把來着當做入侵,會展開攻擊,就像是昨天晚上,我們山洞前發生的争鬥事件,雖然我沒有眼福看到。
而今天我們出來的目的也是故意引誘大型獵物,讓它們互相殘殺但是現在
這兩個也太大了吧?誰我都惹不起啊!!!
想到這裏我很想立刻跳下巨石,拉着沐小撒腿就跑,可又怕我的動作刺激了這兩個巨大的野獸。
使它門急速的追趕過來,隻能一動不動的站在岩石上,看黑熊和澳洲魔龍對視。
我小聲對着沐小唇語:“我們别動,看它們到底會不會打起來,要是打起來我們就沒事了,到時候是跑還是打,你聽我指揮就可以了。”
沐小聽完我的話,嗯了一聲,一動不動的站立在那,抓着槍的手都有些蒼白。
無論是看面對這個場面都不好使。
現在的危險系數有多大,我心裏是明白的。
真與這兩個兇殘的野獸糾纏上
媽的,這兩個家夥怎麽還不攻擊?看着它們在下邊‘含情脈脈’的對視,我在上邊急的全身都是汗水,一摸背後,全都是汗水,難受的要命。
汗水順着額頭流到眼睛,在道脖子,我也沒敢用手去擦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戰鬥終于打響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