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爾的下半身已經沒有了,腸子掉滿了一地,而他的周圍幾個人生死未仆。?
而還有幾個或許已經不能叫他們做人。
因爲他們正在瘋狂的且貪婪的吃着英吉爾的腸子......
我忍着嘔吐的沖動,揮舞着刀憤怒的沖過去。
“可惡!可惡!你們這幫怪物,去死吧!!去死吧!!給我去死吧!!!!!”
我對着他們,又砍又踹。
“可惡,可惡!!爲什麽會有這種東西出現,爲什麽!!!”
雖然我和英吉爾并沒有什麽交際,而且也和他沒談過幾句話,可是一次次的有熟悉的人死在我的面前,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就好像有一塊大石頭死死的壓在我的心頭,讓我喘不過氣來。
“淩......救......救我......”英吉爾虛弱的看着我,無助的對着我喊。
我停下來,跑到他的身邊。
“你要堅持住,你不會死的,會沒事的,你不會死的!”我一邊拉着她的手,一邊朝着他喊。
他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沒用的......咳......你......你一定要......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說完,他閉上了雙眼。
“不......爲什麽......爲什麽一個個都死了!!!”我搖動着英吉爾的身體,可是他再也不會回應我了......
我站起來緊握着手中的刀,飛快的沖着喪屍少的地方跑去。
我小心翼翼的一邊走着,一邊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這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外面的情況又怎麽樣呢?
到處都是喪屍,一不小心很有可能身旁的人就會被感染,然後變成喪屍,度實在是太快了。
而馬丁這夥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今天還在歡笑,還在大口大口的吃着,我的心裏也在想着他們什麽時候會有報應。
但誰也沒有想到短短的幾分鍾時間,居然會出現這麽恐怖的騷亂。
根本沒有給人一丁點的反應時間啊。
并不像是小說中的那樣,壞人先是各種嚣張,然後男女主角各種受到虐待,然後想辦法讓壞人放松警惕,之後翻身做主人。
我看到馬丁他們還沒有兩天,心裏也想着如何虛以爲蛇,想着以後怎麽逃跑,可......
這種感覺實在是,就好像你正在計劃種一顆蘋果樹,你的樹苗剛弄下去,誰知道第二天卻現自己的樹苗被人給連根拔起,然後在原有的坑位上被人種上了一顆完全成熟的蘋果樹。
我沒有别的武器,隻有一把手槍,還是馬丁掉下來的,隻有兩三子彈。
我沒有舍得用,隻能把它别在腰間留作最危險時刻再用。
“叮......叮......”
什麽聲音?我停了下來。
慢慢的,聲音越來越近......
隻見不遠處出現了成群的那樣的喪屍,他們都低着頭,緩慢的蹒跚而來。
不......不能讓他們現我,不然憑着手裏的幾子彈和匕,我必死無疑。
我急忙朝着最近的一棵大樹跑去,迅爬上大樹。
隻見他們瘋狂的拍打着大樹,又上不來,可也不願意離去,好象我是他們一定要得到的食物。
看來我一時半會兒走不掉了。
對,他們并不會爬樹,我的目光瞥向了不遠處的大樹。
這裏樹木茂密,要從這一棵大樹跳刀另外一顆大樹并不是很艱難。
我探頭向下看了一眼,現喪屍隻是無助的圍着大樹不斷的拍打,也沒有變異的喪屍出現在周圍。
好,現在就跳過去......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我的不遠處。
在兩棵大樹中間,翌那張熟悉的小臉引入我的眼簾。
我怎麽都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會看到翌。
這個我在食人族島上除了茱莉亞四女之外第一個見到的人類,這個當初連話都不會說的野人。
我的心“砰砰砰~~”的亂跳,恨不得從我的嗓子眼裏跳出來。
不過她怎麽會在這裏?茱莉亞她們也在嗎?我探頭探腦的看着她那邊的方向,并沒有現其他人的蹤影。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我的心底裏升起,難不成她們出事了?
想到這裏,我抓着樹枝的手一軟,差點沒有從樹上掉下去。
回過神來,我死死的抓着樹枝。
好險,就差一點,我就要掉下去了。
翌顯然也看到了我,不過并沒有我表現的那麽驚慌失措。
深呼吸兩口氣,穩定一下情緒,我學着人猿泰山那樣,從這棵樹晃到了另外一顆大樹上。
不用兩下,我就跳到了翌的身旁。
那群喪屍也傻乎乎的隻能在下邊看着我。
“翌!!!”我激動的一把抱着她,眼睛有些濕潤。
多久不見了?有差不多半年了吧,半年都沒有看到翌了。
她變得比以前更加清瘦,原本古銅色的皮膚也變得黑漆漆的,像是剛從非洲回來的女野人似的,要不是對她特别熟悉,我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這個就是當初那個喜歡千葉杏子的百合。
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爛爛的軍裝,頭上戴着自己用手編制的草帽,在腰上挂着一把叢林砍刀,至于熱武器,她沒帶。
看樣子那麽久過去了,她還是喜歡冷兵器。
“淩......淩,我就知道你沒死,我就知道!!!”翌眼睛的淚水刷刷的往下掉,不過很快的掙脫我的懷抱。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往前面走,前邊有一個山腰上的洞穴,我們進洞就安全了!”翌說着也不給我說話的時間,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像是一隻猴子一樣在大樹之間來回的晃蕩,然後跳到了另外一顆大樹上。
我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她,可看着她遠走的身影,我隻能跟上。
雖然在兩棵大樹之間不斷的跳躍式最爲安全的,但是也是靠運氣。
萬一那顆大樹正好斷裂了,或者我一個沒小心沒有抓穩掉下去,面對的就是比五馬分屍還要殘忍的下場。
喪屍很多,一路跟着我們在大樹底下跑着,嘴巴裏不斷的出怒吼。
而更多的喪屍在聽到怒吼聲,也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
我根本不敢往下看,越是往下看越是心裏沒底,手腳軟。
好在經曆的也多了,心裏很多就鎮定了下來。
果然,在一個小時之後,我看到了翌說的那個山洞。
并不是很高,不過卻很陡峭,人可以徒手爬上去,但是喪屍就望塵莫及了。
因爲那山洞是在山腰間的。
此時我的手臂也是酸脹難忍,感覺自己的虎口都已經有些撕裂的迹象,而且從小手臂一直到二頭肌的位置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不斷的撕咬着我的肌肉,又癢又疼。
......
終于,到了山洞之後,我們能有喘息的時間了。
“淩!!!”翌抱着我抽泣起來:“我還以爲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個堅強的和沐小一樣的女人,此刻在我的懷裏像是女孩子一般放聲大哭。
鼻涕眼淚全都往我的身上抹。
我隻能不斷的摸着她的頭,安慰她:“沒事的,我會保護你的,堅強點,别哭,我們都要好好活下去。”
她點點頭,用那淚眼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久久不願以把目光撤去,仿佛要把我印在她的腦海中一般。
“沒事,沒事了。都會過去了,好了,和我說說到底生了什麽事情,你和茱莉亞她們彙合了嗎?”我輕聲問。
翌慢慢停止抽泣,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淚,緩緩的道:“當時小鎮裏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我和穆涅爾帶着孩子出來找茱莉亞還有千葉杏子她們,可是在半路上,碰到了一群人,他們到處咬人,海邊,叢林裏到處都亂了,人們都拼命的逃命,到處都是屍體。淩,你知道那些怪物到底是什麽嗎。”
我點頭:“還不能完全解釋,不過他們應該是喪屍,恩,就是一種活死人,你應該明白吧?雖然他們的血液已經凝固,也就是說他們根本是已經死了的人,可是卻還有行動能力。而且吃活人,也許是嗜血病毒,也許是别的,我知道,肯定是某樣病毒的爆,可是還沒有解藥。”
她聽了之後,又沉默的抱住我:“淩,我們都會沒事的,對嗎?”
“不會有事的......不會的。你接着往下說,爲什麽茱莉亞她們沒有和你們在一起,難道她們......”
我的心又開始不争氣的快跳動。
“沒有,她們沒事!”翌看着我急的不行,趕緊解釋。
一直到她說完了整個事情經過我才明白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雖然翌用很簡單的方式說完了整個經過,但是我卻聽得背後一身冷汗,她們比我想象中過得更加的凄慘,如果不是有沐小在,她們可能早就變成喪屍了。
......
翌對我說,當時她和穆涅爾帶着孩子去找茱莉亞的時候,碰到了喪屍的包圍圈,然後趕到了我們原先的居住地,可是卻沒有找到我們,反而看到了小鎮裏的人。
小鎮裏的人正和喪屍在拼死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