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一來會耽誤更多時間,并且将足足一噸的大肉。一次性帶回山洞,是辦不到的。
眼下隻能先宰割下半隻熊肉,其它留到明天來取。
爲了不使其他野獸吃掉黑熊的屍體,我把肉都給藏好,這樣,即使有其他食肉動物夜間啄食,也不會損失太多。
何況這裏還有一條五六米長的澳洲魔龍,這些肉應該夠它們吃了吧?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裏的食肉動物挑不挑食。
我用麻藤把肥嫩的鮮肉捆紮好,扛在肩膀上,拉起伊沐小手開始往回走。
由于花費了太多時間,我和沐小必須跑步回去,防止天黑前未能回到山洞,在樹林裏發生危險。
她體力很好,不需要我操心,再加上剛才沒怎麽運動,可以和我一起快速奔跑。
沐小的小手嬌嫩柔軟,被我使勁兒的抓着。
她是可以跑得快,可我無法快速的奔跑,生怕扛着的熊肉掉了,,手還要不斷用長杆挑開擋路的毒蛇。
跑了一會兒,發現沐小香腮上布滿汗珠,腳下也漸漸發軟。
我對她不斷的鼓勵,拉着她的手就沒有松開過。
這會兒,太陽的臉上開始泛出微紅;輕輕的,如紗一般,不一會兒,那紅色變深了了小姑娘臉上害羞的紅雲了。
天空的黑色漸漸漫了過來,幾乎要把太陽包住了。
日出日落都是自然界一種極爲常見的現象,它們五彩缤紛、光彩奪目,我都很喜歡。
空中的雲,被即将西下的夕陽,染成各種色彩:深紅、淺紅、桔黃、淡黃
白天那蔚藍的天空,這時被夕陽裝點的富麗堂皇,随着太陽的漸漸西下,天空的顔色越變越深:淡紫、深紫、深藍……直到太陽完全落下,日落結束了。
太陽進海面的最後時刻,我們遠遠看到了山洞。
洞口的大門依然完好,我這才舒緩一下砰砰直跳的心。
等我和沐小進來了山洞,茱莉亞,樸慧娜和千葉杏子都跑過來抱我,又抱沐小。
看到兩張梨花帶雨的動人面容,和朱麗娜那張滿是擔憂的表情,我猜到她們三個女人因爲擔心我和沐小肯定哭了很久。
畢竟當初我們隻是說在附近,卻沒有想到會去那麽久。
樸慧娜她們又不敢出來,以前有沐小在,她們也有勇氣可現在山洞兩個最強力的夥伴都不在,總會感覺心裏不踏實。
就像是一個沒出過國,不會需要的小夥子,突然和朋友走散,那種恐慌,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會明白。
更不用說樸慧娜她們了。
樸慧娜眨着濕乎乎的大眼睛,望了我半天,又突然抱住我的腰,咯咯的笑起來。
她是見我安全回來,高興壞了。
沐小和茱莉亞看到樸慧娜那天真勁兒,都掩着另男人陶醉的小嘴笑起來。
晚上,大家圍坐在一起吃熊肉,沐小把今天的遭遇講述給大家。
大家聽後又驚又喜,我告訴她們明天和我一起去搬運那些鮮肉回來。
千葉杏子和樸慧娜聽到可以和我一起出山洞,高興的拍着手,圍着火堆跳起來。
“我呢?”茱莉亞對我像是小女孩一樣眨眼。
我說你也去,不能總是在這裏呆着,出去透透氣也好。
聽到我這麽說,她顯得很興奮,臉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
如果我不帶她去,那肯定要留下一個人陪着她,看着這幾個姑娘都憋壞了,我也不想做那麽殘忍。
再說了,就是去搬肉罷了,走了好幾次,周圍的環境我也摸熟悉了,人多槍多,還能出事不成?
晚飯之後,我帶着樸慧娜來到洞口的溪水,清洗身上的污泥。
她說想聽我說故事。
我的身上還粘着生肉的味道,幹涸的獸血零星的凝固在前胸和後背。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其實我心裏是想拉沐小洗的,不過她肯定不讓。
今天那些舉動應該是腦子抽風了才回做出來。
而且之前她吃的最快,已經洗過了。
樸慧娜回頭看了一眼山洞,見茱莉亞和千葉杏瞅不到我們,就主動過來拉我的手。
至于沐小,累了一天早就倒頭就睡了,估摸着現在應該打起呼噜了吧
牽着樸慧娜的手朝遠點的溪段走。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順從的跟着她。走了大概二三十米,我制止了樸慧娜繼續走下去的意圖。
“别太遠了,這個溪口很開闊,容易竄出猛獸。”
樸慧娜聽完我的話,低着頭,溫的“哦”了一聲,那種少女含情脈脈的乖順,瞬間爲我驅趕走很多疲倦。
我說:“抓緊溪吧。”樸慧娜點了點頭。
說完這樣的一句話,忽然覺得很内疚。
我是這個島上唯一的男人,就連身邊的女孩,夜間在溪中洗澡的安全感都給不了,卻總是命令式的催促。
甯靜的月朗風清,總是能給我一種清逸娴靜的感覺。
淨清澈如柔水般的月色傾灑,清光流瀉意蘊甯融,月色柔和而透明,輕盈而飄逸。
拉着樸慧娜得小手走在溪流裏,感受到冰涼的溪水流過腳旁,任月色靜靜流瀉在肌膚上,輕盈飄逸的韻緻,清新蘊涵的情調自然流淌在心際。
夜幕降臨,飛鳥歸林,我坐在湖畔,看着水裏隐隐約約皎潔的月亮,我不禁有點想家。
不知道家裏的月亮也是那麽圓嗎?可惜
不管在哪裏,我也隻是一個人。
再看看夜空,彎彎的月亮挂在天幕上,凄涼,神秘,孤獨,寂寞,溫馨,含情,幽怨。
也正是這些,讓我們看一眼就忘不了。
“淩?”耳邊傳來樸慧娜的聲音。
我一愣,瞬間笑了,之前在這裏,我不是一個人。
我有那麽多女人,有可愛的兩個孩子!!!
樸慧娜擡起柔軟的胳膊,輕輕的波動水珠,然後緩緩脫下衣褲。
她沒有任何表情,微笑着把衣服遞給了我,緊接着又彎下腰,擡起女孩白嫩的右腿推下褲子。
一雙秋波晃動的眼眸,深情的望了望,開始少女的沐浴。
拿着樸慧娜的衣物,我不斷環視着四周。
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型的野獸會過來。
而且周圍那麽安靜,小動物我倒是不害怕,比如野兔什麽的,來的越多越好,吃不完用來做吊燒也不錯。
手裏握着樸慧娜的衣物,内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白玉般的胳膊不斷的撩起清澈流蕩的溪水,調皮的不時把冰涼的清水潑向我
我把她的衣物放在一塊幹燥的岩石上,自己也脫下衣服,清洗渾身的污血,我無法撩起清水搓洗。
因爲在白天的搏鬥,導緻的上身和小腿上,劃出很多細長的傷口,部分皮肉剛剛結起傷疤。
我小心的趴在了溪中,讓水流慢慢浸泡沖刷,這樣清洗起來,渾身的疼痛感就不會那麽強烈。
我把眼睛露在水面上,觀察着四周和樸慧娜,防止有危險突然出現。
樸慧娜已經蹲在了水中,不斷的細細的洗自己的身體。
樸慧娜見我望着她,有些難爲情,忙低下頭假裝沒看到我。
牙齒在我嘴裏咬的咯咯作響,并不是因爲溪水冰涼,而是周身的劃傷在劇烈的疼痛。
樸慧娜很奇怪我洗澡的姿勢,爲了緩和有點尴尬的氣氛,她對我小聲的說:“你很害羞?幹嘛整個人都在水裏?是想玩潛水嗎?是的話,過幾天我帶你去大海潛水,弄點海鮮回來。”
說實在話,我也有點回想海鮮的味道,大龍蝦,貝類,或者各種魚,鮑魚之類的。
我這話說完,她眼睛頓時就亮了,整個人刷的一下從水裏興奮的站起來,也忘記了身體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愣了一下,小聲的對她說:“快點洗,你不冷啊?”
“我洗好了,現在幫你洗。”說完她就站起身來,粉紅白嫩的兩隻膝蓋露在水面上,趟着溪水靠了過來。
啊咧?她說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
她要幫我洗,幫我洗哪裏?
看着樸慧娜的動作不像是開玩笑,我頓時緊張的不行,心髒不争氣的快速跳動。
我該怎麽辦呢,我該怎麽辦呢?
我覺得心髒快要蹦到嗓子眼了!心理緊張的得像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我屏氣斂息的傾聽着她一字一句的說:“我幫你洗,你不是受傷了不方便嗎?”。
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記錯一個字。
是的,我沒有聽錯,可是我甯願自己聽錯了,洗澡不可怕,可怕的是洗完澡之後
上次和茱莉亞孤男寡女,還有一次
雙手是和千葉杏子,如果不是她腳踝上有鐵鏈,我們估計
誰能告訴我也怎麽辦?是要給我家兩個孩子找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玩玩?
不過如果小心一點應該沒事吧?
我腦子完全亂成一片,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裏,不知道什麽是時候開始,手心冒着冷汗。
心裏仿佛被個無形的大石壓住,嘴巴不聽的顫抖,腦子一片空白。
我拖着一顆跳得勝過兔子的心,拖着兩條已經軟得沒有力氣的腿
當樸慧娜那溫柔的小手放到我肩膀上的那一刻。
那一刻,我感覺到似乎呼吸急促的不能控制,心跳加速的無法抑制!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