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ΩWw W.┡81Zw
要出去抓喪屍了?這不是我正要尋找的機會嗎,天知道我是多想離開這小鎮。
我放慢了咀嚼的度,豎起耳朵盡量的想聽他們在說些什麽。
不過我現自己做的有點多餘,因爲這兩個家夥說的很是豪放,完全沒有任何顧忌,看樣子這件事情是大夥都知道的了。
“什麽!”正在大口大口嚼着雞腿的大漢“砰!”的一下把整吃的香的的雞腿放下,撞擊在鐵盤子裏出咣當一聲。
看着有人不滿的朝着他看來,他也沒有反應過來,而是看着那個小辮子男。
“你的消息沒有錯誤吧?真的又要出去抓喪屍了?”他滿臉緊張的詢問。
“是啊,我的消息還會有假?也不看我是在哪兒工作的!”小辮子臉上得意洋洋的。
“是是是,是我的不對,你畢竟是将軍的貼身護衛,你接着說。”那赤着胳膊的男人滿臉獻媚的看着小辮子男,還起身蹭蹭的去拿了兩個雞腿放在小辮子的食盆上。
小辮子有些大爺的模樣敲着二郎腿,眼裏滿是贊賞,“你小子會來事。”
“嘿嘿!”那吃赤着胳膊的大漢嘿嘿傻笑兩聲。
“這一次不一樣啊,前幾次抓喪屍的時候,喪屍比較少,不用費多大的勁,不過這一次你也看到了,城牆下密密麻麻的都是喪屍啊,搞不好會出人命的,死的還不是一個兩個。”小辮子一邊吃着雞腿,一邊搖頭。
原本正在吃飯的人在聽到這兒的時候,也停止了吃飯,全都圍了過來聽小辮子說話。
“是啊,這喪屍實在是太多了。”
“他娘的,當初我們在船上的時候要是知道有感染體,我們就先把他們殺了,現在好了,哎......”
“畢竟人太多了,不可能一個個的檢查,而且這一次的喪屍好像是變異了。行動比以前的快的太多了。”
“對啊,以前的喪屍動作比較慢,每一次抓活的的時候都會死人,更别說現在那麽多的喪屍,動作還那麽快,這恐怕要死更多的人吧。”
“要是可以用麻醉劑就好了。”
“子彈打不中腦袋都不會死,還麻醉劑,你太天真了。”
“我也隻是說說而已......”
無數的人都在叽叽咋咋的讨論,最後弄得所有人都沒有在吃飯,全都在說這一次的行動。
“我是沒事!”看着那麽多人圍過來,小辮子很有成就感的掏出一根煙來,還沒等他自己點火,早就有人幫他點上煙。
小辮子舒服的抽了一口之後接着開口了,“我是沒事,畢竟我是跟着将軍做事的,但是你們啊,肯定會要有至少二十個出門抓喪屍。”
“二十個,天啊!”
“我可不想去,去了說不定就回不來了。”
“我也不願意。”
“誰願意去送死啊?不過不去可是要軍法處置,會死人的!到時候你死了還要變成喪屍,給那群醫生研究,就當做是爲人類做貢獻了。”
......
他們不願意去,我願意去啊!一旦出了小鎮,水還管的了那麽多?到時候偷偷跑掉不就成了。
就在我們讨論的時候,食堂的大門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在聽不到這一陣腳步聲之後,所有人的讨論聲也慢慢的小了下去。
将軍來了!
而小辮子原來還很大爺的坐在凳子上翹着二郎腿大口大口的吃着雞腿,抽着香煙,不過見到将軍之後又慫了,挺直了腰闆,做的比誰都直。
“怎麽,大夥吃的還滿意嗎?”将軍用眼睛掃視了一圈食堂,眼睛在看到我的時候停留了好幾秒,不過很快就轉到了别的地方。
“吃的很飽!”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就像是排練過得一般。
“吃的好就好,大夥要吃好,喝飽!”将軍滿意的點頭,走到人群的中間,接着說,“大夥想必也從亨利哪裏聽說了,我們這一次又要出城活捉喪屍的事情了吧?”
他說道這的時候,看了一眼小辮子男。
不過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臉上的表情全都像是吃了大便一樣難看,也沒有人敢反對說不去。
“這一次的任務很艱巨啊!”将軍也看得出大夥不樂意,“但是你們要知道,如果不去活捉喪屍的話,我們有可能一輩子都研究不出解藥來,難道你們不想活下去嗎?就算是不不爲自己想,也要爲自己的後代,爲自己的親人想吧?小鎮在堅固,也總有被攻破的一天,小鎮的武器再多,也回有子彈打完的一天。到時候我們能怎麽辦呢?如果我們有了解藥的話,隻要不是當時被喪屍吃光,我們都還有救命的機會。”
“對啊,按照這樣的度下去,我們的子彈總會用完的。”
“可是我不想死。”
“這不是廢話嗎?誰想死啊,将軍說的不錯,我們不爲自己找想,也要爲了親人着想,爲了後代着想.....”
“拉到吧,親人早就死光了,你哪有後代!”
“誰說老子沒有?你忘了,小鎮裏的那些女人......那一炮說不定她就懷了我的種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是千分之一的機會,說不定也有老子的。”
“可我也不想去死。”
“我也是......”
“我還想給我未來的兒子或者女兒起名字呢,想看到他們的出生呢,就算不是我的,也有我的千分之一血統吧?”
将軍說完長篇大論之後,所有人都在小聲的讨論,說什麽的都有,但總結就是,沒有人願意去送死。
如果是槍戰,我想他們不會害怕,可是任何人一想到被那麽多的喪屍一咬一口,我咬一口這種殘忍的死法死掉,水都會有畏懼心理。
“好了。接下來我會提出二十個名額。”将軍緩緩開口了,話裏的意思沒有給人反駁的機會。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用以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将軍,希望他不要點到自己。
......
“安德烈!”将軍開始點名。
“到!”一個半死不活的聲音兩分鍾之後喊道,那聲音小得如果不是周圍太過于安靜都聽不到。
接着是一個長得比較粗犷,滿臉胡子的德國人站了起來,看他的臉色是一臉絕望和無助。
而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或許他自己也當自己是一個即将死亡的倒黴蛋了吧。
“韓樸實。”
“到!”接着是一個韓國人,長得比較瘦小,他的表情從滿懷希望到失望和絕望。
“克拉克!”
“到!”
“拉爾夫*基德。”
“到!”
“克林頓。”
“到!”
“......”
二十二人,二十個名字緩緩從将軍的嘴裏喊出,就像是地獄的判官在點名下一個即将被送往十八層地獄的倒黴蛋。
噢,這裏是西方,應該是把他們送到耶稣,上帝的懷抱,得到永生的機會。
被點到名字的人都是一臉絕望,沒有被點到名字的都是一臉喜悅,不過他們也沒有敢當時就笑出聲來,隻能在心底裏暗暗偷笑,這一次又躲過去了。
我想這裏唯一沒有被點名而顯得不開心的隻有我和楊建軍了。
二十次,從将軍開始點名我就一直希望出現我的名字或者楊建軍的,我們不需要同事出去,隻要一個人出去就可以暫時的去保護樸惠娜她們。
雖然樸惠娜她們六個女人有足夠多的槍支彈藥,可是她們畢竟是女人,任何一個男人在她們身旁都能夠在心靈上給她們帶來安全感。
可能是平時我都不知名相信上帝的緣故,将軍視乎把我遺忘了,居然沒有點到我的名字。
“好了,點到名的戰士們,你們現在可以去放松一下,然後領取武器,這一天都是你們的,好好珍惜!”将軍笑着看着那二十個站起來一臉苦相的家夥。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二十個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絲的興奮,不過很快就被絕望給遮蓋過去。
“真幸運啊,這一天都是他們的,有得玩了!”
“幸運?要不這一天還給你?”
“還是算了吧!”一個家夥搖頭,但是眼裏還是流露出淡淡的羨慕之色。
“我估計他們這一次一定玩到天黑,每個人最少來十幾次吧?”
“這不是廢話嗎?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啊,你要羨慕的話,就和将軍申請吧,我想将軍會同意的。”
“拉到吧,這樣的機會我還是不要的好!”
我沒有在分析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我,和将軍申請出去抓喪屍的機會。
“好了。你們去放松吧,其他人吃完飯之後去接替城牆上的戰士,被選中的,明天出!”
在将軍說完這句話要離開的時候,我再也控制不住,也不顧楊建軍一直用手壓着我的手背,猛地站起來,大聲的開口。
“将軍,我想加入這一次的戰鬥,請讓我也加入吧!”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随後是用一種看白癡和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就好像是我說出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一樣,而楊建軍也滿臉交際神色,不斷的拉着我的手想讓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