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兩人才回到家，再次回到家，自己的母親一直站在路口等着，老人家了，穿着厚厚的外套，一直等待歸家的孩子，這兩個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就算那麽晚了，她還是一個人拿着手電筒在等候。

車子停下來，自己的小妹先下車拉着自己的母親上來，車子繼續啓動往家開去，這裏還是路口呢，距離家裏還有那麽長一段距離，那麽大晚上的，天氣那麽涼，她都一個人在等待着。

回到家，自己的母親去熱着菜，她還以爲兩人會很早回來呢，她也知道濱海到這裏的距離，隻不過今天堵車了，沒有辦法，才消耗那麽長時間的。

“哥哥，去端菜！”自己小妹累得都不想動了，推了推自己的哥哥，張凡起來，去廚房幫忙了，菜熱一下就好了。

自己的母親坐在小凳子上面，然後在點燃着柴火，老家還是燒柴的，現在自己不在家了，小妹也上大學了，砍柴的活隻能她來完成了，自己都勸過她的，但是她勞累了一輩子，不舍得享福了。

給她錢，她幫自己存起來，自己不舍得花，給她還天然氣，她說用不習慣，建新房，那也要等足夠的錢，那必須是夠給自己小妹看病的錢才行，她覺得這房子也還能住。

“媽，您去睡覺吧，我來就好了，那麽晚了。”張凡走過來幫忙，自己的母親笑了笑：“沒事，白天睡多了，現在也睡不着了，芷蘭在外面沒有犯病吧？”

這才是自己母親最擔心的，張凡搖搖頭：“芷蘭在外面都很好，你看看她，都變懶了，之前還知道幫你做點活，現在都一個人在那坐着了。”

“坐車好累的，你就别說她了，她沒病就好。晨曦給我打了電話，那麽好的女孩子，你要好好珍惜，不然我都要打你。”自己的母親還是顯得那麽慈祥，自己摟着她的肩膀，之前自己還是小時候，她是那麽的偉岸，又是母親又是父親，而現在，看起來她真到了老了，自己顯得特别心疼。

“媽，我們結婚了，你搬到濱海去吧，晨曦一直希望你過去，芷蘭也在那上學，她周末都過來我那的，正好一家人可以在一起，你要是覺得沒事走，就給我們做飯吃，你也不會顯得無聊了。”張凡都說不動她的，她就喜歡在這鄉下。

“城裏人，那麽多規矩，在家裏還要脫鞋子，我可不習慣，在家裏就好了。”自己的母親還是不願意，張凡也不知道怎麽勸了。

端着飯菜出來，自己的小妹招招手，自己還幫她提着一個水桶過來，先給她泡泡腳，都沒有走路，誰讓她現在是病人呢。

“哥哥，媽媽幫你把被子都重新洗了，還沒有幹呢，你今天去我那睡，我跟媽睡，好久都沒有跟媽說說話了。”兩人才吃着飯，婦人已經去收拾房間了。

“多大的孩子了，還想跟媽睡。”張凡吃得很快的，自己先吃飯，先去洗個澡了。“我是女孩子，跟媽睡怎麽啦！”見張凡走進去洗澡，還說了一句，特别不服氣。

等張凡出來，自己的小妹也抱着衣服過來了，張凡都有點困了，直接進去她的房間，她的房間可比自己那房間裝扮好看多了，畢竟是女孩子的房間啊。

蓋着她的被褥都覺得有着一股特别的香味，自己才抽完一根煙打算睡覺呢，自己的小妹又走進來，也不知道拿着什麽東西走了。

另外一間房間，張芷蘭吹幹自己的頭發，還在衣櫃的鏡子上面照照，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在看什麽，要是誰跟她說一個鬼故事，她現在肯定會被吓壞了。

“媽，哥哥買的！”張芷蘭跑過來抱着自己的母親，一手拿出那閃閃發亮的項鏈，白金項鏈，她可喜歡了，但是特别貴，因爲自己的哥哥給自己買了這項鏈，她都哭了好幾天的，但是後來又特别喜歡帶起來。

現在回來了，也要在自己母親面前炫耀一下，“你喜歡就好，芷蘭，在學校沒有事情吧，你身體怎麽樣？”自己的母親還是特别擔心她的，特别是在外面，自己是特别不放心的。

“媽，我沒事，你不信問問哥哥，我都每周過去嫂子那的，就是哥哥，現在都瘦了，還老是抽煙，媽你說說他，我說他，他還打人家，說不聽！”兩人睡下，蓋上被子，現在山裏夜裏溫度還是有點冷的。

“芷蘭媽跟你說一個事情，最近這一邊有人過來給家裏的男性做體檢，說是關愛農村男性健康的，年紀在二十到三十之間的男性才能做體檢，還要抽血，不過做一個還有補助一百塊，明天就要到我們村子了，你切記不要讓凡凡去做體檢知道嗎？”

“媽，你是覺得那人已經找到這裏了？”張芷蘭很緊張的說道。

“肯定的，我見過她，一眼就認出來了，母子太像了。”

“我也見過，當時就吓死我了，媽，你不要擔心，哥哥不是那樣的人，不會丢下我們的。”張芷蘭安慰着。

“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突然要變成别人家的了叫别人媽，我真的不舍得，那個女人，丢棄自己的孩子，現在有錢了就過來尋找，不管什麽原因，就算自己餓死，也不應該丢下自己的孩子，凡凡不應該認她，哎，其實我還是擔心你啊。”

“要是凡凡跟晨曦，跟其他女孩子結婚，那你跟着凡凡一輩子也沒有人說的，但是那個女人，既然二十多年前都對自己的兒子都那麽心狠，肯定容不下你的，媽倒是沒有什麽，都活了幾十年了，就是你還小，什麽都沒有享受到，你哥哥是什麽樣的人，你知道，但是他畢竟是男人，想的事情不會那麽多。”

“媽，都怪我沒有用。”

“傻孩子，都是怪我們，給你帶來那麽大的傷害。”婦人緊緊的抱着自己的孩子，都怪自己無能啊，不能治好她的病，她才多大啊，就要這樣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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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跟小妹說的悄悄話的，自己不是很在意這些細節，但是當早上六點自己小妹過來拉着自己醒來，自己是真的冒火，自己就想把她丢出去！

不知道自己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嗎？那麽清早的，真煩人，但是這是家裏，自己的母親在家裏，自己敢敲她腦瓜嗎？

張凡還是迷迷糊糊出來，早餐已經做好了。“哥哥，我們早上過去割草，中午去後山找紅角竹筍，媽說後山很遠的地方才有，我都準備好午飯了，中午不回來了，晚上才回來，哥哥你快點吃呀，我們早點出發。”

“你急什麽呢？那麽早，讓不讓人睡覺了，中午不用帶飯，回家吃，吃冷飯多不好。”張凡吃着早點，很不滿的說道。

“媽媽一起去趕集呢，沒空給你做飯，我也不想做，你不會做，我們隻能将就一下咯。”張芷蘭一說，張凡看向自己的母親：“媽去趕集？我送你過去。”

“不用你了，你們就那麽一點假期，芷蘭都給我錢了，我自己去，跟着村子裏面的其他人一起，你們今天就辛苦一點，明天掃墓就不會那麽累了。”婦人一說，張凡也沒有懷疑什麽，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們會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然後也就沒有辦法知道有人過來體檢了。

“哥哥快點啦！”

張凡是徹底無語了，急什麽呢？才六點多一點呢，外面還是黑乎乎的，那麽早上山去幹嘛？山上那麽好玩，但是看着自己的母親，自己也不敢打她啊。

自己是被小妹拉着上山的，拿着鐮刀，提着一個籃子，走在路上都哈着哈欠，自己看着面前的小妹：“你是來看風景的吧？”

現在兩人要把祖上墳墓旁邊的草割了，明天過來就能直接祭拜了，自己的小妹雖然拿着鐮刀，但是她居然穿着一身銀色的連衣裙！這個樣子怎麽幹活？

之前在家裏，她可比自己勤快多了，這一次回來就變懶了許多，“媽不讓我做事情了，我就看着你，哥哥，你看看我還不好看？”牽着裙角，轉了一圈，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還是沒有你嫂子好看。”張凡說了一句，然後走在前頭，前頭還有露水，自己的褲腳都濕掉了，找了一個空地先坐下來，先抽根煙，太早了，還不适合做事情。

“嫂子肯定好看啦，哥哥媽讓你戒煙呢？”坐在自己哥哥身邊，也不敢搶了他手中的香煙，隻能把自己母親那一尊大佛拿出來了。

“好，我盡量少抽了，你看這有野兔的痕迹，我弄兩個鉗子，應該能。。。”但是說到一半，張凡不再說這個話題，現在自己的小妹很忌諱吃兔子肉，因爲她養了一隻野兔，好幾年，後來死了。

再後來就從來不吃兔子肉了，自己現在想放兩個鉗子弄野兔，自己差點忘記那一回事了，自己看過去，她倒是臉色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