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分析了很久得到的結果。Ww W.81Zw
因爲小鎮外邊經常有喪屍出現,那小鎮裏的人在城牆上不斷的射擊雖然很好,可是總要處理屍體吧?
不然在這荒島上,這天氣,估摸着在小鎮裏也不好受,能被臭死。
還有一個就是,這些腐肉等等都會吸引别的喪屍過來。
不算這段時間小鎮的人殺了多少喪屍,光是來找我們的就有十多個。
如果這些都是小鎮的人,那估計小鎮應該死了又大概兩三百個人了。
小鎮上最多也是一兩千人,現在死的不過十分之一二。
小鎮上死的人多,對我也是有好處的。
當然我不知道的是,這些喪屍,有很很大一部分的,根本不是小鎮裏的居民,等到我知道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
厄......這個是後話了。
從狙擊鏡中,隻能清楚的看到面向我們這方向的城牆,還有那高高的防空炮台。
不過現在這防空炮台已經用不上了,從上島到現在,我就沒見過它揮過一次威力,想必以後都不會再用了。
教官的死亡原因,還有這裏的22号實驗室被摧毀的消息,我想應該傳到了外邊。
隻不過讓我感覺到好奇的是,居然沒有人來這裏,好像這兒他們已經遺忘了,遺忘了這裏的所有一切,遺忘了在這裏投資了巨大的人力物力。
或者,他們的實驗基地并不止這個地方吧,也行在某個荒僻的小道,又或者在哪個無人的沙漠,正在進行那非人的實驗......
我一直趴着一動不動,足足盯了小鎮的方向有大概好幾個小時,仍不見動靜。
正在這期間,有二十多個喪屍從四面八方路來到小鎮下邊,但是小鎮裏的人還沒有人站在城牆上開槍。
但憑我的直覺,我覺得不用多久,小鎮的人就會從高高的城牆上往下掃射,然後會出城門清理喪屍的屍體。
突然......
小鎮裏冒出滾滾濃煙,我的心中一驚,難道是裏面失火,或者生内戰?所以才沒有人出來清理喪屍?
用狙擊瞄準鏡看了半天,我才現原來不是失火,是李斌的人往外邊丢煙霧彈,想借着滾滾煙幕,安全的沖下小鎮。
我勒個去,這群家夥聰明啊,知道喪屍如果看不到的話,是不會對他們起攻擊的。
但我心裏其實還有一個猜想,那就是他們防的并不是喪屍,而是我!
上一次小鎮的人出來獵殺我,卻沒有想到反而被我獵殺。
我想逃回去的那幾個家夥一定把事情全都告訴了小鎮裏的人,而他們也知道我有狙擊這種殺傷力精準,強大的武器。
我越想越有這種可能性,我到不擔心我能不能混進小鎮,我擔心的是楊建軍。
這些東西可是他偷偷拿給我們的,小鎮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那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
濃煙冒起的那一刻,我集中所有的注意力。
從若隐若現的鏡像中,觀察到閃出很多人,每個人都帶着不同的武器,可見敵人也經過了周密計劃......
濃煙漸漸消淡了些,城門慢慢打開,然後無數個影子像是黑老鼠一樣快的鑽出,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樣子。
看樣子這群家夥很有經驗也有小心,看他們這樣子我也百分之百的肯定,他們是在防我。
不然煙霧彈都已經丢了,喪屍對他們根本夠不成威脅,用得着那麽小心翼翼?
我把狙擊範圍鎖定在叢林裏,他們清理完喪屍之後,鐵定不會拉回城裏,那麽一定會到叢林裏埋了。
到時候我就可以一個個的秒殺。
叢林裏樹很多,給他們提供了很好的掩護,可他們鐵定想不到我就躲在樹林裏,還以爲是安全的。
雨水像蠶從高空吐下的細絲,這些已不再影響我射擊的視線。
要是換做微沖,不僅是距離上達不到好的射殺效果,恐怕在瞄準上,也很難控制好。
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能輕易開槍的,每射一顆子彈,都有暴露自己位置的可能。
而且他們會很快察覺出,隻有我一個人在伏擊,然後這群家夥歡呼雀躍,喊着叫着拿我當成獵物,圍殺過來。
“讓你們獵殺我,今天就是你們的死忌!!!”我屏住呼吸,然後慢慢的放緩呼吸節奏。
讓自己處于一種放松狀态,太過于高度緊張不但會影響心跳,和呼吸,還會影響射擊的精準度。
狙擊和普通的槍不同,扳機力氣要很大,如果扣扳機太快,整個手的力量就都集中在食指上了,導緻手握不住槍,開槍一瞬間的後坐力會讓子彈偏出好遠。
都知道全身血液的流向是通過心血管的,心跳過快會導緻心房充血膨脹,那跳動的心髒在平時可能覺得沒有什麽,可是在用槍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打個比方,對于時間和毫米等等,對于普通人來說,多出一毫米或許沒有什麽,時間多了一秒鍾也沒有什麽大不了。但是對于航空人員來說那就不一樣了,有可能會損失上百億美元或者人的生命。
還要一個很少人知道的事,那就是如果扣扳機太慢,人就會窒息!!!
人在精神高度集中時會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時間久了,大腦缺氧,人就站不穩了。
很多人可能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1o米氣手槍的精度要求極高,有時候就算是心跳都會影響子彈的走向,更别說你開槍一瞬間手握不住槍或者站不穩的晃。
......
調整好自己的狀态之後,小鎮裏出來的人也已經清理完喪屍。
對于他們來說清理手無寸鐵,沒有任何武器的喪屍太過于簡單了,都不需要幾分鍾時間,一頓掃射就可以了。
我看着一個人影從自己瞄準鏡上露出了腦袋,和準心開始重疊的那一秒鍾。
我勾動了扳機!!!
“砰!”地一聲輕脆的響聲,并沒在山谷回蕩多久,就被濃密的雨水壓制下來。
一個手拿ak-47的精瘦漢子,額頭上開了血花,湧出的鮮血裏,夾着豆乳般白稠的腦漿,順着鼻梁滑下......
在他翻起眼白的瞬間,我又朝另一個正起身奔跑的漢子射擊,但沒打中。
看來我的槍法還是不行啊,如果是楊建軍的話,我想他一定不會失手的。
這些家夥從我打響第一槍的刹那,利用我第二顆子彈被簧片彈進彈道和再次扣闆機射的時間差,急的撤退。
狙擊好的是精準度高,穿透力強,可是唯一不好的是,它限制了開槍的節奏。
如果快射擊的話,經過高強度的狙擊手可以用緊閉呼吸法,就是深呼吸一口氣,連着打出6槍,如果他那的是重狙,頂多也是打出3槍已經是極限了。
想要開出4槍的時候,手指就像是抽筋一樣,根本動彈不了,需要好幾秒中的呼吸時間來平緩。
我用的是緩慢呼吸法,兩槍一呼吸,從開槍到呼吸在到開槍,需要3到-秒的時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這不是微沖。
趁着這個時間差,他們也找好了躲避地點。
不過我還是從瞄準鏡看刀,他們應該應該沒有狙擊槍,以爲沒有人拿着長槍,至于人數,大概在2o到三十之間。
之所以先擊斃這個拿着ak-47的男人,,是因爲他當時搬動屍體的時候,朝着我這邊看了好幾眼。
可能也是我神經反應過度,總覺得會暴露吧。
畢竟這一次的行動,危險系數還是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