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還挺了解男人一樣,張凡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這的确是一個接近她的方式,先答應下來吧。
“你說的那後台很大的老闆是什麽來頭?”張凡倒是不知道濱海的警務系統還有這樣的關系,不過每一個地方都會有蛀蟲,也不奇怪,對于濱海來說還是相對于比較少而已。
“那老闆聽說是濱海最大頭目鄧哥的手下,現在自己出來單幹了,在我住那有好幾家這樣做這種女孩子事情的,每一天晚上八點開始就很熱鬧了,因爲與當地派出所有合作,都沒有人來查。”
“聽說那老闆在我旁邊那中心位置還有一家足浴店,也是一個幌子,一年的流水都好多的,關鍵是黑白通吃。”那女孩一說,張凡倒是覺得這裏面還真的有點來頭啊,居然還敢在都市做那麽嚣張,總會有人查的啊。
“既然這樣,你爲什麽不搬走?”明明所處的環境那麽危險,還住在那裏,是不是傻?“我交了半年的房租,不能浪費,房東不讓退,也不給退押金。”原來還是錢的問題啊。
“這樣吧,明天我找一個人跟你找房東退錢,你找過一個地方,你這樣還是有點危險的,長得還算漂亮吧,哪天有人強上你也沒有辦法。”張凡一說,那女孩紅着臉,說話怎麽那麽直白呢,不知道隐晦一點嗎?
“别擔心他不退,有什麽事情,打不通我電話,就找他。”張凡接過她遞過來的手機,居然還是老款諾基亞,之前自己也是用這古董啊,自己也覺得不錯,很省電的,根本就不用每天都充電。
“今晚你也先回去吧,在這裏不凍死你也能弄感冒,我讓人過來接你走。”張凡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一個号碼。
半個多小手,一輛五菱宏光過來了,那女孩站起來看了張凡一眼,這才上車走了,而張凡這才安靜下來,自己躺下來,一手抱着旁邊的小丫頭,時間能永恒就好了。
翌日,初升的晨曦挂在天邊,張凡可是打着呼噜睡得很死,自己也不知道旁邊這個小丫頭醒來了,正拿着手機偷偷的拍照呢,明明昨天就沒有多少點了,居然還能拍照?
張凡睜開眼,不用看也知道剛剛是誰捏住自己的鼻子了,看她那裝睡的樣子,張凡别過臉就在她嘴上親了一下,看她還裝不裝,那小眉毛還動了一下,張凡倒是樂了,還不醒來是吧。
結果當自己再次親過來的時候,一雙小手摟住自己,一雙漂亮的眼眸看着自己,張凡想松開她的,倒是她摟住自己不肯松手了。
“哥哥,你以後不找小姐了好不好?我都比小姐漂亮,你找我好不好?那些小姐真的很髒的。”居然還惦記這個問題,張凡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那事情了,自己真的一身污泥了。
“好,以後不找小姐了,就找我們家的小丫頭!”張凡笑嘻嘻的抱着她起來,看來自己的形象全毀了,收拾一下東西也要回去了,都在這裏浪費一晚上的時間了。
先送她回家,張凡直接出來往蘇惋惜的别墅走去,自己就是想去看看她的,看她一眼,自己都能愉悅一整天的。
但是剛剛出發就接到重要任務,張凡不得不前來國安局,還是任務要緊,自己還是輕重的,等自己過來的時候,組織其他編外人員也已經到位了。
張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老局長說開會,大家來到會議室,張凡看着老局長在上面打開視頻,看來又發生大事情了。
“最近接到軍方發來的請求函,在濱海,有一處軍事基地發現不明人士,他們高度懷疑是敵人的間諜,上面現在讓我們嚴密調查這一起事情,現在大家看見的就是最近兩天出現在外圍的人員,我們要嚴密布控,等條件成熟之後抓捕歸案。”
原來又是洩密案,現在最了解國内局勢的并不是強大的米國,反而是這個鄰居東洋,這個龐大的間諜網雖然被打掉一個很大部分,可隐藏的東西實在太深了,怎麽也挖不完。
而惠子畢竟隻是來學習的,她還沒有接觸到真正的核心,想要在她那裏弄情報也顯得不那麽容易,現在她已經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也給組織打掉了一個間諜網,并且還發覺了張楚這個特殊的恐怖份子的存在。
大家散會之後走了出來,沈曉東前往出入境調查這幾個人的情況,而湯佳力還要去警方請求配合,這幾個人現在的住址也需要調查出來,然後才嚴密跟蹤。
張凡的級别比較高,一般的任務也輪不到他出手,張凡倒是沒有多久就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張凡一聽聲音才想起昨晚那女孩。
張凡嘴角帶着一股邪惡的笑容,直接上了自己的大奔,這一次她告訴自己找到了另一個住所,價格還不錯,今天讓張凡過去,說要請客。
張凡就等着她露出什麽馬腳,這個女孩,自己覺得不可能跟她表面那樣,自己倒是要看看她要隐藏到什麽時候。
張凡可是要抓到李家與東洋做稀土交易的證據,現在戶頭都是她的,她的确可以查查,當然要秘密調查,要是被李家知道了,那可不會讓自己調查出來什麽的。
既然李家那李子豪都敢娶自己的女人,那麽自己也不會客氣什麽了,張凡自己都覺得變得邪惡起來了。
李幽新找的地方距離濱海大學并不遠,走路也就是半個小時,不過因爲靠近濱海大學,這裏的房租肯定比一般的地方要貴的。
張凡下了車,這一次她是在五樓,這裏建築物之前是限制八層,限制應該是十二層,她這一棟顯得比較老一點,老一點才便宜,倒是符合她的要求。
等張凡上來敲門的時候才發覺門口都堆積一些東西了,裏面是什麽也不清楚,她既然在擺攤,那麽肯定有自己的産品的。
李幽倒是很快打開門,連忙讓張凡進來,還拿着一雙新的拖鞋給張凡,都沒有打開過的,家裏剛剛拖完地,整個房間并不大,就跟自己之前在宋竹竹樓上一樣,就是一個單間還有衛生間跟陽台,做飯都要在陽台做的,十平米都不知道有沒有。
靠着牆壁這一邊放着一些她要擺攤的東西,床上還墊着一層,應該是去倒上買的毛毯之類的,家裏的東西特别多,好幾個箱子堆積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誰幫她搬家的。
她正在做飯,還能聞到香味,招呼張凡一聲就跑去陽台了,張凡坐下來,看了看整個家裏,也随意的看了看她的東西,倒上真的嗎一找到一件價值超過五百的東西,珠寶首飾就更加别提了,有倒是有,恐怕也是跟自己小妹一樣十塊錢兩件買的吧。
五菜一湯,都是家常便餐,她勉強的笑了笑:“多謝你幫忙,我才能退了那房子,那房東也沒有敢多收我的錢,這個月的房子都沒有要我的。”
“比不上外面的大餐,你随便嘗嘗。”拿着碗筷過來,張凡中午都沒有吃飯,自己身邊的女人,除開周錦兒,似乎其他人都會做飯,還有幾位大廚,不過好像那小明星也不會,她的父母那麽痛愛她,她才不想去學,反正身邊的人都會的。
張凡點點頭,并沒有貿然吃下去,似乎還怕她下毒一樣,那女孩不明白怎麽回事:“不符合你胃口嗎?”
“我覺得太鹹了。”張凡找了一個理由,那女孩夾起來吃了一點,然後并不覺得啊,也嘗嘗其他的,同樣也沒有問題啊。
“那下一次我放少一點鹽。”“不用了,我剛剛吃早餐的時候可能吃太鹹了,我再來嘗嘗。”既然她都吃了,自己也不怕了。
自己就是怕她在菜裏下毒了,自己就這樣窩囊的死了怎麽辦?其他人倒是不會那麽懷疑,關鍵她是李家的人啊,是自己的生死仇人,不得不防。
“好不錯。”吃了一點,也沒有多吃,總是要防範一點的吧,半個小時之後,張凡坐在床上,那女孩去收拾餐具了。
看着床上的擺設,也是一個懷春的少女,自己的地方還是打扮很精心的,但是自己總是覺得她就是在演戲,李家的人,就算是私生女,也不可能過得那麽慘吧,現在因爲不敢使用自己的手段去調查,自己怕被組織罰款,不然自己想知道她到底是李家的什麽人,并且這裏面到底還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那女孩剛剛走過來,張凡一把就把她拉下來,直接俯身壓她在身下,一雙顯得害怕的眼眸看着張凡,她今天在家裏就穿着一身粉色的連衣裙,十分清涼,露出那雪白的美腿。
“是不是我們應該做點什麽事情了?”張凡就不相信了,看她演戲倒什麽時候。“可是你還沒有去檢查,我怕你有病。”還是很慌張的樣子,小手想動一下的,但是卻沒有那麽大力氣的,一直帶着一股哀求的樣子看着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