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上帝!”也就在鮑爾打開門上的‘貓眼’的那一刻,他猛的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
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敗無比,退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闆上,嘴皮子不斷的哆嗦,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看到鮑爾吓得魂飛魄散,我的手也猛的一抖,差點就把手從門闆上放下來。
“怎......怎麽了?”我奴隸的咽了口口水,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鮑爾。
“臉......臉,吓......吓死我了!”鮑爾臉頰兩旁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快顫抖,眼睛瞪得比牛還大。
臉?我轉頭看向‘貓眼’,也差點被吓了一大跳。
原來是一個喪屍的臉印在了‘貓眼’上,可能是後邊的喪屍不斷的往前推,導緻整個喪屍的半張臉都被死死地壓在門上。而他的那張臉還爛的一塌糊塗,好像是車禍現場似的。
整個‘貓眼’的蓋子是要掀開才能看到外邊的情況,剛才鮑爾本身就緊張的要命,突然和這張爛臉對視,不到五公分的距離,被吓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
好半天,鮑爾才回過神來,一個勁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口大口的喘和粗氣。
我本想罵他怎麽一點出息也沒有,之前不是很厲害嗎?怎麽下成了這一副鳥樣,可看他全身哆嗦,我想了想還是算了。
緩過氣來的鮑爾從出一把匕,一刀就紮入了那個喪屍的臉上,刀刃直接從那個喪屍的後腦穿透而出。
可是這個喪屍剛剛倒下,其他的喪屍又很快的填滿了那個縫隙。
我和鮑爾兩個人就這樣輪流着,一個用力頂着門,另一個用匕拼命紮着外邊的喪屍,想要打開一個縫隙,然後用槍瞄準外邊的‘炸藥包’。
計劃是挺好的,可是要實施起來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一直到了晚上,我們的手都酸了,眼皮子也沉重的一個勁的在打架,全身衣服濕漉漉的就像是剛從河邊裏打撈上來一樣。
“這樣不行啊!再這樣下去,我們累都累死了!”鮑爾又用匕解決了一個喪屍之後,對着我抱怨。
“那你能怎麽辦?”我也是很頭疼,這群喪屍仿佛認定了我們兩個就是美味的大餐,不斷的向我們這邊靠不過,
如果不能打開一個缺口的話,那我們真的被這樣活活的困死在這裏。
我們總有累到的一天,一天還行,可是兩天?三天呢?
除非有一個聲音在外邊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而且這個聲音還要非常大才行,不然的話,這群喪屍還是不顧死活的朝着我們沖過來,然後撞開大門。
然後估摸着開始分食我們的身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兩個人不斷的在交流,讨論,刺殺喪屍,可是并沒有任何的卵用。
鮑爾在刺殺一個喪屍之後,再也沒有力氣揮舞那酸脹的疼的匕,就連喘氣都很困難。
“看來,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裏了!!!”鮑爾有些喪氣的轉過身靠在門闆上,用身體和我一樣擋着門。
他的兩條手臂全都充血,漲的吓人,那無數的血管充滿了整個手臂,從小手臂一直到胳膊。
看樣子那血管下一秒鍾就要從皮膚表層爆裂開來。
看着那把被丢在地上的匕,我也無力去撿起來。
這其中我們兩個人都在拼命的刺殺喪屍,每一下幾乎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一天下來,每刺一刀就到下一個喪失,我已經不記得殺了多少個。
一百個,還是兩百個?
可是對于喪屍來說實在是太微乎其微,他們的大部隊還在源源不斷的向我們這邊趕來。
光是山洞門口的喪屍我們都沒有能力清理。
“淩......”鮑爾轉過頭看我。
“怎麽了?”我有氣無力的回答他,腦子裏沉甸甸的。
“你說我們會死在這裏嗎?或者說等下我們應該會怎麽死?”從鮑爾的話裏能聽得出來,他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他開始慢慢的絕望了。
在這種生死關頭最怕的就是意志消沉,可是我沒有安慰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安慰他。
門口的震動越來越大,木門雖然被我們兩個頂着,可也開始有一點開裂的迹象,如果沒有奇迹的話,那麽我們真的有可能會死在這裏。
“淩,你有家人嗎?”看着我沒有回答,鮑爾從新找了個話題。
說着他翻了翻口袋,摸出了香煙,可是磨了半天才找到一根被折的彎彎曲曲的,都快要斷掉的香煙。
我瞥了一眼,現香煙有些潮濕,上邊還黑乎乎的,看樣子是他跳水之後香煙都濕了,隻是沒舍得丢掉,又用火給烤幹了。
看着我的目光瞥向他,鮑爾也沒有在意,把香煙放在鼻子上用力的嗅着。
“啪嗒~~”一聲,鮑爾點燃了最後的那支香煙。
煙霧缭繞......
他深吸了幾口又遞給我,我沒有客氣,把香煙放在嘴巴裏用力的吸允着,很有可能這就是我這輩子抽的最後一根香煙了。
心情煩燥的男人會想要抽煙,他要借香煙把内火燒掉;缺少溫情的男人想要抽煙,他怕沒有了爲心取暖的載體。
心事重重的男人想要抽煙,否則,無眠的長夜會更加孤單......
抽煙的男人有很多的理由:寫作的時候燃一支煙捕捉靈感;求人辦事的時候遞上一支煙拉近距離,頹廢的時候抽煙進行情緒的喧洩,說如果不這樣就會瘋掉。
其實,傷心的男人才會抽煙。
其實,寂寞的男人才會抽煙。
他們抽的不是煙!是寂寞!每個男人都想把寂寞抽掉!卻不知煙的盡頭還是寂寞!久而久之!煙代替了寂寞!~寂寞也離不開煙!男人因此也習慣了寂寞!習慣了抽煙!~一支接着一支!男人不因煙而寂寞!卻因寂寞而抽煙......
男人抽煙,不僅僅隻是爲了抽煙。
男人抽煙,往往隻是因爲缺少一種寄托,精神的寄托。
高興的時候抽煙,因爲沒有人能分享我的快樂,于是,拿起了煙。
悲傷的時候抽煙,因爲沒有人能承擔我的痛苦,于是,煙成了我唯一的選擇。
男人心中的創傷,心中的歡樂,永遠也不會像女人一樣的到處對人述說。
隻有煙霧,帶着男人最深處靈魂,慢慢的走向天堂,走向它最該在的地方。
所以,男人抽煙。
我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句話,平時聽到的時候覺得無趣,沒有什麽意思。
可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
至于我抽的是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在煙霧缭繞中,聽着鮑爾不斷的說着他的家人,說着他小時候,上高中,然後參軍的事情,我也開始陷入了沉思。
視乎忘記了周邊的危險,忘記了我們現在還被喪屍給包圍着,隻剩下煙霧中迷茫的自己。
特備是當鮑爾問起我,我又家人嗎?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更是疼得無以加複。
我的家人,還活着嗎?我不知道,我曾經認識的朋友,他們還活着拼命的和喪屍展開争鬥,還是已經變成了喪屍的一員?
然後對着身旁最親近的人展開厮殺,忘記了她們之間的愛情,親情,隻有無情的利爪去撕開她們曾經的夥伴,愛人?
茱莉亞呢?她們幾個女人帶着孩子,在這危機四伏的叢林裏還好嗎?
痛苦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不斷的捏着我的心髒,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在讓我感受到那無盡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