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張凡都忘記了昨晚自己幹嘛了,但是醒來就聞到了迷人的馨香,自己忍不住慢慢拉上被褥,想偷偷的做點什麽。
“别動!昨晚才被你折磨的沒有睡覺,等一會她們馬上起來了。”要不是昨晚迎合他,自己也不會那麽困,都不想起來了,都覺得要站不起來了,他之前還跟自己哭訴說自己不行呢,現在這是不行?恐怕不溫柔一點,自己都要死在他身上。
真的跟吃了藥一眼,磨死人了,張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這裏的,自己不是在仙湖喝酒嗎?最後不是讓蘇惋惜來接自己?怎麽回家了?
看了看時間,也不得不起來了,沈夢起來有點吃疼,都忍不住狠狠的掐了張凡一把,張凡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後面的事情真的忘得差不多了,但是那種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張凡也起來了,剛剛出來就看見廚房已經有人影在忙活了,能起來那麽早的肯定隻有那小丫頭了,那小明星可沒有那麽早,當然要是去逛街或者去哪裏玩,她可比誰都早。
大家坐下來一起吃着早餐,張凡忍不住的問道:“芷蘭,你發燒了?昨晚沒有睡好?還是又踢被子了?你不是跟竹竹一起睡的?”
張凡都要伸手去摸她臉蛋了,那麽紅,沈夢可知道是怎麽回事,宋竹竹點點頭:“芷蘭姐每天都這樣,我們都開暖氣的,不怕凍。”
“哥哥,我沒事!”她自然不承認是因爲想到看見自己哥哥跟自己沈姐姐做那事情而臉紅的,她單純的很,看見那種事情,不臉紅才怪呢。
“女孩子的事情,别亂猜。”沈夢見張凡很擔心的樣子,這才說了一句,張凡可奇怪了,好像大家都懂,就知道不明白一樣,既然她沒事,自己就安心了,自己就是怕她犯病而已。
大家吃完飯,除開宋竹竹沒有什麽事情要在這裏,其他人都要上班,不過她也跟着下來,回來都跟着張凡,她父母不懷疑才奇怪呢,她今天打算回家看看。
“大哥哥,你喝了多少酒呀,看把沈姐姐的愛車都弄成這樣了。”大家上了車,車上都是酒味,沈夢也不可能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隻可能是張凡弄的。
沈夢倒是沒有說話,先送張凡過去,張凡最近的,過去也不遠,等張凡下車了,車上就剩下兩位了,宋竹竹的家裏在郊外,特别遠,她也下來了,坐地鐵去,不然今天沈夢都不用上班了,其實她就是想找機會去逛逛而已。
沈夢看了一眼後面那小丫頭,現在還剩下兩人,看着她都又臉紅了,她的思想太單純了,男女之事自然不懂,也沒有想過,昨晚沈夢就知道可能被發覺,并且還是那樣的姿勢,她不臉紅才奇怪呢,自己已經不是少女時代了,要不然自己都會臉紅,那個小男生可十分磨人的。
當然了,如果光那方面的事情,真的可以讓自己體會那種奇妙的感覺,都說那事情和諧關系才能好,就算自己這個年紀,似乎也遠遠不能滿足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頭牛,就算是牛也會有累死的啊,可從來沒有見他說過累,一直都是覺得他有無窮的力氣。
“沈姐姐,我走了。”拉開車,低着頭,拿着自己的包,穿着公司要求的制服,怎麽看都是一個迷人的美少女,紅着臉更加的迷人了。
沈夢都不知道怎麽跟她說那事情了,等她體會之後就會明白,不然自己還真的不好解釋什麽,看來下一次,還是要關門啊,看把她給影響的。
現在張凡最擔心的并不是蘇惋惜要嫁人了,而是她要吸毒,她爲什麽要這樣來折磨自己?她難得不知道毒品的危害嗎?
今天張凡受到一份總局發來的證明函,看見這一份文件,張凡整個人冷靜得可怕,這裏的老局長都沒有過來,很怕他把火氣發在自己身上,這事情可不是他弄的。
張凡甩頭就走,誰也不知道他去哪裏,這事情真的觸碰他的逆鱗了,他真的可能會做出一些别人想象不到的事情的。
如果是沒有與老爺子鬧矛盾,憑借他的能力,别人敢對自己指手畫腳?但是現在,恐怕兩個人的矛盾有點大,而讓張凡不能理解的是,他對于櫻兒的袒護,就算發生這樣的事情,似乎看不到他一絲對于櫻兒的怨恨。
其實自己跟蘇惋惜的事情,可以做很大文章的,但是現在,就看有沒有人願意幫助自己了,今天的燕京日報發表了一篇評論人文章。《現役軍人的婚姻誰來保證》,文章的出現完全符合張凡的這種情況,但是張凡是看不到了,至于這文章引發的後果也不是那麽清楚了。
燕京,張老爺子再次下跪了,跪舔跪地跪父母,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不止一次對這個蒙面女子下跪了。
雖然在兩位超級大佬的強烈要求下,她放了櫻兒一條命,但是現在,她還得繼續抓捕她,并且不光是抓捕,如果遇上,可能會直接要了櫻兒的命。
誰都看得出,櫻兒跟張老爺子有有着很深的基礎,從她離開到偷偷出來見他就知道了,她那樣做,可能是真的身不由己,隻要蒙面女子一天不走,櫻兒就處于極度危險之中。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會折壽的。”都沒有看他一眼。“你爲什麽要跟我作對,我的兒子都死在你們手中,你還想怎麽樣!放她一馬會死嗎?”
“我會死。”三個字,很認真,“你當做不知道,誰敢懷疑你!”張老爺子大吼着。“失去的英靈,我會睡不着的,我也最恨的就是叛徒,把她交出來,我會讓她自裁的。會給你一個見面的機會。”
“難道真的不可能商量了嗎?”張老爺子眼裏帶着憤怒。“沒得商量。”還是幾個字,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那你也會失去我孫子的!”一句話,發起狠起來,似乎比任何人都憤怒,蒙面女子轉過身看着身後在偷聽的這一位夫人:“他說我會失去你兒子?”
“除非我先死了,我不能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兒子,張老,我知道你爲什麽要那麽維護她,但是我在心目之中,還是兒子重要。”這一句話讓張老爺子完全是沒有想到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威脅她,你别想多了,我怎麽可能不要孫子呢?我隻有他才能給我延續後代了!”張老爺子很着急的在解釋着。
“我知道的,你的心目之中,孫子并不是最重要的,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他,誰來給你延後?我已經不相信你了,你一定要等到孫子也死了,你才滿意了?你才覺得你很偉大了?”轉身離開,帶着一股落寞。
這個老爺子,并不是重男輕女,也不是重女輕男,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選擇了,其實這一位夫人也不了解櫻兒,但是這一次出事之後老爺子都那麽維護她就明白了一點了,能讓他那麽維護的,除開與自己過世的婆婆就沒有其他人了,這個老爺子一輩子,也就是跟她有着很深的感情。
他有很深感情的人,自己也有,自己也很愛那個張凡,而現在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兒子,他喜不喜歡自己就另算,他不能出賣自己兒子的利益,不能拿自己兒子的安全來開玩笑。
“遲早會這樣的,你何必這樣呢?并且我還是覺得你的兒子比較重要。”還是那麽榮辱不驚,現在很淡定,能影響她的心情的事情真的找不出了。
“除非我死了!”雖然把兒媳都氣走了,但是唯獨在這事情上面,他還是顯得很堅持,雖然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堅持是那麽無力了,櫻兒如果不做那事情,她的身份不可能會曝光的,但是現在,她把自己害慘了,當然更加慘的是周錦兒。
“我覺得你很可悲。”看了這個老爺子一眼,走了出來,櫻兒現在在哪裏她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櫻兒肯定會來找這個老爺子的,自己隻要在這裏守着,總會找到一些蛛絲馬迹的,她的出現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隻求你放過她一條命。”張老爺子站起來,看着蒙面女子的背影。“我要的東西,你給不起,并且,其他事情可以商量,唯獨這事情,商量不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商量,如果你每天面對長生燈的話,我想你你也不會跟任何人商量的。”
“人活着,不就是堅持一些事情嗎,就比如你,那麽大年紀了,還是堅持着,我覺得你孫子要是知道了肯定很傷心的,這樣的爺爺,不知道是不是親的。”蒙面女子一步步離開,但是如果櫻兒敢回來,應該就是死路一條了。
她的能力是逆天,但是在蒙面女子這樣恐懼級别的面前,真的什麽都算不上,她看見蒙面女子都害怕,而同樣的,張凡看見櫻兒也是怕的,因爲張凡打不過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