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門無犬子,熟悉張老爺子的人都知道,他的兒子是什麽樣的人,而現在他的孫子是什麽樣的人,特别是這個孫子還是被放養在别人家,進入軍方系統也沒有多少年,可是他的能力,讓很多人都覺得很汗顔。
如果他的年紀再大一點,很多位置都适合他的,他天生适合進入這個系統,不過衆人也感受到張老爺子有點不怎麽願意他的孫子繼續走這一條路了,因爲他的兒子就是這樣死在他面前的。
白發人送黑發人,那種痛苦,沒有人能體會那種痛苦,他的痛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他的孫子也給他長臉了。
這一次那麽嚴重的事故,實際損失的人可沒有幾個,幸運的就是導彈并沒有發生爆炸,并且那些主要軍方的人已經逃出來了,遲一點後果不敢想象下去了。
“霍将軍,我是不是能請假回家一趟了?”出來那麽久了,現在餓得雙眼發暈了,并且現在全身傷口那麽嚴重,也需要救治,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這裏太丢臉了。
“回去吧,好好休息,我給你頒獎!”
“多少錢?我可告訴你,别給我整一塊牌匾什麽的,來點實際的。”一聽說有獎勵,張凡頓時又來了精神。
“五百萬你們看怎麽樣?”霍老看向旁邊幾個人,這事情并不是他能做主的,并且軍方獎勵也沒有五百萬那麽高,隻有幾等功這樣的功勞獎勵,金錢獎勵的話肯定沒有多少的。
“五百萬一點都不過分,五千萬都行!我來跟上面打報告,看誰不批!”身邊幾位馬上很同意霍老的方案。
“一百萬就算了,别讓他爲難,不能開了壞口子。”張老爺子終于說話了,如果獎勵一百萬,誰都沒有話,當然現在主要是另一邊的人,軍方的人可是覺得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張凡十分無語,這是坑孫子呢,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日子不好過嗎?一百萬有什麽用啊,現在自己想要一點錢度過危機啊,不然無人機那錢不夠自己花了。
但是老爺子都說話了,誰敢不服,張凡上了一架直升機,直接往基地飛去的,他将要乘坐軍方的運輸機前往濱海休整。
濱海人民法院,蘇惋惜再次來到這裏,既然一方已經死亡了,那麽兩個人的婚姻自然不算了,但是現在卻遇上另一個難題,這需要死亡證明,這個證明誰開的?
李子豪也爲難了,因爲現在去找張家就是找死,而沒有這個證明,現在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現在李子豪恨不得馬上就娶了蘇惋惜的。
當法院再次闖入一人的時候,那人全身都是綁帶,沖進來就直接拿着磚在打人,首先是打那審判兩人婚姻的院長了,然後是李子豪了,但是這一次李子豪身邊出現了兩位特别的保镖,張凡也沒有貿然上前,現在自己全身都是傷,還得樣樣。
蘇惋惜如同看着鬼一樣看着張凡,他不是死了嗎?爲什麽還會出現在這裏,而李子豪同樣的是被吓怕了,最可憐的就是這個法官了,被打得都沒有敢上來幫忙了。
“知道老子是誰嗎?你去查查,張家是你惹得起嗎?”張凡十分兇狠的踢了一腳就走了,還得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又裂開了。
“惋惜,這人是人是鬼?”李子豪還好身邊有兩位保镖呢,不然的話他今天也很慘,張凡打了人都沒有人抓他,十分嚣張的走了。
“是人吧。”一句話,不知道是什麽神色,兩人走出了法院,現在又回到圓點了,李子豪很生氣,他要去質問老爺子,爲什麽張凡沒有死,他不是說必死無疑嗎?
蘇惋惜開着車,珉了紅唇一口,誰也不知道她這個動作代表的意思,而她現在還十分擔心自己那妹妹,她現在不理會自己,公司也不去,家裏也不住,總是住在南城那一邊,那裏蘇惋惜是不可能過去的。
自己的确不應該打那一巴掌,自己是沖動了,打過之後就後悔了,現在她也不理自己了,那個地方自己也過不去。
蘇氏集團,蘇惋惜打開電腦,看着上面集團股價的變動,因爲自己沉睡兩年,這兩年集團業績并不好,股價也下跌很多,蘇惋惜在咬牙堅持,隻要新城項目一期完工了,一切都好了,集團也将度過危機的。
蘇惋惜現在是集團第一大股東,但是就算占有百分之四十一,蘇惋惜現在拿到銀行的低息貸款之後還是在秘密收購集團的散股,雖然百分之四十一已經很多了,但是這并不是絕對安全的。
特别是現在自己跟那妹妹吵架之後,她手中的百分之十就變得十分重要了,當初自己的父親也就是怕她以後沒有生活着落才給她股份的。
但是現在的局面就是蘇家雖然是絕對控股,但是卻是分開兩個人了,一旦姐妹真的鬧翻了,她那股份就能決定很多事情了。
這也是爲什麽蘇惋惜爲什麽會手握那麽多資金卻在秘密收購集團的股份,她就是怕自己妹妹那出現問題,一旦這樣,自己父親的心血就全部完了。
鼎盛就是擺在面前的一座大山,怎麽也越不過去,不管她怎麽打壓,隻要自己在,蘇氏集團就不可能倒下,但是自己就是怕自己妹妹那一邊出現問題。
她從小到大都是過着富家千金小姐的生活,自己打了她,她肯定覺得十分委屈,都是被自己慣壞了,以至于現在真的沒有人能管得到她了。
自己也是關心她,不希望她這樣堕落的,但是她要的東西,自己不可能再給她了,自己已經給過一次了,世界上做任何事情都沒有後悔藥,她要爲自己的行爲買單的。
蘇惋惜站起來,走到對面一粟鮮花面前,當場就把鮮花完全打散,當蘇惋惜拿出一枚電子元件的時候給李子豪撥打電話:“子豪,如果你不相信我,就不要跟我談,弄竊聽器來竊聽我是什麽意思?我不要聽你解釋,我們需要冷靜,這一段時間别找我,好好想想哪裏錯了!”
挂了電話,蘇惋惜舒展身體,在自己抽屜拿出一個探測器,在整個辦公室尋找出來五六顆電子元件,這些都是竊聽器,并且有些還帶着視頻效果。
蘇惋惜早就知道自己身邊都是竊聽器,但是一直沒有理會,不過這一次突然把火發在李子豪身上,李子豪都覺得冤枉,自己去竊聽她做什麽?但是現在她身邊肯定是真的發現了竊聽器,看來自己真的要找那老爺子,怎麽回事啊?
蘇惋惜還不死心,再次在抽屜裏面拿出一個U盤,連接自己的電腦,自己轉動攝像頭,整個房間全部掃描一番。
蘇惋惜走到自己辦公室大門面前,在貓眼上面找出一個小小的元件,再次回到自己位置上,蘇惋惜終于松了一口氣。
辦公室有沒有進來陌生人,進來幾個人,蘇惋惜都知道,她的鼻子真的敏感到一股可怕的地步了,她也知道自己身邊那些地方有竊聽器,之前一直不找出來而已,但是這一次,終于正大光明的找了出來了。
端着一杯咖啡走到落地窗面前,蘇惋惜一手摸摸落地窗的厚度,不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動作,看着窗外另一個天地,蘇惋惜的眼裏顯得特别負責,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蘇晨曦也沒有回自己家裏,那一巴掌把她打得整個人都發生了很大轉變,她一直想不通,爲什麽自己的姐姐會打自己?自己錯了嗎?自己并沒有錯?爲什麽她要打自己?
她要是真是殺了自己的凡凡,那就别怪自己不認這個姐姐了,就别怪自己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了,不知不覺在蘇晨曦的心目之中,張凡的位置已經慢慢超越了自己的姐姐。
她想來想去也隻有南城這裏自己的姐姐不會找回來,她說她失憶了,既然她都失憶了,爲什麽不把自己的凡凡還給自己?
蘇晨曦在這裏有吃有喝的,什麽都不用做,天天就知道睡覺,她現在都覺得極度的委屈,自己的姐姐從小到大就沒有打過自己,但是這一次,她動手了,她變了,她不是那個最愛自己的姐姐了。
蘇晨曦起來喝完了中藥又要去睡覺了,反正自己的姐姐也不可能過來,但是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敲門,家裏也沒有人,蘇晨曦不用上班,但是其他人可是很忙的。
蘇晨曦走了過來,本來想打開門的,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在貓眼上看了一下,當看見外面門口站着那一位提着白色包包的姐姐之後,她吓得連忙後退。
不管怎麽樣,她這個妹妹在姐姐面前還是顯得有點膽怯的,特别是蘇醒之後的姐姐,她更加的怕了,蘇晨曦捂着耳朵,當做沒有聽見,也不開門,至于手機早就關機了。
蘇晨曦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敢來這裏,難道她不知道這裏是誰在住嗎?蘇晨曦知道自己的姐姐爲了自己來的,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的姐姐肯定是爲了自己好的,但是她不應該打自己呀。