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你們聽!”沐小指了指門外。
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瞬間,我的心猛的提了起來,一種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感覺從心底裏迸出來......
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我們幾個人的視線當中。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爲是一隻半夜潛伏過來的野獸,可是當我看到這一道人影的時候,我的心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這一道影子多麽的熟悉啊,如果我猜想不錯的話,應該是翌!!!
當時翌也是這樣出現的,隻不過當時我們是打死了一條蛇之後,把蛇頭埋入了地下,經過沐小的提議,我想把有蛇毒的舌頭挖出來抹在樹枝上當成武器。
沒想到卻被翌突然襲擊,差點沒把我弄死。
不過翌出現的時間才特快了吧?好像是一部電影被切掉了一部分,後邊的内容提前出來了。
想到這裏,我再也鎮定不下來,手心裏全都是汗水,身體也哆嗦個不停。
“你......你别緊張,沒事的,應該是野獸吧,或者猩猩什麽的!”沐小看着我全身直抖,不由得抓緊我的手安慰我。
可她不知道,我這不是害怕,而是激動,如果門外真的是翌的話,那麽我所經曆的一切都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生了。
如果是真實生的話,爲什麽又會出現沐小她們這樣别的情況,我懷疑是這是孔的某一個點出現了問題,導緻時空錯亂。
就像是當時我和茱莉亞她們被困在教官的實驗室裏一樣。
其實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其實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茱莉亞還生下了我的兩個孩子。
我一直以來都搞不明白到底生了什麽,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越想越有可能外邊的那個黑影是翌,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動,有些粗暴的甩開了沐小的手,朝着山洞口的方向沖了過去。
中途還被拐了一下腳,讓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等我從地上爬起來,擡起頭看向山洞外邊的時候,哪裏還有黑影的存在?那個黑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人呢?人去哪了?
我不顧沐小她們的叫喊,直接沖出了山洞,可外邊卻連一個鬼影也沒有看到......
奇怪了,剛才那個人不是翌又是誰?難道說真的是像沐小她們說的一樣,是猩猩之類的?
這一晚,看着幾個女人熟睡的面容,我怎麽都無法入睡。腦子裏像是有一部不斷循環的播放機,一次次的重播着和翌在一起的畫面。
......
第二天太陽剛剛出來的那一刻,我就急匆匆的跑出山洞。昨天晚上一直做靠着岩壁,到後半夜才睡得着,現在也不過是睡了兩三個小時罷了。
昨晚天黑,雖然山洞裏有火把,但看的并不是很清楚,我想趁着天亮的時候在去查看一番,而且也比較安全。
一些晚上出來覓食的食肉動物現在也回去休息了,危險大大的降低。
出來之後我就現地上有一些腳印,具體是什麽腳印看的并不清楚。
昨晚後半夜的時候下了一些小雨,地上的腳印有些模糊,而且是踩在雜草從中的,有些雜亂無章。
想要從這些腳印裏找出線索,也太難了。況且昨晚上還有一些别的食肉動物過來,估摸着是被我們烤的蛇肉香味給吸引過來的。
咦。正在我研究腳上的那些腳印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現一顆大樹的樹底下有些問題。
好像是有什麽亮亮的東西在閃,在太陽光線的照射下,晃得有些刺眼。
我走上去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這棵大樹底下的居然是一個皮帶的扣子。
我穿的是松緊帶的褲子,而沐小她們穿的也是不需要皮帶的,很肯定,這個皮帶的扣子不是我們任何人其中的一個。
那就說明,昨天晚上真的有人來過?估摸着是在離開的時候不注意,把皮帶的扣子給弄掉了。
“一大早的在幹什麽呢?”我正拿着那皮帶的扣子在太陽底下研究,想看看是男人用的還是女人用的,沒想到樸惠娜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這個是你們的嗎?”我不确定的詢問。
“這個好像皮帶的扣子吧,這個扣子有些熟悉,好像是......”樸惠娜把皮帶的扣子拿在手掌心上下打量,皺着眉頭歪着腦袋打量了好一陣子,吞吞吐吐的說道。
“是什麽?”我急忙問道。
“不是,我隻是覺得奇怪哦,這是一根女人用的皮帶的扣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gI的牌子,gi,意大利時裝品牌,由古馳奧·古馳在1921年于意大利佛羅倫薩創辦。古馳的産品包括時裝、皮具、皮鞋、手表、領帶、絲巾、香水、家居用品及寵物用品等,中文譯作古馳。gI品牌時裝一向以高檔、豪華、性感而聞名于世,以“身份與财富之象征”品牌形象成爲富有上流社會的消費寵兒,一向被商界人......”
“停停停!”聽到樸惠娜還在不斷的給我普及這方面的知識,聽得我頭都大了。
“你直接說這是男人用的還是女人用的,是用來幹什麽的。”
“是女人用的,不過不是皮帶,呃......也是皮帶,不過是女士包包上的皮帶掉下的扣子。”
“你确定?”我疑惑的看着她。
“确定!”樸惠娜很肯定的點頭。
奇了個怪了,居然是一個名牌包包皮帶上的扣子?
在這荒郊野外的誰會拿着一個名牌包包?難不成也是偷渡船上的人漂流到這兒來了?如果是這樣,帶着一個包包也不奇怪。
畢竟當時海難的時候,也來不及那别的,随身的東西能拿就拿,女士包包都是随身攜帶的。
當然了,除了茱莉亞她們除外,因爲身份不同。
想到身份不同,我就更納悶了,偷渡船上好像沒有女人會用這些名貴的包包吧?誰見過偷渡客還拿這麽名貴的東西?
恐怕在别人的眼裏,人的一條性命都沒有一個包包來的值錢。
不過在得知這個包包的牌子之後,我已經覺得昨晚來的人肯定不是翌了,翌不會用這種東西。
現在我又百分之8o的把握昨晚來的人是一個女人,有百分之2o的可能是男人。
誰也不敢保證這個包包是某個男人撿到,然後拿來用的。
等我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想要和樸惠娜讨論的時候,卻現這個小妮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跑開了。
很快,我就知道她去了哪兒。
兩分鍾後,她帶着茱莉亞,沐小和千葉杏子跑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色。
“你們怎麽了?怎麽那麽開心?”我一頭霧水的看着她們。
“你是不是撿到了一個女士包包皮帶上的扣子?”沐小有些激動的看着我。
我點頭。
“那就代表了昨晚有人來過,而且這個荒島上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别的人了?”這一次說話的是千葉杏子,她激動的滿臉通紅。
“呃......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島上應該是還有别的人,昨晚的那個黑影估摸着就是這個東西的主人了!”我把手中的那個扣子遞給千葉杏子。
“耶!!!”千葉杏子觀察了好幾下之後,突然興奮的在原地又蹦又跳,一會兒抱抱沐小,一會兒抱抱茱莉亞,然後又沖到我懷裏對着我的臉“叭叭”的親了兩口。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這小妮子才知道害羞,紅着臉白了我一眼之後,縮在了沐小身後,自個樂呵。
這丫頭怎麽了?難不成她認識這個東西的主人不成?
“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樸惠娜也激動得不行,緊緊地抱着我的胳膊。
“怎麽回去?”我望着她,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既然有别人也在這個荒島上,那麽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啊。”樸惠娜天真的說道。
“等等!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麽?”看着這幾個千葉杏子和樸惠娜那激動地潮紅的小臉,我頓時明白了她們在想什麽。
“你們是不是覺得這個東西的主人是來救我們的?”我看着樸惠娜。
她還沒有從激動中回過神來,對着我一個勁的點頭。
“那你想想,既然是來救我們的,爲什麽昨晚不進來找我們?而且跑掉了呢?”我對于這個姑娘的智商感到堪憂。
其實也怪不得她,如果按照她們所說的,我在這個道上昏迷了兩個月的話,她們也苦了兩個多月,突然看到意見不屬于我們的東西,難保會激動,失去了理智。
呃,就像是人家常說的,在高智商的女人一旦談戀愛智商就會下降爲零。
樸惠娜和千葉杏子現在的樣子就和談戀愛的女人差不多。
“阿色,你的意思是,這個家夥是我們的敵人?”沐小醒悟過來,看着我有些不安的詢問。
聽到沐小這麽一說,茱莉亞等人也緊張兮兮的看着我,就好像我什麽時候都知道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