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米歇爾還有楊建軍再次出了,經過那棟民房之後,他們又穿過了另一條感染者比較少的小巷。
而經過之前的戰鬥過後,我更加小心謹慎,而米歇爾依舊緊緊地跟在我後面,楊建軍走在最後一個。
往往第一個不是最危險的,而最後一個都是保護着這個小隊的靈魂人物。
我們往前走不掉還可以後退,但是後退都走不掉,那麽久真的死定了。
說白了走在第一個的就是要膽子大而已,其他并沒有什麽卵用。
一路上倒也沒有什麽情況,我們三人很快便到了裝武器倉庫附近的大街。
這裏沒有任何站立着的喪屍,這裏隻有滿地的屍體和子彈殼。
看來這裏曾經生過激烈的戰鬥。
“看!”米歇爾指了指前面,大量穿着軍服的屍體圍繞在倉庫門口的周圍,地上還還散落着不少的微沖和狙擊。
我和諾米歇爾,楊建軍迅走向了裝滿武器的蒼梧。
看來這裏也淪陷了,我感到十分沮喪。
“這些槍還能用嗎?”米歇爾望着地面槍械說道。
“這些槍泡在水裏那麽久,哪有可能還能用呢?你以爲這些是ak嗎?”我一邊說道,一邊打開了倉庫的大門。
大廳裏照樣到處都是屍體,彈殼和槍械。
“這些或許還能用。”楊建軍随手拿起了一把武器說道。
突然間,身後傳來了一聲驚叫。
“該死。”我轉身一看,一條不知道哪裏來的“繩子”拖拽着,而繩子的末端則是一個人形的身影。
“救我,淩......快救救我!”米歇爾沒命地大叫着,并且被越拖越遠。
剛才楊建軍去撿起地上的槍械,也沒有注意到她。
其實我很奇怪,爲什麽每次都是米歇爾出事呢?難不成喪屍還知道避強淩弱?
但是現在也不是我思考的時間,我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遠處的那個影子一下下地扣動着扳機。
連續扣了7,8下之後,那條長長的“繩子”才停止了拖拽。
遠處的那個影子也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團綠煙。
“該死,什麽鬼玩意啊!還會脫繩子?”我低聲罵着沖了出去,幾個喪屍從遠處沖了過來。
估計是米歇爾的驚叫聲把它們引了過來,我又對準它們的頭部放了,把它們放倒了。
“淩......楊哥,救我......我,我動不了。”
“好了好了,安靜點,小姐。”我望了望四周,确定沒有危險後俯下身子檢查了一下。
那怪物甩出來的“繩子”準确地卷住了米歇爾。
“該死,真是牢固。”我用力地将這條該死的“繩子”抽開,米歇爾很快便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
“這是什麽玩意,真是讨厭。”米歇爾抱怨道,并且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看起來她什麽事也沒有,我也總算能放下心來了。
就在我剛剛轉過頭去打算重新走進倉庫的時候,米歇爾突然驚呼一聲,把我和楊建軍都吓了一跳。
“又怎麽了?”楊建軍有些頭疼的問了一句,又望了望四周,在現并沒有什麽異樣後,才将目光聚焦到米歇爾身上。
米歇爾驚恐地稍稍退後了兩步并且盡力回避着楊建軍的目光。
“到底怎麽了?”我疑惑地問道,并且打量了米歇爾一下,現她的左手緊緊地握住右手手臂。
此時,一個不好的預感從我的腦海中閃過。
......
“讓我看看。”我心跳的特别快。
米歇爾遲疑了一下之後,松開了左手。
一道血痕印在了她的右手手臂上面,根據之前得到的消息,病毒是通過血液傳播的,而這道血痕應該是被剛才的那怪物的“繩子”拉扯下弄出來的......
“我感染了,對不對。”米歇爾冷不防地問道。
我和楊建軍相視對望一眼,一時間無言以對。
“怎麽辦?”楊建軍的食指已經勾在了扳機上,隻要我一聲令下,他也許真的會開槍射擊。
“先看看再說吧!”我搖頭示意她先不要沖動。
就算要殺,也要等到她死了吧?
看着我們在小聲的嘀咕,米歇爾更加慌張了,低着頭也不說話,身子顫抖的厲害。
一時之間我也沒有好辦法,更别說,要說出什麽安慰她的話了,隻好一言不地轉身走進倉庫,米歇爾則緊随着走了進去。
“我該怎麽辦,殺掉她?還是把她留在這裏?”我心裏一遍又一遍地詢問自己到底該如何處置面前這個幾分鍾前還是同伴的感染者——
她看上去肯定是被感染了,她被那些怪物弄出血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回頭望了望跟在身後的米歇爾,那種絕望的表情讓我不由得回過頭去。
......
環視了一下整個大廳後,我檢查了一下我所能見到的門。
當我來到了其中一扇沒有鎖上的門之後,小心地扭開了門把。
裏面一個人也沒有,隻是一間淩亂的辦公室,滿地都是散落的文件。
看樣子是之前在這裏值班的家夥們的。
“進來吧,我幫你包紮一下!”我說着,便放下背上的那個背包到桌子上。
米歇爾走進來後,我又把門慢慢關上,以免制造出噪音。
而楊建軍雖然沒有表态,不過他的眼神時不時的看向米歇爾,隻要有生變異的迹象,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勾動扳機。
米歇爾也知道楊建軍要做什麽,或許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對着楊建軍笑了笑,也沒說話。
楊建軍“呃......”了一聲,現對方已經看到了自己小心翼翼的舉動,也沒好意思拿着槍站在一旁,而是走遠離幾步去看别的區了。
米歇爾低着頭,挨着牆慢慢地坐在地上。
我拉開背包上的拉鏈,翻出了之前準備的繃帶和一包磺胺粉。
“這能防止傷口感染。”我說着便撕開了磺胺粉的包裝,一點一點地灑在米歇爾的傷口上。
然後再用繃帶慢慢地給她進行包紮。
而進行包紮的那幾分鍾,我感覺到有一個世紀那麽長,而米歇爾也一直低着頭,一言不......
“好了。”我包紮完後,迅站起身來把背包的拉鏈拉上。
并且很快地把背包背上。
“我出去......找點有用的東西,你就在這裏等我吧。”我用幾乎隻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我沒有勇氣面對米歇爾實話實說,我已經不打算帶着米歇爾繼續同行了,起碼不要讓自己親眼看着米歇爾變成那些可怕的喪屍。
“你......”米歇爾而擡頭望了望我,眼睛裏閃着淚光。
随即,她又低下頭,雙手緊抱住雙膝,“好吧......我,明白了......”米歇爾帶着哭腔回答道。
那絕望的聲音讓我感到了莫名的痛苦,沉默了片刻之後,我終于還是打開了身後的門,楊建軍也是腳步緩慢的跟在我身後,并且緩緩把門關上。
米歇爾的抽泣聲在我和楊建軍的耳邊回蕩着,直到門完全關上的一刹那。
“我們真的要把她丢下麽?”我看着楊建軍。
“那能怎麽辦?”他反問我,不過從他臉上的表情看的出,他的心情也很沉重。
......
我把手裏的槍插到腰間的槍套上,撿起地上一把微沖,迅把彈夾卸下來檢查了一下。
然後又重新把彈夾插上去。
目前爲止我還沒下定決心是否把把米歇爾留下,理智告訴我,我不能再帶着米歇爾繼續前進了。
她隻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如果米歇爾在中途變成喪屍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而且她一路上也沒有幫上什麽忙,對,她隻是個累贅,放棄她是個理智的選擇......
我一邊想着一邊把地面上的槍拿上,手槍上的彈夾拔出來,插在口袋裏。
直到身上大大小小的口袋都插滿了彈夾後,才把其他撿到的彈夾塞進背包裏。
楊建軍和我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客氣,雖然這裏的槍很多沒能用了,也有很多被人拿走,但是留下來的還有不少。
這讓我感覺到很奇怪,将軍視乎已經預料到了這裏會生屍變,可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或者說是除了心腹沒有和别人說。
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我們,看着小鎮裏的人一個個慢慢變成喪屍。
他到底要幹什麽?
裝武器的大廳裏起碼有十幾支步槍和手槍,還有狙擊!
屍體上也有不少備用的彈夾,這真是大豐收。
這麽多的子彈應該可以支撐好長的一段時間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笑了笑。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眼前的這些戰士一個個都是保持着戰鬥姿态死去的。
看來這裏曾經進行過一場惡戰,這些軍人都盡責地戰鬥到最後一刻。
......
“絕不丢下同伴。”見到了滿地屍體後,我想到了茱莉亞,樸惠娜和千葉杏子,母校她們,包括兩個孩子。
噢,對了。還有楊建軍的老婆穆涅爾,他們的一個孩子和翌。
如果她們其中一個也被感染了。或者說是變成了喪屍,我們也會抛棄他們嗎?
不會,不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