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祈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了!!!
“好吧,你要說點什麽?”跟随着傑克遜上到二樓後,我沉不住氣了,忍不住開口詢問。? ?
說白了,我一個人并沒有多大的膽量,我甚至覺得喪屍都比這群人好相處,人和人之間的交往就是交心,才能成爲朋友。
不過我會和傑克森成爲朋友嗎?顯然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爲什麽,我現在特别反感軍人。
曾經看到軍人的時候心裏總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崇拜,敬佩的心情,可是經曆了教官,将軍等等之後,我現随着時間,事件的改變,所有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已經全都改變了。
手心裏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頭上也是,就像是剛洗好一個熱水澡似的。
不對,應該是剛從冰水裏出來......
與此同時,我望了望同來的英吉爾,隻見他還是那副陰沉的面孔。
“給你們點好東西。”傑克遜來到一扇門前,猛得一拉,一堆鋼鐵制作的物品先映入眼簾.......
極其大量,各種各樣的槍械,手槍、步槍,沖鋒,狙擊還有一大堆叫不出型号的,自己從沒見過槍械。
“什麽意思?”英吉爾終于話了,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種隐秘的憤怒。
“明天我們要開始撤離行動,你們兩個帶一支手槍,以防不測。”傑克遜突然說道。
臉上看不出有什麽别的表情。
“好嘛,你們人手不夠?”我戲谑地問,同時心裏那種不安的情緒到達了極點。
老實說,自己并不想重新拿起槍,這意味着自己又要重新投入那殘酷的戰鬥。
更主要的是,這隻是給一支槍?
呃......
應該是兩個人兩隻槍,但是我嗯哼英吉爾這個悶騷男肯定和不到一起,那也就是說我和楊建軍,還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作的米歇爾三個人才一支手槍?
一支手槍幾子彈?7——能打死七個喪屍,還要保證槍槍斃命,這個小鎮有多少喪屍?
我數不出來,因爲往下一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這等于是讓我們去送死。
不過我并沒有第一時間名說出來,我到現在還說不定傑克遜這家夥到底安得什麽心思。
如果是讓我們去送死,他沒有必要讓我們在這裏住下,難不成是他們彈藥槍械不夠用?
所以才要故意放我們進來讓我們以爲得到了保護,其實是想要搶劫我們的槍械嗎?
心裏一股怒火在不斷的燃燒,手指骨被我捏的“咯咯咯”直響......
“我們需要應對一切緊急狀況,正常情況下,你們隻會呆在運輸卡車的車廂裏,你們挑一支手槍就好了,不要太多。”
不是,我是不是聽錯了?他們有車?
這是什麽鬼情況!!!
他們居然在這裏有車?難不成真的被我猜中了,在這個小鎮的地下真有一個不壓抑表面上這個小鎮的地下城市?
不然的話怎麽可以裝得下車?還能有那麽多的禁區?他們說她們是第三禁區的呃,那就代表有第一禁區,第二禁區之類的。
一個禁區不可能隻有是平方大小吧?
原先我認爲他們來了之後,也就是将軍她們來了才在小鎮地下偷偷建立的,但是我現我錯了。
這根本不可能是幾個月之内建立成的,除非是早就有了,說不定是當初教官那個時候建立起來的。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
這個小鎮原本的人,除了女人之外,所有的老人,男人不是死亡了,而是被他們當做奴隸來挖地下礦洞。
一千多個人日日夜夜的不斷的挖,再加上這些什麽第幾禁區的人一起,要挖出來一個簡陋的地下城市并不是很困難。
畢竟現在不是遠古時代,有很多的工具,光看他們的這些武器和一些專業的醫療設備就可以看出來了,他們掌握了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
越想我就越是心驚膽跳,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對這個世界朦朦胧胧的小孩子。
這一切都太神奇了。
從教官做的實驗,那個腦袋上長滿了大眼睛的嬰兒怪物開始,在到喪屍成群的出現,和現在......
每一件事都在颠覆我的認知,我甚至懷疑自己已經不再地球上了,這些事情都太荒謬。
每天晚上我都在不斷地做夢,然後希望自己一覺醒過來之後什麽都沒有生,世界還是那麽的美好。
再不濟也是變成我和千葉杏子,樸惠娜她們剛到這個島上的時候也好啊。
“你有什麽話說嗎?”看着我沉默,傑克遜突然打斷了我的沉思。
“啊?!”我楞了一下,回過神來,看着英吉爾和傑克遜看着我,我不由得開口,“我要兩支可以麽?”
我要爲自己和我的同伴争取更大的利潤。
“可以,隻要你不嫌麻煩,大多數情況下,你們是用不上的。”及科學笑了笑,同時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們進去。
這一次我沒有任何的猶豫,因爲我看的出來,傑克遜說我們可以多帶槍支,并不是在敷衍我們。
而是我們需要的情況下我們可以攜帶。
看樣子他們很有把握,不需要我們的幫忙,看樣子是我想得太多了......
該從哪裏開始呢,我掃視了一下四周,各種各樣的武器擺得到處都是,讓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支左輪,看起來應該是佐爾格的柯爾特巨莽9mm手槍,不過我第一時間就否定了這個選擇。
左輪射擊度太慢,裝填又麻煩,而且容易弄得滿手火藥味。
在巨莽左輪隔壁,靜靜地躺着幾支半自動,還有m9.
不過我第一時間否定了m9,以前就聽說過楊建軍抱怨過這槍用着别扭。
突然,在m9旁邊,一把體積更加龐大的手槍吸引住了我的眼球,那似乎是.5o口徑的沙漠之鷹手丄槍。
帕克剛動了動右手,一隻手就已經将那支沙漠之鷹拿起了。
“嘿,不用那麽失望,你用這個吧。”就在英吉爾拿起沙漠之鷹的時候,一把手槍便從對面飛了過來,我連忙伸手一接。
“這是xd(m)9mm,很不錯的。”英吉爾笑了笑,眼中說不出的輕蔑。
不知道他眼裏的意思是說我用不了這後坐力很強大的武器還是什麽。
其槍重-一把口徑11.43mm(o.45英寸)的沙漠之鷹空槍就重達2kg,一個戰士本身便要背負極重的其它裝備,所以沙漠之鷹還是過重了。
其後坐力,曾有試槍員戲稱道:隻有體重達到8o千克的人才能正常使用它,可想而知其後坐力之大。
所以對于這個殺傷力極強的武器,很多人都認爲我們亞洲人控制不了。
我有些無奈的聳聳肩,并沒有逞強,因爲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駕馭這個東。
不過聽到英吉爾說的後,我往他丢給我的槍身看了看,果然寫着spRIngFIeLdxd(m)的字樣,看來是斯普林菲爾德公司的新産品。
“你怎麽知道的?”我有點好奇地問道,并且握了握槍把,十分順手。
不知道到底是手握着槍,還是槍握着手,而且上面還有雷射瞄準裝置,這倒也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看倒這裏,我望了望英吉爾,眼前這個難以捉摸的家夥,如果在平時,我一定會對他刨根問底,但是現在,我們即将面臨一個轉折點了。
我在附近找到幾個備用彈價,然後用手慢慢将散亂的9mm子彈一顆一顆地用力塞進去。
此時,英吉爾不知道從哪裏撿到一把戰鬥刀,上面刻着一隻蝴蝶的圖案,這真是個神秘的家夥。
我不由得想到,一個熟悉武器的賭徒,這種形象讓人不由得聯想到那些電影裏的黑幫殺手,我心中一動,突然問道:
“你是什麽地方的人?拉斯維加斯嗎?”
“不,我是德州的。”英吉爾沉默了半晌,居然笑着回答了,而且不是那種冷竣的笑容。
“德州?那個可是個好地方啊!”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得克薩斯州(英文:stateofTexas),簡稱得州,是美國南方最大的州,也是全美第二大州,僅次于阿拉斯加州。
州名來自于印地安hasinai族中語“tejas”,意味着“朋友”或是“盟友”。
西班牙的探險家在命名得州時将這個本應該爲人稱的詞誤以爲地名,就由此沿用下來。
“沒錯,你也知道那地方?”英吉爾有些驚訝。
“恩,是的!”我點頭,心裏也是長籲一聲,當初和楊建軍聊天的時候,聽到他說過德州,還在那邊執行過任務。
“我就住在那附近。”令我頗感意外的是,英吉爾居然願意跟自己交流了,于是,我又抓緊機會繼續問道:“我以爲你什麽都不願意跟人說呢。”
“哼,沒必要讓别人知道太多。”英吉爾說着又恢複到之前冷竣的表情了。
“那你現在爲什麽肯跟我開口了呢?”我下意識的追問,此時我的手裏緊緊地握着一顆黃澄澄的手槍子彈,手掌的體溫逐漸包圍了子彈的冰冷的金屬外殼。
“因爲明天是一個轉折點......”英吉爾輕聲開口,“明天,很可能是我們的最後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