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操蛋,就好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生命之路,可是卻又一道橫溝在中間,而且橫溝的下邊還是無數的熔岩,隻要一掉進去就會粉身碎骨。? ??
“門呢?門在哪裏?我們怎麽進去?”鮑爾格緊張地大吼。
“他們把大鐵門關上了。”我抵達那大鐵門之後,立即用後背抵住牆,沉重地喘着氣。
這個我不是很熟悉,應該是剛剛建立成的,看來這是一個半開放式的軍事會議室。
是一個三層小樓,一樓做什麽的我不知道,二樓從玻璃也看不出來。
我轉頭看向楊建軍。
“這裏是平時開會的地方,但是隻有高級官員才可以進來,二樓有一個儲藏食物的據點,和會議室分開的,三樓的話我沒有上去過!”楊建軍解釋。
“存食物?”我有些愣。
“誰知道呢!”楊建軍冷笑一聲,“原來我也不知道,但是聽那個亨利,就是上次帶你去逛窯子的那個家夥說的,還有一次是看到有人打開二樓的門,我看到了一些,裏邊都堆滿了食物。或者他們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天吧。”
存着食物?看樣子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也許他們也知道喪屍會突然爆吧,隻是沒想到會爆的那麽快罷了。
我擡頭看了一眼,這個地方雖然隻有三層樓高,但是一樓就有十幾米,要知道十幾米可是三樓的高度啊。
在這裏邊躲着那是絕對的安全,就算沒有武器,但是還有吃的,餓不死他們。
剛才的射擊,應該是從樓上打過來的,但是我現在背靠着牆,是一個視線死角,在我們這個盲點是看不到上邊的情況。
至于是不是将軍,我就不敢保證了。他沒有告訴我們喪屍大爆,然後偷偷溜走,那意思就是用我們當做炮灰,想必也不會躲在裏邊,而是出了小鎮。
都說狡兔三窟,将軍那麽聰明的人,誰知道他在小鎮的外邊會不會有别的秘密據點。
至于城牆外邊都是喪屍,他不太可能從前門出去,後門的話我們還沒有到達,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我腦子裏在快的分析着的時候,楊建軍突然喊了一聲,“我的天啊!”
楊建軍是個多麽冷靜的人誰都知道,可是他居然喊出了‘我的天啊!’這四個驚歎詞,我的心也猛的顫抖了一下。
順着他的方向看去,我差點沒雙腿軟直接倒在地上。
密密麻麻的喪屍,太多了,多到了我根本數不過來。
而喪屍來的方向,是小鎮的後門!!!
就算不用看方向也知道,因爲那些喪屍的身上都是濕漉漉的,除了從海邊來,還能從哪兒來?
“操,一定是有人把後門的城門給打開了,把外邊的喪屍放了進來!他到底想做什麽!”楊建軍大罵了一聲。
“想我們都死呗!”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好在那些剛從後門進來的喪屍還沒有現我們,我們躲在牆根也是一個死角,它們并沒有第一時間現我們的蹤迹。
看樣子,将軍是從小鎮的後門離開了。至于他爲什麽把喪屍放進來,肯定不是想把我們都弄死。
而是他覺得小鎮的人都差不多死絕了,這個小鎮也被他抛棄了,根本不需要關掉城門,更何況跑路的時候誰還會去關掉城門呢?
該死,這個惡毒的家夥!!!
我心裏憤憤不平的罵了一聲。
“嘿,夥計們,能不能下來打開這該死的門!”鮑爾有些急不可耐的向樓上大吼着。
突然間後鐵門隔壁的一扇小門打開了,鮑爾第一個跑進去,米歇爾也連忙跑進去。
我和楊建軍對視一眼。
“小心一點!”我看着楊建軍。
“有事我掩護你!”他點頭。
一道暖流從心底裏升起,他話不多,隻是這一句‘有事我掩護你’讓我暖到了心坎裏。
什麽是兄弟?這就是!比那些有吃喝的時候稱兄道弟,落魄了就被自己雪上加霜或者漠視不見的豬朋狗友好的太多了。
雖然我很倒黴的上了偷渡船,流落荒島,但是在這裏,我結識了楊建軍和這個好兄弟,結識了沐小,樸惠娜和千葉杏子,翌,穆涅爾還有茱莉亞和這個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她還給我生了兩個孩子。
不得不說我是幸運的!!!
最後小心地望着外面走進去,并且關上了門并且鎖上。
“嘿,夥計,别緊張。”鮑爾俏皮的說道,我回過頭來,幾個士兵正用各種武器指向自己。
看到這幾個士兵的時候,楊建軍明顯一愣。
我詫異的看着他,“怎麽了?”我盡量的壓低了聲音。
“我......我一個都不認識!”楊建軍也低聲說道。
“什麽!”我差點沒驚叫出聲。
楊建軍居然也不認識!難不成那幾個家夥和俄羅斯大漢鮑爾一樣?也是在某個禁區工作的。
可是我看着鮑爾的時候,現他卻沒有任何的異樣。
搞什麽鬼?怎麽沒有人認識?難不成他們都是憑空冒出來的不成?
“你們在說什麽,給我老實點!”看着我們在竊竊私語,有一個拿着槍的士兵對着我們喝了一聲。
......
既然沒有任何頭緒,我麽也不再多說什麽,反正不是将軍的人就好!
“你們當中有人接觸過感染者或者被喪屍抓傷嗎?”其中一個士兵沉穩地問道,他們看起來似乎非常有經驗,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
“額......我看看,我的兩隻鞋子的鞋底完全接觸過那些感染者。”鮑爾依舊不失幽默地回應道。
正在他們對話地時候,我突然有些擔心米歇爾會不會露出什麽破綻。
要是米歇爾被現了,那我們......
我們是要瞞着她被抓走或者說被槍斃,還是要和這些拿着重武器的士兵對抗?
我回頭望了望米歇爾,她的臉上呈現不那麽自然的表情,希望那些士兵不會看出來吧。
我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對不對,萬一米歇爾身上的病毒作,抓傷了他們,那不就連累了他們嗎?
這些也隻是幸存者,有可能那些牆壁上的記号是他們留下來的,他們這麽做也隻是想救人罷了。
但是如果告訴他們米歇爾可能感染了的話,這些士兵可是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殺掉。
.....
一時之間我豔茹了糾結之中......
“嘿,你呢?”對方将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了。
“我們都沒有感染,沒被喪屍抓到,咬到,或者碰到。”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微微地吸一口氣,稍微擡高點頭看着他。
其實我要在氣勢上不能被他們壓倒,我本來想轉頭給米歇爾使個眼色,給她一點安慰,但是我害怕這麽一來又會讓那些士兵懷疑。
“沒有!”楊建軍酷酷的隻說了兩個字。搞得我一陣蛋疼。
平時楊建軍也不會那麽冷,他現在不是沒事找事嗎?要是那些士兵因爲看我們不順眼,來給我們來一個大搜查,米歇爾不是露餡了?
“我是淩,這兩個是跟我同行的人,我們一路上順利避開了那些喪屍的攻擊,牆壁上的留言是你們留下的嗎?”我用很剛硬的口吻和他們對話。
我似乎可以感覺到米歇爾正在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
“是的,牆壁上的記号是我們留下的,還有,我們是在第三禁區工作的!好了,對話結束,現在......交出你們手裏的武器,你們用不着這些了。”
另一個看起來年長一點的士兵突然話。
第三禁區?什麽鬼地方?那鮑爾又是從那個禁區出來的?或者說這個小鎮到底有多少個禁區?
我看着楊建軍,他對着我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頓時有些頭疼了。這些禁區到底是在幹什麽的?是像上次我看到那些白大褂醫生一樣研究解藥的還是在做其他的實驗?
可是這群人看着就是軍人,怎麽看都不像是研究解藥的。
還有一個就是,這穿着軍服的家夥們看起來孔武有力,而且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比的。
他們的身上都有一種軍人特有的氣勢,和楊建軍差不多。
将軍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啊?!
原本我認爲自己多多少少有點兒了解将軍了,可是看得越多,我越是現将軍實在是太過于神秘了,我們所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就那楊建軍來說,他在小鎮呆了那麽久,居然什麽都不知道,隻不過拿了一張自以爲小鎮的内部地圖,看樣子這個小鎮地下有可能藏着一個龐大的軍事基地,而且是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建立成的。
其實現在一想,也不奇怪,将軍帶着他的不對來到小鎮,如果隻是這些人他怎麽會有想自己創立國度的想法?
說不定将軍并沒有離開這個小鎮,而是躲在了地下,說不定就在我們的腳下!!!
......
想到這裏,我頓時毛骨悚然,就好像有無數隻眼睛在地下或者某一處陰暗的角落在監視着我們的一舉一動。
這麽一想,我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不已,感覺天空黑壓壓的的要向我壓下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