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即将消失在茂密樹葉下的刹那,最後面那個光着膀子的男子,被我一槍擊中後心。
“啊!”的一聲慘叫之後,他立刻倒趴在光頭的身上。
“開火,媽的!快開火。”光頭大喊着,指使手下朝我的方向開槍。四個家夥像瘋了似的,把子彈密集的朝我射擊。
頭頂上的樹枝像受驚的麻雀群,稀裏嘩啦的往我身上掉,碎枝葉被崩的如無數鋼針,紮的我渾身刺痛。
冷汗立刻從我額頭和後背擠出,真害怕擋在身前的樹幹被火力生猛的子彈鑽透,射進身體。
我猶如一隻大蜥蜴,死死的趴伏着樹幹,等到火力十足的機槍停火。
一陣飛沙走石的席卷之後,我側出一丁點頭,用眼角餘光去觀察,四個家夥已經把光頭老大完全拖進了隐蔽處,便不再射擊。
抓緊這個機會,我急忙從樹上滑下,把狙擊步槍往後一挂,換成沖鋒槍,向這幾個家夥的後方繞去。
他們拖着重傷半殘的光頭老大,一時半會兒也移動不了多少距離。
很快,我就從一簇繁密的灌木縫隙裏,看到這四個家夥靠攏着光頭,眼神驚恐的環視着四周。
我很喜歡看到敵人這種表情,他們就蹲在牆角遇到貓的小鼠,本來有機會逃命,卻因無法克制恐懼,雙腿兒打顫使不出勁兒,白白送上性命。
後脊骨的疼痛,另光頭面部扭曲,猙獰的可怕。
他是一個将死的人,已不必理會。我匍匐在地上,慢慢向他們靠近,黑綠色的熊皮僞裝着我,看起來像一堆随着風雨搖曳的荒草。
這些家夥的意識,完全籠罩在恐懼之中,隻會閃動着眼珠,梗着脖頸向四周的樹上觀察,忽略了地面上挪動過來的危險。
在離他們還有三十米的距離處,我停止了爬動,沖鋒槍口慢慢擡起,對準四個目标。
一陣掃射隻之後,其他四個人全都中彈倒下。
我趕緊起身,保持着射擊姿勢,低着腰朝擊倒的目标逼過去。
等到我走過去的時候,光頭已經死了,一把匕刺穿了他的喉嚨,看樣子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久,就算是活下來也是折磨,用最後的力氣自殺了。
我對他的死法沒有表任何看法,在這裏死人實在是太平常了,就像是死了一隻螞蟻一樣。
在叢林裏,有的隻是冷漠!!!
結果掉這幾個家夥,我把他們的武器全部撿起,埋在一堆隐蔽的枯葉下面。然後又朝死豹的位置跑去。
被咬死的是個肌肉結實的小個兒子,是亞洲人,他的脖子已經被野豹撕扯的血肉模糊。
胸口凸鼓的肌肉,劃出很深的傷口,如冰刀鏟出的轱辘痕,血水和雨水灌儲在裏面......
想必是野豹撲倒他後,死死咬住咽喉不放,糾纏在了一起。
同夥又不能開槍,怕打死這個小個子,但是又不敢上前救助,光頭老大一時性急,舉起機槍向這對兒人獸一起掃射,來了個快刀斬亂麻。
手持ak-47的家夥倒死的輕松,後腦上一槍斃命,像接受死刑的囚犯,隻是他們都得抛屍荒野,留給那些饑餓的野獸裹腹。
撿起兩個死屍身旁的武器,也埋在附近的枯葉堆下,我即刻爬上了一棵高大樹木。
從狙擊鏡子裏,尋找其餘二十個匪徒的蹤迹。煙雨浩瀚的大森林裏,一望無際,即使這裏剛才生槍戰,聲音也不會傳播太遠。
突然!
我現自己現在可以進入小鎮了。
因爲我不需要再尋找那二十幾個人的去向,因爲......從瞄準鏡裏出現了一群密密麻麻的黑點,大概有上千個都不止。
而我即将要尋找的那二十幾個家夥正在其中,不過缺已經不再屬于活人範圍了......
喪屍圍城!!!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密密麻麻的喪屍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這最少也有上千個喪屍吧?小鎮裏才有多少人?一千多個人。
難不成整個小鎮裏的人都死絕了不成?
小鎮上的人自然不會全都死亡......
我鄒着眉頭從瞄準鏡裏看向這群喪屍的方向,他們來的方向好像是......
海邊!!!
海邊?難不成有一艘大船停留?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有大船的痕迹。
......
既然出來的幾十個人都死了,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我掉轉身形,去找茱莉亞她們。
來到千葉杏子她們掩藏的坑下,我并沒急着靠上前去。
蹲在離坑十米遠的地上,我輕聲的喊:“千葉杏子,沐小,茱莉亞,樸慧娜你們還好嗎?不要害怕,是我靠近你們了。”
說完,焦急的等待她們回答。
“淩,是你回來了嗎?”洞裏傳來四個女人驚喜急切的回應。
“我很好,你們意識還清晰嗎?我要靠近你們了,千萬别開槍,把槍口朝下。”
我一邊朝她們喊着,一邊蹲在地上慢慢靠近。
既怕被周圍的彈片崩到,又得堤防女人們由于緊張過度而向我開槍,或者她們的武器走火。
急急忙忙搬開那些掩蓋的樹枝,巨大的熊皮下,四個女人正坐在折碎的樹枝上,雨水沒将她們淋濕太多,一張張俏臉剛由恐懼和焦慮轉回些喜色。
我跳下坑,将她們一一抱上來。
“别站起來,蹲在地上。”邊抱邊叮囑着她們。
上來之後,我又迅的把坑掩蓋好,防止敵人現這裏藏過我們。
“壞人現我們的位置了?”樸慧娜擔心的問。
“沒有,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我面無表情的甩起巨熊的皮,給四個蹲擠在一起的女人蓋住。
嬰兒從坑底一上來,就在茱莉亞懷裏哭喊,看來炮彈的爆炸聲,吓到了他們兩兄弟。
茱莉亞因爲孩子的哭聲,着急地看着我。“讓他哭吧,這麽密集的炮彈,附近不會有敵人。”
附近當然不會有敵人,因爲都死了。
聽我這麽說,茱莉亞這才放松了些。我們幾個一起,向坡下蹲伏着跑去。
一路跌跌撞撞,總算逃下高地,立即敢直起身子,在樹林裏跑步前進。
“我們現在去哪?”茱莉亞問我。
“回山洞。”我沉悶的說了一聲,又拽着他們加快腳步。
四個女人不明白回山洞的用意,她們剛藏進坑裏的時候,還以爲要在裏面待上幾天幾夜呢,甚至更長的時間,怎麽也想不到我這麽快就帶着她們回山洞。
快到木牆附近的時候,我讓四個女人蹲在隐蔽的地方,又在蓋着的巨大熊皮上,放些枯枝樹葉,僞裝一下。
然後自己拿着微沖,向木牆靠近。
我沒有直接進到院子,先在一旁聽了聽裏面的動靜。
現安全之後,我才把她們叫進去。
“我們怎麽又回來了?”沐小鄒着眉頭問我。
“現在情況不容樂觀!”我想了想,還是如實和她們說出來比較好。
“什麽!!!”聽我說完,樸慧娜幾個女人同時叫了出聲,“一千......一千多喪屍?”
我點頭,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根本無法相信,這些喪屍都是從哪裏來的,一千多個,這個不是一個小數目。
“它們都是從哪裏來的?難不成會遊泳?從别的地方來的?”沐小疑惑的看我。
遊泳?喪屍會遊泳嗎?
不過現在不是讨論這些的事情,我告訴她們,要在山洞裏老實等我,而且最好不要出任何聲音,就像是剛才在坑裏面一樣。
“你要去哪裏?”茱莉亞滿臉擔憂的看着我。
“我必須去争奪小鎮,把小鎮控制在自己的手裏才是最安全的!”我沒有隐瞞。
“那豈不是要殺很多人嗎?”千葉杏子縮了縮脖子。
“殺了就殺了!”
“對,她們既然想讓我們死,殺了也沒有什麽!”樸慧娜很站同我的觀點。
剛才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們,包括我們的院子被破壞,還有人把喪屍引到我們這裏來的事情都說出來,幾個女人都很氣憤。
“可是你這樣走了,那個家夥不會再把喪屍引來這裏?”
茱莉亞有些擔心。
我想了想,搖頭說應該不會,畢竟現在喪屍不在是十幾二十隻,是上千的一起圍攻小鎮,他們那裏還有時間來找我們的麻煩?
“你們聽好,我出去之後,我會把你們都封死在裏邊,我看了下,這裏的通風很好,我們的食物也足夠了,在這裏生活十天八天的不是問題,我這一次出去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不過我答應你們,一定會回來的!”
“武器我就留給你們了,這群喪失不會從外邊打開門,你們動靜小一點,不會有事的。”
“還有,千萬要記住,除了我以外,任何人不管是不是喪屍,路過這裏,還打開了山洞的木門,一律射殺!”
我像是交代遺言一樣對着衆女說道。
在我邊說的時候,她們一邊流淚,不過卻沒有阻止我。
“沐小,這裏就拜托你了,記得,千萬千萬的不要留情,一定要一槍斃命!”我嚴肅的看着沐小。
“我會的!”沐小的雙眼泛着淚光,想哭,可是一直用銀牙咬着下唇,不讓眼淚水從眼眶裏流出。
沒有過多的語言,我深呼吸一口氣,趁着那群喪屍攻城的時候,必須要偷偷摸摸的進去小鎮。
出來的時候,從茱莉亞開始,每個人都緊緊的擁抱了一遍,樸慧娜和千葉杏子的眼淚鼻涕都快要把我給淹沒了,搞得我好像是一去不回似的。
出了山洞,我把木頭在裏邊外邊加固了很多層,又搬了很多的大石頭讀者木門,最後我還砍了很多小樹,用厚厚的的葉子在門口上做了僞裝。
如果從遠處看的話,這裏是看不出來是一個山洞的,當然,如果是有人走近十來米的距離,還是一眼就能夠看出僞裝。
至于喪屍就看不出來了。
我們的院子是用石頭和木頭弄成的牆,拆是不需要拆,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這些院牆還可以阻擋喪屍。
弄這些看樣子是我把她們都封死在裏邊,如果我不能活着回來,她們也不能出來,并不是這樣。
在裏邊子彈就很多,有好幾箱,而且沐小還會制造土炸彈,隻不過比較浪費子彈罷了。
我真回不來,她們可以從裏邊把山洞外的石頭炸開。
弄好這些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從小鎮的方向已經傳來了密集的槍聲,看樣子是已經開始交戰,我現在不能再耽擱,必須趁着這個時候偷溜進去。
回頭看了一眼山洞,我有些不舍和擔憂,最後一狠心,拿着武器趕往了小鎮。
可我不知道的是,這一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