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或者,也沒有任何不好的。
她們一定是躲起來了,也有可能是躲在了山洞裏。
那個山洞被我用東西從外邊做了僞裝,還擋了起來,這群喪屍雖然變異了,但是并不知道破除僞裝。
而當初我離開的時候,在山洞裏留下的時候夠她們吃幾個月的。
雖然我又百分之9o的把握,知道茱莉亞她們不在山洞裏,可是沒有進去看我是不會甘心的。
.....
不過通往院子裏山洞的道路上也布滿了死亡遺留下來的痕迹,大量被吃剩下的屍體躺在那裏,依然保持着被撲倒後臨死前掙紮的動作......
看樣子很多人逃向這邊,或許這些人現了山洞的秘密,可是還沒有靠近就被喪屍給吃掉了!
在病毒爆的最初時間裏,那些驚恐的家夥四下逃竄,他們中有很多人希望能夠找到地方躲藏,這些人大多死在了這條充滿希望的路上。
但是他們沒有意識到他們能想到山洞,那還沒有進入山洞前,喪屍已經把他們保衛了的這一危險的事實。
無數的人被在那裏徘徊、隐藏并且追蹤獵物的喪屍現,結果無一例外地遭到橫禍......
對于已死的人們......以及那些醒着的死人們,或許一切都已經結束.
然而對于那些仍然活着的人們,現實是殘酷的,因爲他們不得不面對一切可能遭遇的困難,肉體上的與精神上的_以及成千上萬的不死大軍.
同時,他們又是幸運的,因爲在上天選擇收回一些人的生命時,卻給予了這些幸存者們以勇敢求生,自謀生路的機會。
......
我慢慢的靠近山洞,那山洞已經顯露在我的面前,但是,如同剛剛生過戰鬥一般,山洞的周圍到處燃燒着戰火。
大量的喪屍聚集在此,沒有跟随逃難者們一同離去。
它們毫無知覺,無知無識,如同大量受人控制的木偶一般,遊走于荒廢的小島,沒有被吃幹淨的屍體以及凝固的血液在山洞前流淌,一片觸目驚心。
鮮紅與黑暗勾勒出印象派的畫作,一幅如同在沒有生命的虛空中創作的畫作,一幅地獄裏才會出現的景象。
我心頭一震,這個山洞外邊的僞裝已經被破除了,也不知道是喪屍進入了,還是茱莉亞她們已經逃出來才造成的。
因爲我不可能靠近,所以不能準确的分辨到底是從裏邊破壞還是從外邊破壞的結果。
沒辦法,我隻能和之前一樣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尋找着能夠靠近山東的機會。
不過在看到山洞被破壞的那一刻,我還真的沒有信心,茱莉亞她們還會在山洞裏等我。
山洞外邊已經被破壞成了這個鬼樣子,裏邊有人的概率真的很少,幾乎是微乎其微......
我又不能站在太近,喪屍的嗅覺相當靈敏,理論上甚至可以聞到一百步以外的活人氣味。
一旦現我,便難以擺脫。
由于沒有情感,不懂協調等等或是不知名的緣故,喪屍會平均地使用它們的感官,而不依賴于任何一種。
也就是說,即使我能做到不出聲地經過,喪屍依舊有可能現我們。
加上在荒地空曠,無險可守,如此衆多的喪屍,就這樣貿然闖過去,可實在是太冒險了。
面前,數百的喪屍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漫無目的地徘徊,朽爛的皮膚神經抹殺了它們的觸覺,同類出的低沉咆哮混淆了它們的聽覺,已經顯露出腐壞征兆的混濁雙眼難以再提供準确的消息。
該死的,應該怎麽辦?
我心裏想着應該怎麽辦的時候......
蓦地,兩團燃燒的物體先後從後面飛出,掉落在喪屍周圍,出清脆破裂聲的同時,熊熊大火“轟~~”的一聲直竄半空。
卧槽,這是什麽鬼東西?燃燒彈!?
“呃......”那些原本呆立不動,或蹒跚徘徊的喪屍,紛紛将臉轉向生爆炸的地方,喉嚨裏一同出深長的哀号聲,并且開始向那個方向聚集。
我轉頭一看,是一個家夥,而且還是熟人,居然是鮑爾!!!
“鮑爾!”我興奮的對着他大喊了一聲,原本以爲分散了就很難找到,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會碰到鮑爾。
也不知道這個俄羅斯大漢他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估摸着也是想着喪屍聚集在這裏,在這裏可能會有活人,才跟着過來的吧。
不過現在也不是分析這些的時候,趁着喪屍圍着燃燒瓶沖過去,我趕緊一馬當先,躍出躲藏的殘骸,敏捷地從喪屍的背後跑過。
鮑爾看出了我沖向山洞的方向,和我對視一眼,點點頭,緊跟我的腳步,一同沖向山洞的大門。
......
短短不到半分鍾的時間,我們就跨越了喪屍的包圍圈,抵達山洞的門口。
雖然身體素質遠遠過常人,但是我依然覺得有些疲憊。
遠處的喪屍,在燃燒瓶爆炸的地點止步,這才現已經到山洞門口的我們,又再次調轉方向,帶着恐怖的哀号聲蹒跚地逼近過來。
“快,你先進去!”鮑爾一把将我推了進去,自己則用随身攜帶的打火機又點燃兩個燃燒瓶,用力扔出。
不斷逼近的喪屍中間,又是兩朵燦爛的火花沖天而起。
但是,轉眼間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妙。
喪屍,對于疼痛、冷熱、疲勞都沒有感覺,更别提會害怕它們。
我膽戰心驚地目睹渾身燃燒的喪屍,無視正在毀滅它們身體的烈火,緩慢但是堅定地向我們挪動過來。
在不斷環繞周身的火焰的影響下,喪屍的臉扭曲了,那些張開大口的臉上如同全部有了表情,它們帶着蔑視,或者嘲諷的神情,仿佛嘲笑我們的無能。
因爲我原以爲絕對有效的火焰攻擊完全無法阻止它們哪怕分毫。
剛跑到山洞裏,我沒來得及查看山洞裏是否有人,趕緊把山洞的木門給豎了起來,擋住了門口。
至于等會兒怎麽出去,那不是我現在能想象的了的。
或說回來,鮑爾這個傻子爲什麽會跟着我一起沖進山洞呢?
我剛把門堵好,鮑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他不斷的拍打着胸脯,那厚重的喘氣聲像是破風琴箱似的,呼啦呼啦的響。
我沒有去搭理他,而是飛快的看了一眼山洞内部,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看樣子和我之前猜想的一樣,茱莉亞她們早就已經離開了山洞,去了别的地方。
透過門闆上的貓眼,我想外邊看去,一具具已經呈現出腐爛征兆的屍體橫倒在地上,皮膚正在變成青綠顔色,腹腔鼓脹,眼窩深陷。
很多的屍體已經被燒得不完整,或者幹脆地說,很多的喪屍已經變成了焦炭。
可還有很多的喪屍在周圍來回的徘徊。
一隻顯現出女性特征的喪屍,正如同狗一樣匍匐在荒草叢中,那也是屍體的雙腿消失的地方。
兩條被啃得隻剩下骨骼和少許殘肉的腿,被分離了軀體,孤零零地被握在那喪屍的手裏。
他們的關系,不,我不打算去推斷,也實在不忍心去推斷......
“這裏之前有人住過?還是女人?”鮑爾從地上站了起來,開始打量起這個山洞,手裏領着一件女士的衣服。
我一看就知道是千葉杏子的。
“淩?和你說話呢,淩?”看着我沒有任何反應,鮑爾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這是千葉杏子那個丫頭的。”我下意識的回答。
“啊?誰?”鮑爾楞了一下。
“噢,以前我就住在這裏!”
“噢!”鮑爾嘴巴動了動,估計是想問些什麽,可是看着空無一人的山洞,也沒有在開口詢問。
想必他認爲山洞裏的人已經不在了,或者說變成了喪屍,覺得我頹廢的坐在地上,一定是觸景生情,沒好意思開口詢問。
我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從地上站起來,在山洞裏來回走了好幾圈,看看會不會現一些蛛絲馬迹。
看着地上的污穢物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清理的衣服和平時吃剩下的食物,看樣子她們在這裏住了很久,而且離開的時候很匆忙。
不過好在的是,在山洞裏并沒有現任何的血迹,看樣子她們并沒有受傷,隻不過離開的時候比較沖忙罷了,就連地上那厚厚的熊皮都沒有來得及收拾帶走。
看着這些一件件熟悉的衣服,我眼前不禁浮現出那幾個女人的身影,她們的一言一語,每一個笑容仿佛還在耳邊不斷的回響。
“淩,帶我去抓魚吧?”
“不管,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我們在山洞裏等着你,你......你一定要回來,不能有事。”
“我們會一直等着你的!”
......
眼眶有些濕潤,心裏像是紮個根刺一樣的難受。
不知不覺間我居然站在山洞裏呆了很久很久,一直到鮑爾教了我好幾聲我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