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這一喊也引起了幾個喪屍的注意,它們立即沖了過來,與此同時,楊建軍也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槍......
沖過來的幾個喪屍很快倒下了,但是槍聲卻把在裏邊的其他喪屍吸引過來了。??
“該死!”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同時心裏抱怨自己的草率行事,我一邊向後退一邊利用密集的子彈攔住蜂擁而至的喪屍。
3o子彈很快就打完了,我連忙更換彈夾,而喪屍也一下子沖到了門口。
下意識之下,我把打開的木門狠狠一關,“咚~~”的一聲,門扣上了。
而門上傳來了陣陣敲擊聲,我連忙退後幾步并且舉起了槍瞄準門口方向,不過我料定這些沒智慧的生物是不會打開門的。
突然“轟!”的一聲,門居然被撞開了,前面的幾個喪屍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傾倒了。
“靠!”我立刻扣住了扳機,5.7毫米的子彈輕松地穿透了喪屍們的身體,不知道過了多少秒後,這下喪屍終于被殺的一幹二淨了。
而彈匣裏的3o子彈又打光了......
“該死,隻剩下2個彈夾了,老楊,你還剩下多少?”
“和你一樣!”楊建軍一邊警惕的看着周圍的環境,一邊快的回答我。
我開始有些擔憂了,目前還沒到最艱難的地方,才剛剛穿越了一條小巷子,這樣下去可麻煩了。
走進門裏,我緊張地掃視着周圍,這裏邊全都堆放着各種食材,可是現在裏面卻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血迹斑斑。
而前門已經被一些櫃子和桌子之類的堵住了,不然剛才可能會把其他看不到的的喪屍也吸引進來。
“有人嗎?”我喊了一聲,但是沒人回應。
在幽暗的燈光下,我看見到處都是屍體,有的隻剩下半個身子,而且還有不少殘肢斷腿。
不過,不管怎麽說,還是在這裏搜一下吧,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物資。
我穿過櫃台,走進酒吧的内部,隻見這裏隻有一些血迹,但是沒有屍體。
這倒是件怪事,這裏除了一些裝食材的匡匡和櫃子之外,什麽有沒有。
除此之外,左側有一道鐵門,我和楊建軍慢慢走了過去......
吸收上次的教訓,我不敢在輕舉妄動了。
我先走進了鐵門把耳朵貼上去,不過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然後我把左手伸向門把手,右手舉槍瞄準前方,然後左手輕輕扭了一下門把手。
這個門似乎沒有上鎖,我的心裏頓時涼了半截,這說明裏面很可能已經沒有幸存者了,不過我還是決定進去看一下。
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然後猛地扭開門把,迅拉開門的同時向後跳開。
“啪......啪啪......啪啪啪啪!!”突然前面傳來了槍聲,并且夾雜着尖叫聲。
我連忙趴下,子彈打在了金屬的門框上,出刺耳的聲音。
“停火,他媽的給我停火。”楊建軍大喊道,而我慶幸自己沒有貿然沖進去。
“好......好的......對不起......你還活着嗎?”裏面傳來了一個驚恐的女聲。
我連忙爬起來,沖進去大喊一聲。
現在也不用害怕别人知道我們是來偷武器的了。
這個時候喪屍遍地,随便找一個借口就可以了。
“你差點就把我打死了,你......”我見到眼前的人後,把後半句罵人的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了。
眼前是一個縮成一團的女人,看上去長得還不錯......
靠!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這個?
我用拳頭砸了下自己的腦袋,“我說你不要那麽緊張好不好,差點就讓你打死了。”
“額,對不起......我太......緊張了。”
我關上身後的門,并且掃視了下周圍,牆邊有2具屍體,看來也是死于這個人的搶下的了。
“你還有多少子彈?”我直截了當的問她,并且望了望對方手裏的格洛克17手槍,看來她是從死去的人身上撿來的。
“啊,怎麽看啊?”
“......把槍給我。”我有些無語的看着她。
當初我還想着這女人怎麽在這裏,可是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我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看樣子這個女人是懷孕了,所以被人安排到了這兒。
懷孕的女人都是單獨居住的,這讓我不禁想起了雪兒,也不知道哪個可憐的日本女人怎麽樣了。
看着我想要和她拿槍,對方遲疑地把手裏的槍遞了過來。
我熟練地把彈夾卸掉,“還有4顆子彈,你還有備用彈夾嗎?”
“沒有。”她弱弱的回答。
“好了,我們得離開這裏,去外邊尋找救援。”我随口忽悠道,并且把槍遞了回去。
“可是......可是,外面......”對方聽到這句話開始顫抖起來了,充滿恐懼地望着我和楊建軍。
“我們不能在這裏等死,走吧。”我看了一眼楊建軍,他對我做出的決定沒有任何的意見,就和從前一樣。
其實說白了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帶走她,或許讓她留在這裏會是個更好的選擇。
她看起來根本不能幫到自己什麽,如果拖了自己的後腿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我......我叫......叫米歇爾......”那女人顫抖着說道。
“我叫淩,他叫楊建軍,你叫他楊哥就好了!”我簡潔地回答道。
并且新路也快的作出決定,不管成功與否,還是一起走吧,畢竟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
“好了,讓我們準備一下,十分鍾後出!”
“外面下雨了麽。”沉默了好一陣後,米歇爾突然開口說話。
“貌似是,不過與我們無關,等一下,你就跟在我後面,不要亂開槍,先瞄準,你隻有4顆子彈,盡量不要開槍。”
我害怕她太過于緊張,浪費子彈不要緊,最害怕的是她亂槍打死我和楊建軍就麻煩了。
雖然我覺得自己的話稍微有點啰嗦,不過對方看起來是一個十足的菜鳥的時候,說清楚點還是沒壞處的。
“最重要一點,千萬别讓它們碰到你,不然一切都完了,好了,準備好沒有?”
“我想......應該,準備好了。”米歇爾遲疑地答道,并且緩緩地站起身來,看的出來她很緊張。
“走吧。跟在我身旁,我們會保護你的!”我說着便打開了鐵門,外面傳來了陣陣雨聲。
我領頭,米歇爾在身後,楊建軍在左後做掩護。
我們三人慢慢走近了那道被雜物堵住的前門,将這些雜物一件一件移開。
“我們真的要從這裏出去嗎?外面真的完全嗎?”米歇爾擔憂地問道。
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與其繞路,還不如直接穿過去。
這樣反而可以減少更多危險。
“老楊研究過地圖了,不用擔心,跟着我走就是了。”我看了一眼老楊,他對我使了個眼色,拍拍胸脯說一切有他,我們隻管朝前走就是了。
搬開了最後一個堵住門口地櫃子,眼前是一個殘破的木門,中間已經爛掉一大塊了。
我便把頭湊過去望了望,到處都是屍體和那些可怕的喪屍。
盡管已經大雨傾盤了,但是這些喪屍沒有一點感覺一樣,繼續在街上遊蕩。
“吼!”這時幾個喪屍現了我們三人,并且湊到門前,盡全力想把手從門上的破洞伸進來。
“啊!小心。”米歇爾大叫一聲,并且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手槍。
“别開槍!”我被她的舉動吓了一跳,舉起左手示意她不要射擊,同時稍稍退後兩步,舉起手中的微沖對準門上的破洞。
幾聲脆響後,門前的喪屍應聲倒地......
其實過了那麽久,在小鎮裏生了槍聲,就算是我們一直在屋子裏,但是他們也總應該會聽到。
可是現在......
沒有一個人拿着槍出來,就好像全世界就剩下我們三人了。
這種感覺很怪異,就像是你去了别人家裏盡可能的破壞,主人卻沒有出來看一眼。
将軍和他的人呢?我心裏疑惑重重。
我把心裏的猜想告訴楊建軍,他小聲的說,可能将軍早就知道這裏有問題,應該在我們沒注意的時候就離開了。
我說不可能吧!他這個小鎮不要了?武器也不要了?
楊建軍苦笑,說将軍的想法我們根本就猜不透,更何況誰也不知道武器有沒有被運走,也許哪裏已經空了。
算了,我搖頭,不去想這些頭疼的問題。
......
“跟緊我,不要停下。”我看了一眼渾身抖的米歇爾,推開了門。
以最快的動作沖過大街,雨水有點模糊了我的雙眼,我不得不用左手抹了一下雨水。
每次落腳都濺起一片水花,雨水很快就讓自己渾身都濕透了,不過與街上的喪屍所帶來的麻煩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幾個距離我們較近的喪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子彈給打穿,雖然我并沒有進行過太多的輕武器訓練,不過在4到5米内用自動手槍打倒這些喪屍對我來說隻是小菜一碟。
而距離我們較遠的那些喪屍大部分都沒有現我們的存在。
“很好。”在我沖過大街,到達對面的一條小巷子後,回頭看了一下,現米歇爾居然還呆在剛才那個地方的門口。
跑出來之後楊建軍也幫着看喪屍,誰也沒有現米歇爾居然沒有跟着走過來,或者說她之前是跟着的,但是看到那麽多喪屍,又害怕的頭跑回去了。
“該死。”我揮了一下手,示意米歇爾立即跑過來,而又有幾個喪屍現了我和楊建軍并且瘋狂地沖過來。
随即又被幾個短點射擊倒......
“快過來啊,該死!”我心裏默念道,同時再次揮了一下手,米歇爾終于開始跑過來了。
她一邊舉起左手遮擋雨水,一邊狼狽不堪地以她最快的度奔跑過來。
“快啊!!!”我心裏默念着,一邊四處張望,以防止有喪屍突然沖過來。
“啊!”突然間,米歇爾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腳下雨水太多打滑了,重重的摔了一交,摔在了積滿泥水的街道上。
“該死,這聲音喊得太大聲了!”我罵了一句。
米歇爾摔倒的時候那尖銳的聲音立即引來了大量的喪屍。
喪屍的吼叫聲預示着一個規模龐大的屍潮逼近過來了......
“該死,快跑過來。”我情急之下對着米歇爾,并且手裏的微沖立即猛烈地開火。
楊建軍也不甘示弱,絲毫沒有浪費手裏的子彈,或者說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考慮會不會浪費子彈了。
我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女人死在我們的面前,還是一個懷孕的女人。
雖然我們隻有一面之緣。
這估計就是人的天性吧!
但是遠處似乎有更多的喪屍逼近,米歇爾狼狽地爬起來,向我們跑來。
而此時那恐怖的叫聲也逐漸逼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