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看着桌面上的短消息,隻是看了一眼就站起來要出去,安娜跟了出來,她并沒有阻止張凡出去,相反的是她說服自己的夫人讓張凡去冒險,安娜也有自己的考慮。
開着安娜的那一輛敞篷車,行駛在燕京燕郊地帶,這是一條通往香山的道路,安娜帶着墨鏡聽着歌,并沒有一點警覺。
車子沿着盤山公路一直在開着,就當安娜要取下耳機的時候,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這裏的平靜,車子帶着一道灰塵一個漂移停在山崖邊。
車子的輪胎被擊中,但是在張凡娴熟的技術下并沒有引發什麽嚴重的後果,而安娜眼裏這才帶着一絲不一樣的神色。
山上傳來嘩啦啦的聲音,張凡拉住安娜往前跑,他并沒有往後跑,來的路張凡很熟悉,如果往後跑,隻要在後面藏兩個人就能把自己幹掉,而前面有一個三岔路口,有幾條小道,或許往前跑才能有點希望。
兩人剛剛跑了幾步,子彈就劃過臉頰飛了過去,山下下來一群黑衣人,兩人都是赤手空拳,出來這裏,主要是因爲一條蘇惋惜的短信,不管蘇惋惜跟自己說什麽,他都會過來,并且因爲乘坐民航飛機,張凡也沒有攜帶槍械,現在才知道沒有槍是多麽的無奈。
特訓之後的張凡居然還是跟不上安娜的腳步,自己都是被她拖着跑的,兩人很快的進入了叢林,春夏的燕京萬物生長,叢林也給予了兩人一點的保護。
但是身後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放棄,如同猛虎一般追了過來,那些人同樣不簡單,但是他們肯定沒有料到安娜會出現在張凡身邊,這一點是誰也沒有料到的。
一出青松林,黑衣人追了過來,現在并沒有兩人的動靜了,大家開始分開,每個人之間都保持一定的距離。
槍口對着前方,上面的消聲器顯得有點刺眼,陽光照射下來,後面的兩位隊員槍口還沒有舉起來,青松上面落下一人,雙腳一夾,腦袋一百八十度,一腳踢飛了手中的槍械。
對面一人一手借住在空中對着後面的三位隊員點射着,槍聲驚動看後面的隊員,等他們過來的時候看見是四具屍體。
這一幫人還是沒有放棄,這一次帶頭的男子額頭有一個印記,也不知道這個印記代表什麽意思。
剛剛追出去幾步,前面兩把沖鋒槍對着來人掃射着,那帶着印記的男子很暴怒,一個人追了過來。
轉眼三人進入了一個叢林的核心地帶,這裏有一個墓地,這個墓地不知道是誰家的,并且這個墓地似乎每一年都會有人過來掃墓。
印記男子很警覺的走了過來,雙腳在地上一點,子彈在他面前飛了過來,張凡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沖鋒槍,嗎的,這是神嗎?速度那麽快?居然比自己的子彈還快!
印記男子鎖定了張凡,本來他的目标就是張凡,而似乎他根本就不怕張凡手中的槍,槍口對着他,張凡開一槍,他消失一次,慢慢的距離自己不足三米了,這距離用槍作用也不大了,那人速度太快了,這樣的距離很适合格鬥的。
張凡丢下手中的槍,第一次,遇上一位神奇的男子,居然不怕槍的,之前自己看見砍刀都怕的,現在雖然不怕了,但是看見拿槍的那肯定是很害怕啊,一槍過來就能解決一個人的生命。
距離近了,張凡才看見這男子額頭那印記是一條蛇,看起來十分猙獰,也不知道是不是活的,張凡沒有辦法,必須打一場,解決了那幾個跟班,但是現在這個難纏的角色并沒有解決,不解決他,自己也跑不了。
既然沒有辦法跑,那隻能拿命去拼了,張凡迎接他打過來的一掌,明明是對着自己腦袋打的,但是當自己去阻擋的時候,自己的胸口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下,自己直接飛了,直接掉在地上都站不起來了,心髒都覺得破碎了。
就當那印記男子再次沖過來要徹底解決張凡的時候,一道倩影在他空頂落下來,來人阻斷在兩人面前,而張凡一直在劇烈咳嗽的,自己想爬起來的,但是那劇痛讓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喘口氣。
而面前的兩人帶着一股特别的戾氣,兩人剛剛分開又顫抖在一起,很顯然面前這個女子的能力比張凡強太多了,剛剛張凡一招都沒有接住,但是她呢,雖然處于下風,但是至少沒有被秒殺。
張凡終于爬到槍邊了,自己要對着他補上一槍的,結果下一秒,張凡還沒有拿到槍,一枚樹枝飛了過來,差點斬斷自己的右手,而那槍居然就這樣斷了,斷了,張凡傻傻的看着那一枚樹枝,這到底是不是人,這絕對不科學!
現在這樣下去也不行啊,光憑安娜一個人也堅持不了多久啊,現在看得出她也很吃力了,還是實力問題啊,張凡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但是現在看來,自己跟頂尖高手還是相差太巨大了。
一手拿着槍托反手就是砸在與安娜打鬥的印記男子身上,張凡也使出了吃奶的勁,那槍托都變形了,而那男子隻是轉過身看了張凡一眼,一手伸過來。
就在這時,張凡手中的針筒對着他,那麽快的速度,完全就停不下來,雖然張凡被打趴在地上,但是那男子手中被針筒刺入掌心了。
“這是一種劇毒的毒藥,你死定了!”張凡嘴裏吐着鮮血,而那男子沒有考慮,直接在身後皮帶上拿出一把小刀,一手斬斷下去。
斷了一隻手,還是沒有放過張凡,這樣果斷的兇狠讓張凡的害怕了,但是既然都斷手了,也沒有做止血措施,張凡怕什麽!他不死隻能自己死了,自己不能死在這裏。
再次爬起來,張凡覺得自己的肋骨肯定全斷了,那人要一招弄死張凡,而張凡也想拖延一點時間,讓他的身體機能下降一點,這樣自己才有機會。
安娜在身後一腳踹了過來,雖然巨大的推力讓印記男子往前飛,而他也活得了前進的動力,一手伸出來,要直接刺入張凡的脖子。
面對窮兇極惡的印記男子,張凡并沒有退縮了,一個翻滾雙腳伸出,反腳夾住印記男子,學着安娜剛剛那一招反手一用,用盡力氣把男子在空中脫了下來。
安娜的效果是夾斷了那殺手的腦袋,而張凡的效果隻是把這印記男子夾下來,但是這樣的效果已經夠了。
安娜在身後過來,在印記男子雙腿伸出來的時候手中的匕首就丢了出去,在空中轉動兩圈,張凡一手借住死死的往印記男子的脖子上刺去。
腦袋直接撞擊過來,用臉貼着刺手,到了生死邊緣,已經不考慮然後事情了,或者才有機會。
匕首在印記男子的臉上劃過,但是卻沒有要了他的命,一雙扣住張凡的脖子,這印記男子的強硬程度已經超過了張凡的認知世界了。
一把沖鋒槍,對着印記男子的左手,槍裏的子彈全部打完,手臂都亂掉了,完全接不上了,但是張凡的脖子卻如同被鬼神卡主一樣,自己也是死亡邊緣地帶。
安娜坐下來,全身都是血,當然不是她的,是這個印記男子身上的,就算這樣,他也沒有死,安娜也看着張凡:“大少爺,怎麽樣?還行吧。”
如同眼神能殺人的話,安娜肯定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但是安娜并沒有結果了這個印記男子,也看着張凡現在在死亡邊緣卻沒有任何表示。
手中的匕首刺入頭顱之中,張凡整個人臉上都發黑了,用盡最後的力氣刺入了印記男子的頭顱,終于他的雙眼不甘的瞪得大大的。
而他手中的力量才在慢慢變小,就算這樣,張凡的脖子上也扯下一層皮,整個人流着眼淚,倒在地上完全不想動了。
“感覺怎麽樣?”安娜也躺了下來,劫後餘生的感覺就是不錯。“還是沒有跟惋惜在一起的感覺那麽爽。”大聲咳嗽着,顯得十分痛苦。
“哦哦,你還不恨她?是她吸引你來這裏的,但是等待你的卻是一個死局,她要你死。”安娜看着天空,一絲絲的陽光透了進來,此時的天空很美。
“你不了解她,我知道,她是被逼無奈的,我說過的,她不管對我做什麽,我都是喜歡她的,因爲我愛她啊,她做事情都是有理由的。”
“那麽大少爺,繼續逃亡吧,要是再來一個難以對付的角色,我恐怕你想不了蘇惋惜了,你隻能跟我做苦命鴛鴦了。”安娜站起來,休息幾分鍾就夠了,要是再來一幫人,兩個人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張凡都要站不起來了,覺得全身都散架了,特别的脖子上,現在肯定很難看,不知道傷得重不重,看着這個印記男子,怎麽世界上還有那麽恐怖的對手,如果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自己再強也死在他手中啊,這個人就跟吃了藥一樣,太可怕了,現在張凡顯得很沮喪,自己什麽時候才能變得跟他一樣強悍啊,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已經很強悍了,但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