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拿着手槍,對着自己額頭,再次開了一槍,剩下最後兩槍,兩個人總會有一個人去死。“越來越有趣了呢。”蘇惋惜拿着手槍,雙手就看不出她有半點顫抖。
再次往自己額頭開了一槍,然後眼裏露出詭異的笑容:“對不起你輸了。”蘇惋惜笑着看着張凡,最後一顆子彈。
張凡握着蘇惋惜的雙手,讓手槍指着自己的額頭,如果她能高興,自己願意爲那事情付出該有的代價。
“不是我要你的命,這就是老天安排的,殺人償命,對不起,我已經不愛你了。”慢慢的對準張凡的正額頭。
“惋惜,我不恨你,是我錯了,你是我最愛的女人,現在是,以後也是,能死在你手裏,我不後悔。”張凡閉上眼。
“你還有心跳嗎?你感受到那一股噗通噗通的聲音嗎?你會心痛嗎?你能體會曾經那個最愛的男人殺死自己父親的感受嗎?張凡聽說你愛過我,但是現在,我不愛你了,以後也不會愛了。”
“去死吧!”一聲槍響劃破了别墅的平靜,蒙面女子還是沒有看過來,端着茶杯還是在想什麽事情,一道血柱直接噴灑在蘇惋惜的臉色,這個摸樣看起來十分絕情,十分的冷酷,帶着一股冷笑。
張凡緩緩的倒在地上,整個地面都被鮮血染紅了,蘇惋惜笑了,站起來,舔着自己手中的鮮血,顯得特别亢奮。
“感覺如何?”
“挺爽的,能親手手刃仇人,殺父之仇就報了,放心,我不會對其他人的。”蘇惋惜站起來,蒙面女子看了蘇惋惜一樣。
“對着額頭十分有效,大羅神仙都救不活,你說我是救一下還是放棄了呢?”蒙面女子看着蘇惋惜,這一次蘇惋惜遇上對手了。
蘇惋惜并不是對着張凡額頭看了一槍,反而的對着張凡的胸口開了一槍,自己親手開槍的,反而的蒙面女子沒有一點在乎。
“給你,這是一把軍用手槍,我怕你一槍殺不死,給你一次機會,給你補上一槍,我覺得你就是在演戲,既然你要演,那麽好好演下去。”
蘇惋惜拿起手槍,眼裏帶着一股恨意,直接對着張凡的身體再次扣動基闆,但是她驚奇的發覺,這一把槍扣動不了基闆。
“好吧,第一次,我覺得我是輸了,這個男人我要帶走了,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機會每個一個人都隻有一次,既然你已經報仇了,他是活,是死,都跟你沒有關系了。”蒙面女子蹲下來,一把抱着張凡往外走。
離十分緊張的拉開車門,她剛剛很想阻止的,但是自己的組長都在裏面,她不好進去,但是她不想蘇惋惜傷害張凡。
蘇惋惜坐在沙發上,根本就沒有被鮮血給吓住,但是這一次雙眼有點出神,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她剛剛站起來就有點站不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剛剛蘇醒還很勞累。
蒙面女子的醫術自然不容置疑,當初蘇惋惜那麽嚴重都救活了,當然了,這也是蘇惋惜強大的個人能力,那一股不肯認輸的性格,要不然這一次她也不可能醒來,被蒙面女子宣布死刑卻活下來了,不光她,任何人都不相信,現在都以爲蘇惋惜隻是回光返照。
房間裏,蘇晨曦已經醒來了,看了一眼在旁邊守護的小丫頭,“晨曦姐,嫂子醒來了!”小丫頭很開心的叫了起來!
“什麽,我姐姐醒來了?”似乎連她都不怎麽相信,還覺得這個小丫頭也在騙人了,但是似乎這個小丫頭不會說謊。
“嗯呢,我就說嫂子會醒來的,晨曦姐,我讓嫂子來看你!”小丫頭很開心。“我有點困了,我怎麽回事,我還要睡一會。”剛剛倒下,就睡着了,她吞下大量的安眠藥,雖然被救活了,但是那蒙面女子也說了,以後可能會引發很多後遺症,那些後遺症不是很簡單就能處理的,也不知道還要誰能讓她恢複正常。
小丫頭跑到房門面前使勁的敲打着,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怎麽把自己關在這裏了,自己要告訴哥哥去呢,告訴哥哥嫂子醒來了。
蘇惋惜出現在小丫頭面前,蘇惋惜看着她走了進來,靜靜的坐在蘇晨曦的床頭,看着自己的妹妹。
“嫂子,哥哥呢。”
“死了。”
“嫂子,你跟哥哥很相愛的,哥哥爲了你等了兩年多了,他跟别人在一起也是沒有辦法,是因爲竹竹跟我,是我不好,哥哥一直等着你醒來,嫂子你醒來就好了。”
“你就是太傻了。”
“哥哥也說我傻,但是傻一點也好,不用考慮那麽多事情,哥哥在哪,我就在哪,嫂子我去做飯了。”跑了出去,臉上還帶着一股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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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鉗子。”“幫我擦汗。”“止血帶”
手術室,蒙難女子穿着白馬褂正在給張凡做手術,正在取下那一顆罪惡的子彈,現在除開自己,應該還沒有誰能抵抗一顆子彈吧,他一直是組織裏面最弱的那個人,要不然也不會每一次都扣張凡的錢了。
兩個小時之後,張凡被推出來。
“組長,組長,他怎麽樣了?”離顯得十分擔心,蒙面女子脫下白馬褂,那妙曼的身姿展現出來,蒙面女子往前走,也沒有說話,當來到車子裏面的時候才說道:“看他了。”
“組長。”
“你知道嗎?那一顆子彈擦着張凡的心髒進去的,我還是在想,蘇惋惜并不是要殺死張凡,如果她那麽恨,一顆子彈,直接額頭,這樣誰都會死的,但是她卻選擇對着他的心髒開了一槍,就算這一槍,還是擦着心髒飛過去的,擊穿心髒,同樣會死。”
“組長,蘇惋惜不會用槍,也不是專業的人,不了解身體構造。”離說了一句。
“你錯了,這不是用不用槍的事情,你見過失憶隻會忘記一個人的?”蒙面女子看着離。“組長,你才是神醫,我又不知道,可能因爲太想念了吧。”
“人的腦部是最神秘的地方,失憶也是因爲腦部,如果她忘記了全部人,那我還相信,但是她偏偏忘記是張凡,你說我應該相信嗎?腦部的事情,不管我是神醫還是仙醫,都不能檢查出來,那個女人太會演戲了,我不相信她真的忘記了張凡。”
“可是她真的開槍了。”
“這就是那個女人的可怕了,她不畏懼死亡,也不怕死,你剛剛也說了,她沒有玩過槍,但是能毫不猶豫的開槍,這才可怕,我覺得她來做我這個位置很合适。”
“組長,你就是太心善了,組長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離看着蒙面女子。
“我想他暫時是死不了吧,但是恐怕要丢條半條命了,并且以後的日子會不好過,離還有什麽重要事情忘記了嗎?不然我要進去裏面了,那一張相片,那個人必須找出來。”
“組長,我很好奇,蘇惋惜是怎麽醒來的?連你都宣判死刑的人,連搶救設備都拔掉的她,怎麽可能突然醒來了?除非她是神,不然她絕對不可能活下來。”離看着自己的組長,這個問題她很早就想問了,這一次終于找到了機會。
“這就是命吧,沒有神來救她,都大家都以爲她必死無疑的時候,她卻活下來了,你知道爲什麽那個小丫頭會去鏟雪嗎?因爲她說,有一位大師說過,當梅花盛開之時,她的嫂子就會醒來,她的殷勤的信徒,把自己弄得那麽狼狽,我之前看了那一株梅花,被張凡拔掉了,但是卻沒有死去,而昨晚開花了,在大雪之中盛開了。”
“組長,你覺得這可能嗎?”
“我師父,是易學大師,她看相,八九不離十,可惜,在漫漫長河之中,這樣的易學大師越來越少了,漫漫也不被世界所接受了,我一直相信蘇惋惜會醒來。”
“來濱海的前一晚,我要幫她點上一盞長生燈,結果怎麽也點不燃,人不死,燈不燃,在我那,蘇惋惜就還有一口氣了。”
“組長,你要小心一點了,那張老爺子跟那一位夫人肯定恨死你了,我來的時候,就差點被導彈給擊毀了,那張老爺子已經瘋掉了。”離特别提醒一句。
“其實我理解他們那種心情的,但是人,總是有自己的選擇,命也是由個人掌握的,誰也不能随意剝奪一條鮮活的生命,張老爺子要恨我我也沒有辦法,我也知道他要怎麽對付我了,這一次我進去可能要一段時間,是時候解決這些事情了,不然總是被人牽着鼻子走的感覺真不好。”
“蘇強勝身邊那一位管家,要好好調查,他說的事情,全部往反方向記錄,他明明知道我在那裏卻過來送死,也就說,他是有人安排送上門來的,好好審訊,那背後的大人物,是時候現身了。”
“組長,你進去,會有人懷疑你的能力。”離顯得十分擔心,如果不是因爲張凡的事情,直接的組長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自己的組長就是對人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